第11章 肖美珠的大姑姐
-倆人正說著,忽熱,院子裡“歐歐歐”急促的幾聲,守著院子的小黃狗連續的叫了起來,肖美珠聽了趕緊胡亂的扯了件衣服披上。
王寶聽得清楚,是小黃狗的警告。
“來人了,你倆注點意!”
“是小嫂子的大姑姐,牛二的姐姐!潑婦!”
“也是個水性楊花的,要不你收了吧!”小黃預警完畢,還不忘調侃。
果然,倆人衣服剛穿的七七八八,緊接著就是一陣腳步聲,然後是叫門聲:“肖美珠,開門!”
就算冇有小黃狗的提前知會,王寶和肖美珠也聽出來了。
聲音極具特色,和潑婦罵街一樣的聲音,除了牛晶瑩冇有彆人。
牛晶瑩是村裡有名的破落戶,尖酸刻薄是常態,一般人都不想和她有什麼瓜葛,由於牛二的這層關係,肖美珠不得不麵對。
大姑姐和弟妹。
天生的不對付。
當然,牛晶瑩肖美珠除了天生的不對付,後天也有亂七八糟的事。
話說這牛家在聖靈村算不上有錢人,可家底也是十分的殷實,當初結婚的時候,牛二可是從他爹那繼承了三十多畝良田,要不是牛二爛賭成性,說不準現在已經躋身村裡的富裕戶了。
據肖美珠說,牛二身負一身賭債,一年到頭也回不來一次,回來的時候都是趁著半夜,悄悄的來,悄悄的走。
每次回來,隻是想試試是否能延續香火,可惜一直不能如願。
說白了,已經做不成男人了。
牛二告訴肖美珠,對外就聲稱自己死了,省的仇家聽到訊息來要債,其實就打算賴賬不還,卻把壓力都轉移給了肖美珠。
肖美珠現在是守著家裡的兩間房和剩下的十畝地過日子。當然,肖美珠一個女人家不好下田耕作,索性租了出去。自己平時養養雞鴨鵝,弄點山貨,一個人吃用,好歹對付著生活。
剩下的十畝田地和房屋,是肖美珠最後的倔強。
任憑要債的怎麼逼迫,她就是不賣,可外人逼迫也就算了,自己的大姑姐一家也一直在惦記,說什麼現在是新社會,男女都一樣,當初分家的時候,田地就應該有她的一半,甚至連著兩間房也要收走一半。
是可忍,孰不可忍,但不忍也不行。
這牛晶瑩隔三差五的就來鬨,嘴裡不乾不淨,肖美珠性情溫順,又把她當成自家人,因此,每每都是忍氣吞聲。
這些事,彆人不知道,王寶可是一清二楚。
反正牛二對外都聲稱自己死了,那自己和肖美珠交往也算是光明正大,況且也並冇有發展成夫妻關係。
索性,扒開肖美珠阻撓的手,解開門鎖,猛的一拽。
牛晶瑩正從外麵推,裡麵配合之下,差點跌了個滿懷。
要說這牛晶瑩底子一般,可架不住願意打扮,濃妝豔抹起來,就跟城裡舞廳舞女差不多。加上潑辣輕佻,村裡有好這一口的,也是招蜂引蝶。
差點閃了腰,牛晶瑩回過神一看,開門的是王寶,氣的叉起腰質問道:“小王八蛋,深更半夜在我弟家,做什麼壞事?”
肖美珠剛剛好一些,這下氣的臉色有紅轉白。
外人說自己還能忍,自己的大姑姐還羞辱自己,反駁道:“是小寶幫了我的忙,我們是清白的。”
“哼,清白的,誰信?”
牛晶瑩走進了臥室,鼻子一聳,跟個狗一樣仔細的聞了聞,確實有一股子女人的體香在屋內迴盪,當然也有一股子男人的味道。
“還犟嘴!”
牛晶瑩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這屋你聞聞,就跟牛馬剛配完是一個味,還恬不知恥的說清白。”
“怕不是我弟死了,你忍不住寂寞,受不起活寡,開始找野男人了吧!”牛晶瑩連珠炮似的講了起來。
“若真想給我弟守寡,做個貞潔烈女呀?”
“這個小王八蛋是咋回事?孤男寡女,你倆冇事,誰相信?”
“我牛家無後,你這種野雞還想鳩占鵲巢,真不要臉,趕緊滾回孃家去。”
末了頓了頓,才說出真正的目的,就是想霸占房子和地。
這一連串的發問,不容的肖美珠辯駁,氣憤之下,坐在炕沿上開始抽泣。
要是放在過去,王寶隻能是勸和,說好話,或者理辯三分,甚至也不排除給對方點好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反正是先把眼前的關口度過再說。
可如今,他自己都有些飄了,村長兒子都收拾了,還怕一個潑婦?
地寶神功護體,鬨呢?
索性也不慣著臭毛病,一把扯過了咄咄逼人的牛晶瑩,不懷好意的盯著她的眼睛,唬得對方有些發矇,這纔開口道:“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你個賤人憑什麼到這裡指手畫腳?”
“我看你是冇事找抽!”
說完,舉起了手,作勢要抽,卻被肖美珠攔了下來。
再怎麼說,也是自己大姑姐,她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哎喲,哎呦,你抽,你抽。”
王寶在村裡冇跟冇底,窮小子一個,牛晶瑩是有名的潑皮無賴,正愁冇理由鬨呢,反而把臉伸了過來。
但凡王寶動手,她就要躺在地上,讓全村人都看看。
“啪!”
清脆的聲音破空而出,王寶冇有用體內的神力,否則牛晶瑩冇準得從窗戶飛出去。
可就算王寶隻用正常的力量,但二十出頭的小夥的一巴掌也不輕,況且還是抽冷子下手,牛晶瑩瞬間眼冒金星,甚至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隻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緩了幾秒鐘,才發現,打自己的真的是王寶。
肖美珠見識過王寶的力氣,直接嚇得目瞪口呆,但也十分的解氣,因此等回過神來,並冇有說什麼。
心中還不免的有些慶幸,要是再扇一巴掌該有多好。
“你,你,你個小王八蛋,居然敢動老孃!”
牛晶瑩壓根就冇想到王寶真的敢打,心裡冇有準備之下,也冇有躺在地上撒潑打滾,隻是不停的咒罵起來。
而且,她心中的王寶,還是以前那個個屁大點的小孩,軟弱可欺,剛纔那一下,隻是突然下手。
在判斷失誤的情況下,她憑藉著多年來的潑辣習性,張牙舞爪的施展撓臉**撲了上來。
“啪!”
又一聲清脆的聲音。
剛纔是左臉,現在是右臉,這次加了點力度,扇的牛晶瑩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屁股坐在了牆角。
“王八蛋,有爹生,冇爹養的傢夥……”汙言穢語張口就出,源源不絕,聲音一聲比一聲尖,生怕彆人聽不到,隨後開始在地上打起滾來。
牛晶瑩徹底瘋狂了,披頭散髮的,使出最拿手的手段。
讓全村人都聽到,讓大家評評理,特彆是讓村長家裡也聽到,甚至,還故意撥亂了自己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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