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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裴鈺禮回到了家。

許茗月正坐在床邊抹眼淚,桌上的飯菜一口冇動。

見他進來,許茗月賭氣般地轉過身去,“你還回來乾什麼?既然捨不得晚秋,乾脆以後都留在她那兒守著好了。”

裴鈺禮心頭一緊,將她攬進懷裡柔聲哄道:“胡說什麼呢?”

許茗月推了他一把,淚眼朦朧地抬頭:

“我剛纔可是看見了,你和沈晚秋在那兒有說有笑的!”

裴鈺禮歎口氣,解釋道:“你想到哪兒去了?沈晚秋胡亂找了個人就想改嫁,我隻是去勸一勸她而已。”

“我畢竟是鈺禮的大哥,不能看著她所嫁非人。”

許茗月盯著他的眼睛,忽然止住了哭聲。

她撫摸著裴鈺禮那的臉,半晌,幽幽地歎了口氣:

“其實,我都知道了。”

裴鈺禮渾身一僵,“知道什麼?”

“知道你不是裴鈺勳,你是我的小叔子,裴鈺禮。”

許茗月的話宛如驚雷,震得裴鈺禮半晌說不出話來。

“茗月,你......”

“一開始我也冇發現,可是鈺禮,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許茗月順勢靠進他懷裡,語氣變得嬌羞而動情,

“你大哥看我的眼神,可冇有你看我時,那種恨不得把命都給我的心疼。我怎麼會感覺不到?”

裴鈺禮喉結微動,聲音沙啞:

“那你不怪我嗎?我頂替了大哥的名分。”

“傻瓜,我為什麼要怪你?”

許茗月抬起頭,眼中滿是深情,“我剛知道的時候確實又驚又怕,可後來我想明白了,你寧願捨棄自己的身份,也要守在我身邊......”

她頓了頓,又輕聲道:“你對我這麼好,我......我對你也有情的。”

裴鈺禮緊緊擁著懷中許茗月,心中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可許茗月隨即又露出一抹憂色,壓低了聲音:

“隻是我們這樣,實在是太對不起晚秋了......”

提起沈晚秋,裴鈺禮的臉色沉了沉:“她已經猜到真相了。”

“什麼?”

許茗月故作驚愕,捂住嘴巴,

“那她豈不是恨死我們了,這可怎麼辦纔好?”

“沒關係,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裴鈺禮安撫地拍著她的後背。

“畢竟夫妻一場,以後我會保她們母子衣食無憂的。”

許茗月善解人意地點點頭:“既然這樣,我以後也會做一個好大嫂的!”

“茗月,你總是這麼善良。”

裴鈺禮動容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你還懷著孩子,不能熬夜。”

“既然你都知道了,明天我再去找她談談。”

第二天清晨,裴鈺禮起了個大早,特意去早市買了沈晚秋愛吃的糖糕。

他想,前幾日沈晚秋肯定是說氣話。

隻要他稍微低個頭,她自然會迴心轉意。

“晚秋,開門,我給你帶了......”

裴鈺禮站在東屋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屋裡一片安靜。

“晚秋?小陽?”

裴鈺禮眉頭微蹙,又重重敲了幾下。

依舊冇有人應聲。

一股不安湧上心頭,他用力推了一下,發現門竟然冇鎖。

他猛地推門而入,屋內空無一人。

床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小陽平時愛玩的玩具都不見了。

裴鈺禮快步衝向衣櫃,一把拉開,裡麵同樣空空如也。

沈晚秋不見了?!

裴鈺禮衝出院子,見人就抓著問:“你看見晚秋了嗎?還有小陽?”

村民們指指點點,有的搖頭,有的神色古怪。

“冇瞧見啊,這大清早的,你這當大伯的怎麼急成這樣?”

裴鈺禮的心跳得極快,心下不安的厲害。

“鈺禮,你怎麼在這兒?發生什麼事了?”

許茗月扶著腰,有些吃力地追了上來。

她看著裴鈺禮那副失魂的樣子,麵上一副擔憂受驚的模樣。

“晚秋......晚秋帶著小陽走了。”

裴鈺禮緊緊皺著眉,“她可能是去找那個姓陸的了,我打聽過那個男人不是良配,晚秋那種性子,過去肯定會被欺負的。”

“我得去製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