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把他妹妹廢了!
-
把他妹妹廢了!
秦應在蒼梧崖的仙邸裡足足閉關了半個月。
他消耗掉了三顆血蔘丹,終於讓自己的修為來到了築基八重。
並且,距離築基九重僅有一步之遙。
秦應自語:“冇想到血蔘丹所能提供的靈氣比我想象得還要多。”
倘若秦應再多修煉兩天的話,突破到築基九重也不是問題。
不過內門大比的日子已經到了,他不可能再拖延下去。
剛剛推開房門,秦應便看到沈清婉在等候自己。
見到秦應的修為再度提升,沈清婉也是欣喜。
“速度這麼快,早知道應該跟你雙修。”
“哦?咱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不就雙修過了嗎?”
“你”
沈清婉瞬間臉紅:“你知道我說的雙修不是那個意思。”
不過沈清婉倒是認真想了一下。
以秦應的天賦來說,跟他睡一晚的話,對自己修煉也是有所幫助的。
隻不過沈清婉是個女孩子,不能那麼想罷了。
“好了,快跟我去祥雲台吧。”
內門大比的地點仍然是敖妍所在的祥雲台。
對於那裡,秦應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既然是在祥雲台,那麼秦應便也不擔心自己的安危了。
因為就算是出現生命危險也有敖妍幫他兜底。
當然,秦應也不覺得一個內門大比會有多危險。
半個時辰之後,二人便飛到了祥雲台。
此刻,祥雲台上已經人滿為患。
畢竟內門大比也算是一場盛事,前來觀戰的人有很多。
敖妍特地在祥雲台周邊升起了四大塊雲朵,讓前來觀戰的弟子們都站在雲朵上觀看。
參加內門大比的總共是128人,兩兩捉對的話,想要摘得桂冠需要連續打勝七場纔可以!
按照往年的慣例,最後獲得勝利的人不出意外肯定就是一名築基九重的弟子。
陸長修等人對秦應很是友善,他們在看到秦應之後便又是遞水又是擦汗。
“秦小哥,隻要能打嬴四五場就夠了,不必太在意彆的。”
秦應目前倒不是那麼在意輸贏,而是在意自己的妹妹秦淺。
因為他看到了秦淺也站在祥雲台上,說明她也報名了。的
秦應急忙走過去問道。
“你怎麼能報名呢?你纔多少修為啊。”
定睛一看,秦應都覺得驚訝。
因為秦淺的修為竟然來到了築基三重!
之前秦淺被廢過,所以她的修為想要恢複實在是難上加難。
可是莫寒卻自豪地說:“我直接將我的修為傳給了淺妹子,硬生生將她抬到這個境界的。”
原來,這段時間莫寒可冇少幫助秦淺。
她除了幫秦淺療傷以外,還將七寸峰各種靈丹妙藥都用在了秦淺身上。
即便如此她也覺得秦淺境界不夠,於是,她竟然采用了傳功的方式硬來!
所謂傳功,就是強行將自己的修為傳給另一人。
聽起來好像是很好,但也是聽起來而已。
因為傳功的損耗非常大。
被傳者的修為確實是能提升,可是傳功者必須要損耗自身雙倍的修為!
仔細一看,秦應才發現原本應該金丹九重的莫寒此刻竟然隻剩下了金丹七重!
也就是說她為了將秦淺強行抬到築基三重,讓自己至少損失了兩重境界。
這真的是有些得不償失。
“莫峰主真的折煞我們秦家了。”秦應抱拳道謝。
可是莫寒卻不在乎。
“淺妹子可是我家的聖女,我們又是姐妹相稱,我幫她就是在幫七寸峰。”
看著莫寒的眼睛如同一汪秋水般望著秦應,旁人便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哪是為了七寸峰啊,分明就是為了秦應。
“秦郎什麼時候去七寸峰玩啊,也不說看看你的好妹妹。”
莫寒講話時故意拖長聲,話語之中儘顯曖昧之意。
饒是秦應恐怕也有些招架不住,尤其莫寒不顧旁人的眼光還將手搭在了秦應的肩膀上。
“等等大比結束之後,我就去七寸峰拜會。”
這一下搞得秦應也有些害羞以及緊張。
為了緩解尷尬,秦應對秦淺說:“能打多少就打多少,彆硬拚。”
“知道啦哥,放心吧,我就是參與一下,本身也不想拿名次。”
秦淺說的倒也不是假話。
畢竟七寸峰排名第十八,真讓七寸峰的聖女打出多麼高的名次也不太可能。
聽到秦淺這麼說,秦應纔算是放心。
最起碼能保證秦淺不會因為自大而受傷。
不過秦應並冇注意到,有雙眼睛一直都在盯著自己以及自己的妹妹。
這雙眼睛便是赤霞峰的聖女,黃憶夢!
雖說黃憶夢已經是聖女,但她築基八重的修為確實也有資格來參加大比。
上次在秦應麵前,黃憶夢丟臉丟大了。
甚至還說出了不死不休的話。
秦應以為黃憶夢說這話隻是因為生氣。
哪裡會想到她竟然真的如此認為呢。
此刻黃憶夢盯著秦應,而後對師父說:“師父,我會讓秦應付出代價的。”
黃憶夢的師父韓川說:“按照抽簽,你第一場碰不到秦應的,恐怕你要到第五場才能碰到。”
“嗬嗬,那就從他的妹妹開始下手吧。”
“不對啊,你和他妹妹根本就碰不到啊。”
“勞煩師父去改一下抽簽,我必須要碰到秦淺!”
“是要碰到秦應還是碰到秦淺?”
“先碰秦淺,我要讓那傢夥親眼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我打廢!”
既然黃憶夢都這麼說了,那麼韓川便去找人操作了。
雖然隨便改變抽簽結果並不符合規矩。
可是這種事在內門大比裡也是屢見不鮮。
不會有人特彆在意的。
冇過多久,韓川便已經將新的抽簽拿了過來。
“已經改好了,倘若那小丫頭也是一路獲勝的話,你們在第四場就可以碰到了。”
黃憶夢對韓川微微鞠躬:“多謝師父。”
“謝什麼,這都是為師該做的,並且為師也認為讓秦應看到自己妹妹在台上痛苦嚎叫又無能為力的樣子很舒爽。”
“哼哼,廢掉秦淺之後,我再去殺了秦應!”
師徒二人就如此為秦應安排好了一切痛苦。
當然,這種所謂的痛苦也隻是他們自己臆想出來的。
就在他們心懷鬼胎時,有人通報。
“太上尊者駕到,眾弟子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