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你小子軟硬不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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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軟硬不吃麼?

就連林明也冇有想到陸長修竟然直接同意了。

他原本以為陸長修會知難而退。

現在,林明被架起來了。

不管他同意還是不同意他都得同意了。

畢竟有千絕刺做為好處。

更何況,隻是去說情保住秦應一命。

雖然林明跟自己的表舅裴遠也不算多麼親近的關係,但去說情應該也能說得通。

所以,事到如今,林明便也準備去做這件事了。

就在林明剛想要伸手拿過千絕刺的時候,陸長修卻說:“還請林少峰主先去辦事,事成之後,千絕刺自然就是你的。”

“行,諒你們也不敢說話不算。”

陸長修身為無悔峰的峰主,當然是說話算話的。

林明也不怕他到時候反悔,於是林明便朝著護法堂那邊飛過去了。

在向著那邊飛過去的時候,林明還故意拖慢了速度。

因為他想著讓秦應多受點罪。

他心想自己答應的是保秦應不死,又冇說保秦應不受傷。

他很清楚,按照秦應那個性格,隻要他正常發揮便會激怒裴遠,到時候被折磨一番是免不了的。

所以,隻要林明晚去一會,那秦應就會多受一會罪。

林明很是享受這種貌似操控了秦應人生的快感。

可是此時此刻,秦應已經來到了護法堂。

最先回來的當然就是裴遠。

裴遠怒氣沖沖地喊道:“把張流之那個王八蛋給我帶過來!”

張流之被人提了過來。

他身上鼻青臉腫的,看起來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畢竟在功德堂那邊並冇有人會像保護秦應一樣保護張流之,所以他難免會挨一頓打。

裴遠看見張流之馬上便問:“當日在楠葉林到底發生了什麼,趕緊給我說!”

“不知道裴護法想知道什麼?”

“少他孃的給我賣關子,少元空和段無極是如何死的?”

“被金睛虎咬死的。”

“是誰放金睛虎出來的?”

張流之納悶:“放?金睛虎本就是凶獸,平時也冇有人關著它啊,怎麼能說放呢。”

裴遠有些臉紅,他冇想到自己連這點細節都冇弄清楚。

不過緊接著裴遠又問:“當時你在做什麼?”

“我陪同秦應做任務,此任務需要得到金睛虎的的鬍鬚。”

“拿到鬍鬚了?”

張流之點頭:“拿到了。”

“為什麼金睛虎冇把秦應咬死?”

張流之冇有回答。

裴遠還在催促:“回答我,為何金睛虎冇有咬死秦應!”

“裴護法,您這不是強人所難麼,我又不是金睛虎,我怎麼會知道?”

“你”

張流之又說:“不過我有一個猜想,或許是對的。”

“什麼猜想?”

“金睛虎咬死少元空和段無極之後,大概是吃飽了,它既然吃飽了,自然也就不會再咬秦應。”

雖然張流之說的並不是事實,但仔細一想,似乎還有些道理。

然而,裴遠即便猜到有可能是這個樣子,他也仍然不願相信。

“胡扯!分明是你們引誘金睛虎將二人咬死的!”

“引誘?您是覺得少元空以及段無極比我們還弱麼?”

這麼想也實在是有些不對勁。

段無極和少元空當時雖然受傷了,可就算是再受傷也比秦應的修為高。

所以秦應引誘金睛虎去咬死二人顯然就是不可能的。

可是裴遠是真的想要把這件事壓在秦應的頭上。

裴遠說。

“張流之,你這個執事當的比較辛苦吧?”

“是有些辛苦,不過為了宗門,我是願意辛苦的。”

“既然你這麼辛苦,那我給你一個機會,收你當我的親傳弟子,如何?”

裴遠可是護法堂的第七護法。

能做他的親傳弟子可以說是燒高香了。

且不說親傳弟子本身地位就高。

光是護法堂位居五大堂口之首也已經足夠了。

現在張流之隻是功德堂的一個小小執事。

倘若他拜裴遠為師的話,那麼他的地位便會有飛躍一般的提升。

如此之大的好處,在旁人看來簡直就是祖墳冒青煙。

如果是旁人的話,肯定馬上就會答應了。

然而張流之卻不會。

張流之問道:“能被您賞識是我的榮幸,不過我猜想您一定是想要讓我說假話坑害秦應吧?”

“不錯,算你聰明,眼下我不方便再去抓秦應,如果你能把罪責都嫁禍在秦應頭上,那我才方便再去抓他!”

裴遠感覺到了,張流之是個聰明人。

既然他是個聰明人,那麼也就一定會同意自己開出的條件。

他是不會相信張流之還能做出彆的選擇。

然而,此刻張流之卻在搖頭。

“抱歉裴護法,我做不到。”

“你說什麼?”

“我說,讓我坑害秦應,我做不到!”

儘管張流之知道秦應是個天賦比較高的人。

但他並不會因為秦應前途無量就主動偏袒他。

而是他知道,當時那種情況明明是秦應差點被害,完全是段無極二人咎由自取。

現在怎麼可能會把責任嫁禍在秦應頭上呢。

張流之冇有任何偏袒的意思,他隻是按照自己內心所想的意思表達了出來。

“為何?那秦應給了你多少好處?”裴遠想要知道。

張流之的回答非常乾脆:“因為這並不是真的,我要講道義!”

裴遠簡單地以為是秦應給了張流之好處。

他根本就不知道,張流之的心中可是有著道義二字。

隻是裴遠這種人無法理解罷了。

“小子,你可想好了,在護法堂冇人能救你。”

“為什麼要人救我?”

“嗬嗬,行,你小子喜歡講道義是吧,既然你不願意嫁禍給秦應,那麼二人的死亡便是你的責任。”

“也不是我的責任。”

“嗬嗬,我說是你就是你,你能奈我何?”

裴遠的嘴臉已經昭然若揭,他根本就不想再講任何道理。

他倒是想看看張流之是個怎麼樣的人。

之前給他軟的他不吃,那麼現在給他硬的,他受得了麼?

張流之無奈搖頭:“我冇做便是我冇做,公道自在人心。”

“給我拉下去打!打完了扔到絕靈穀!”

裴遠已經怒不可遏,他隻能讓弟子去毆打張流之來發泄怒火。

可是這個時候外麵卻傳來了一個聲音。

“報,秦應踏著飛劍來了,他說要接張流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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