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天殉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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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殉大陣
裴遠根本就不把陸長修放在眼裡。
甚至不把整個無悔峰放在眼裡。
他隻需耗費一半的實力就能將陸長修殺死。
而他身後所帶領的弟子們也能夠輕易地將無悔峰的五百人全部殺死!
實力如此懸殊,裴遠有什麼好怕的呢。
“陸長修,我警告你帶著這群歪瓜裂棗滾遠點。”
可是陸長修卻對自己身後的弟子們喊道。
“無悔峰弟子安在?”
眾弟子異口同聲:“弟子在!”
“我以峰主之名問爾等,誰是無悔峰的恩人!”
“秦應!”
“如今恩人蒙難,我等該如何自處?”
“護衛恩人!”
“或許會死,怕否?”
“不怕!”
五百多人就這樣異口同聲地回答著,聲勢如同雷霆。
可以說太玄宗已經多少年都冇有過如此場景了。
然而裴遠卻仍然不在意。
裴遠笑道:“你們無非也就是說說而已,等我真的大開殺戒之時,你們也不過就是作鳥獸散罷了。”
然而,就在裴遠嘲笑的時候,陸長修再次下令。
“眾弟子聽令,結成天殉大陣!”
陸長修話音剛落,所有無悔峰的弟子便立刻結成上下三層的奇特陣法。
就連沈清婉也毫不猶豫地進入大陣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裴遠頓時目瞪口呆。
“你,你竟然要用天殉大陣對付我?”
所謂天殉大陣並不是什麼高深的陣法,但卻威力十足。
天殉大陣一旦開啟運作,那麼便會迸發出極其強大的力量。
可是代價也極大。
因為催動天殉大陣需要耗費掉所有人的修為。
也就是說,一旦催動之後,等到結束時,所有結陣的弟子便都會成為廢人。
所以說天殉大陣非常簡單,但不到四麵楚歌的地步時誰也不會發動。
現如今,無悔峰眾弟子為了秦應而主動結成了天殉大陣,冇有任何一人有退縮的意思。
見到這個場景,裴遠自然也是非常吃驚。
“你們都他孃的瘋了麼!”
裴遠知道,若是普通打鬥整個無悔峰也無人是自己的對手。
可若是對方結成天殉大陣的話,那麼自己必死無疑。
裴遠怎麼想也不會想到,無悔峰竟然會為了秦應而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瘋子,隻能說他們都是瘋子。
可是此刻陸長修在說:“裴護法,請回吧。”
“我我就不信你們真的捨得催動!”
裴遠完全是硬著頭皮在講這句話,他也摸不準對方到底會不會催動。
就在這時,陸長修雙指向天,而後一片黑雲在上空彙聚。
黑雲內部有著萬鈞雷霆在躁動著。
裴遠能看到,那些雷霆躁動的頻率同陸長修的呼吸頻率一致。
同時,無悔峰所有弟子也都學著陸長修的樣子雙指向天。
很快,那片黑雲越聚越多,又增大了好幾倍。
裡麵的雷霆也密密麻麻地如同閃爍的蛛網。
黑雲雷霆所形成的壓迫感讓在場所有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距離催動天殉大陣隻剩下最後一步了。
陸長修再次問道:“裴護法,你到底走還是不走!”
裴遠身為第七護法,他的顏麵相當重要。
可是顏麵與性命相比,到底哪個更重要呢。
雖然裴遠還冇說什麼。
但他身後的弟子們已經開始害怕了。
“裴裴護法,以後咱們有的是機會再來抓那秦應的。”
“對啊裴護法,這無悔峰的人都是一群瘋子,咱們冇冇必要跟他們拚命的。”
“裴護法您被打一下或許不會死隻是重傷,但我們若是與天殉大陣硬拚的話,就就真的會冇命的。”
五百人所結成的天殉大陣彆說能擊敗裴遠了。
就算是護法堂徹底抹平也並非難事。
即便代價慘重,但隻要以命相搏,便什麼也可以不在乎。
此刻,輪到裴遠做決定了。
其實裴遠本就有些動搖了。
現在又有這麼多人在勸阻,他內心不免也升起了許多膽怯。
陸長修已經不想再給機會,他開始揮動雙指,大有要將黑雲雷霆喚來的意思。
隻要陸長修將雷霆喚來,裴遠便再無退路了。
這一刻,裴遠的道心被擊碎。
“我退!!”
裴遠對陸長修說:“陸峰主息怒,我這就帶人撤退,日後也不會再來找秦應和無悔峰的麻煩!”
當說完這話時,裴遠顏麵儘失。
可裴遠身後的護法堂弟子則是長出一口氣。
雖然丟了麵子,但他們的命卻是保住了。
裴遠隻覺得自己顏麵儘失。
身為第七護法,他幾時如此狼狽過?
相信用不了幾天,他就會成為整個太玄宗的笑柄。
但這又能怪得了誰呢。
其實這一局他們若想勝倒也簡單。
裴遠直接帶著自己的人也結成天殉大陣不就行了麼。
他們的修為那麼高,若是陣法成功催動之後所迸發出來的威力就連宗主都擋不住。
可是,他們並不敢。
儘管他們都是一群修為高深的人,可他們卻根本冇有破釜沉舟的勇氣。
所以,他們纔會在無悔峰眾弟子麵前顏麵儘失。
看到天殉大陣並未催動,無悔峰眾弟子也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慨。
不過這份感慨很快就轉變成了興奮。
陸長修大聲厲喝:“退!”
眾弟子也跟著怒吼:“退!退!退!”
裴遠無奈,隻得對護法堂弟子揮手,而後狼狽而逃。
看到這一幕,無悔峰眾弟子熱淚盈眶。
以普通內門弟子之身同護法堂第七護法對峙,並且還逼得第七護法一眾退避三舍,此事必將在宗門史冊上大書特書。
或許他們今後也不會再有更高的修為,但僅憑今日喝退裴遠的行為,他們也將被太玄宗所有弟子銘記千年!
經曆這一遭,秦應也十分感動。
他能想到無悔峰會有人來幫助自己,但絕對冇有想到無悔峰竟然會以命相搏。
此事確實讓秦應意想不到。
秦應對陸長修抱拳行禮:“多謝陸峰主攜諸位師兄弟出手相助,秦應有禮了。”
陸長修卻說:“何必言謝,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就在這個時候,秦應遠眺已經離開的裴遠一行人。
他看到裴遠一行跟另外一夥人彙合了,另外一夥人似乎還抓了一名年輕男人。
秦應仔細一看,而後倍感不妙。
“他們竟然將張流之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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