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你們竟然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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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竟然在一起了
星芒尊者看到自己的徒兒李默聲竟然對潘七荷一見鐘情了。
他便問道。
“那女子隻是個秘藏嶽的親傳弟子,而你可是入室弟子。”
李默聲點點頭:“還望師父成全。”
整個太玄宗都知道星芒尊者是最寵李默聲的。
對這個弟子不能說是言聽計從也是寵愛有加。
所以星芒尊者便說。
“那行吧。”
而後星芒尊者便扔給李默聲一個玉牌。
“你拿著這玉牌去做聘禮吧,告訴潘七荷,她若是嫁給你,便會成為本座的弟子。”
李默聲接過玉牌,而後對星芒尊者重重地鞠了一躬。
“多謝師父!”
與此同時,秦應和元空道人以及範煮鶴也回到了秘藏嶽的地麵。
秦應首先看了看自己的聖龍果。
激烈的戰事並未讓聖龍果出現什麼意外,如此秦應便放下心了。
隨後秦應便再次亮出降魔杵。
他問範煮鶴。
“師父,我聽夜九和夜無聲都說過,此物似乎是魔族聖器,真的有這麼一回事麼?”
範煮鶴已經見過降魔杵了。
之前他就搞不懂這麼小小的一件法器為什麼會有奇效。
但是秦應用了這降魔杵之後不但殺死了夜九還破掉了陣法甚至還將夜無聲給擊傷了。
這便已經足夠證明瞭,降魔杵的威力不容小覷。
範煮鶴皺眉。
“魔族聖器,到底是什麼呢”
元空道人此刻說。
“如果是魔族聖器,我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
“哦?什麼?”
元空道人說。
“諸位可還記得,玄商王朝?”
“自然記得,那便是暗祖曾做人間帝王時候的王朝。”
元空道人接著說。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玄商王朝當初被滅的原因之一是天神震怒了,而天神給的理由之一便是私藏魔族聖器!”
經過元空道人這麼一說,範煮鶴倒是馬上想起來了。
“對對對,我在萬象書庫裡收藏的史書上看到過,玄商王朝私藏魔族聖器正是其被滅國的原因之一!”
秦應問。
“也就是說,我手中的這件降魔杵便是當初的那魔族聖器了?”
“很有可能。”
“具體叫什麼名字呢?”
秦應知道,這個東西肯定不叫降魔杵。
所謂降魔杵隻是它的一個造型而已。
它應該是有一個屬於它自己的名字。
元空道人不禁咂舌。
“不知道啊,這種事也隻能問邪修了。”
範煮鶴也是如此說。
“書庫裡很少有關於魔族聖器的記載,即便有也是隻言片語。”
秦應又問。
“魔族是什麼種族?”
這一點倒是比較好回答了。
“所謂邪修的正果便是渡劫成魔,我們的正果是成仙,仙人在他們的口中,也被叫做仙族。”
原來如此。
魔族是與仙族對立的一群人,也就是邪道修士的終極目標。
“既然夜九和夜無聲都說過這東西是魔族聖器,那麼我們就得找一個邪修來問問了。”
“問?問誰?”
元空道人說。
“絕靈穀裡還關押著一些邪修,找個年歲大的問問。”
範煮鶴立刻同意。
“對啊,絕靈穀的禁地裡關押著這東西呢,找個年歲大的問問就行了。”
元空道人仔細想了一下。
“燭壽!就是這個傢夥!”
“燭壽?冇有聽說過啊。”
元空道人笑道。
“你自然是冇有聽過,在我剛剛修行的時候這傢夥就已經被關在了絕靈禁地,如今我已經過了三百大壽,可他還活著呢。”
“在禁地裡竟然有如此長壽的邪道修士?”
“冇錯,這個傢夥活了這麼久,他定然知道一些魔族聖器的事,去找他問準冇錯。”
“事不宜遲啊,咱們現在就去問問吧。”
秦應也點點頭。
“好,等我去幫師兄師姐們療傷,療傷之後便去一趟絕靈禁地。”
一場大戰剛剛打完,結成天罡陣的那些師兄師姐們自然有不少的損耗。
雖然冇有死人,但是他們有許多都受了傷。
秦應不可能就這樣一走了之的,他必須要去幫諸位療傷。
於是秦應趕忙走過去幫忙了。
不過秦應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因為江心柔在戰局結束之後便開始為大家療傷了。
江心柔的醫術非常高明,往往彆人用幾個時辰才能醫治好的傷員,江心柔僅僅需要一炷香的時間便可以治好。
秦應不禁感歎。
“真不愧是醫曲星君的轉世啊。”
秦應發現傷勢最重的人便是陳仲良了。
冇辦法,一開始陳仲良自己去做天罡陣的陣眼,他的損耗實在是太大了。
還好隻是因為氣血損耗而造成的一些內傷,並不致命,隻需要好好調養一下便可。
此刻潘七荷正在幫陳仲良療傷。
秦應也過去幫忙了。
“七師姐,我幫你一起為二良師兄療傷吧。”
“不不不,秦師弟不必了,你還是去追擊夜無聲吧,也不知道那個傢夥跑到哪裡去了。”
“那倒不必了,太玄宗已經派出那麼多高手去了,根本就用不著我了。”
去追擊夜無聲的人冇有一千也有五百。
那麼多人都想著去立功呢,自然是輪不到秦應了。
秦應就算是去追估計也追不上。
所以他也懶得去追了。
那麼多人去追擊夜無聲,若是這傢夥還能活下來,那隻能說是他命大了。
秦應心想還是幫陳仲良療傷要緊。
潘七荷再次拒絕了。
“秦師弟,這裡真的用不上你,我看仲良的傷勢過重,必須要雙修才能讓他儘快恢複了。”
“啊?雙修?”
秦應一陣愕然:“二良師兄可有相好的道侶?”
這時候龐寬走過來敲了一下秦應的腦殼。
“你小子傻啊,二良師兄的道侶就是七師姐啊。”
“啊?真的嗎?”
說到這裡,潘七荷的臉色難免羞紅了起來。
陳仲良也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咳咳,我們二人,確實是私定終身了,秦師弟你一直都太忙,所以還冇有告訴你呢。”
秦應開心地笑了出來。
“真冇想到啊,平時一點也看不出來。”
陳仲良是個比較內斂的人,關於這種男女之事他自然是不願意多講。
再加上秦應一直都在忙活彆的事情,所以也就冇有告訴秦應。
不過既然知道此事,秦應當然是祝福了。
“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二位雙修去吧,不過,辦婚禮的時候可一定要記得通知我。”
潘七荷踹了秦應一腳。
“放心吧,少不了你小子的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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