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將你逐出太玄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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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你逐出太玄宗

孟回春自然冇有想到秦應又過來了。

他本以為讓曾逸去逼迫江心柔把藥囊交出來就可以了。

哪裡會想到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

然而身為嶽首,他必須要管此事。

秦應怎麼能痛打懸壺嶽的弟子呢?

“秦應,給我放手!”

秦應狠狠地瞪了孟回春一眼,而後繼續做自己的事。

“龍韜劍意,龍劍歸一!”

秦應一招龍劍歸一,直接將曾逸給殺了!

此舉徹底將孟回春震驚!

原本他還以為秦應作勢殺人隻是在恐嚇而已,哪裡能想到竟然是真的殺了。

曾逸可是仙體啊。

也是懸壺嶽為數不多能排得上號的弟子。

未來前途自然不可限量。

怎麼能被秦應就這樣殺掉了呢。

然而秦應就是直接將其殺了,並且還是當著孟回春的麵殺的。

不留任何餘地!

“秦應!”

孟回春怒吼著。

而後他準備出招了。

範煮鶴急忙上前阻攔:“老孟,這事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敢當著我的麵殺我徒兒,我豈能饒他!”

“是曾逸想要侵犯江心柔,所以秦應才動手的。”

“你說什麼?”

孟回春都愣了。

孟回春心想,自己隻是讓曾逸想辦法把江心柔的藥囊弄到手。

怎麼牽扯到侵犯的事了?

不太可能啊。

然而有什麼不可能的呢。

曾逸有自己的想法。

他表麵上很聽孟回春的話,實際上他還是想要給自己撈點好處。

孟回春此刻仍然非常憤怒。

“哼,老範,你和秦應是一夥的,你自然向著他說話,就算是本座不動手,本座也可以將此事上報!自然有人收拾秦應!”

結果江心柔此刻卻站了出來。

“我作證!是曾逸對我下了催欲的藥,想要侵犯我,而秦師兄出手救了我!還有,曾逸說了他是奉師父的命做這件事,若是師父上報,我也會如實作證!”

孟回春一下就愣住了。

雖然他並未讓曾逸去侵犯江心柔。

可是一旦江心柔作證,哪怕不是他做的事也洗不清了。

最起碼孟回春命令曾逸搶藥囊是板上釘釘的。

孟回春有些不滿地問江心柔。

“心柔,本座可是你的師父,難道你要吃裡扒外嗎?”

“我吃裡扒外?”

江心柔冷笑:“師父,您對我可真的是恩重如山啊。”

任何一個正常人都能聽得出來江心柔是在說反話。

這話惹惱了孟回春。

“好歹你也是本座親手帶到太玄宗來的,難道你就要這樣幫著外人對付師父嗎!”

“如果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倘若師父要上報,那徒兒也隻能如實作證了!”

孟回春氣得渾身顫抖。

他知道自己勸不住江心柔了。

但他也隻能做出保證。

“本座保證,不會上報這件事,到此為止!”

“好,既然師父如此說了,那徒兒也就無需再去作證了。”

可孟回春仍然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孟回春覺得如果就此放過他們,自己實在是虧大了。

然而對付不了秦應,還對付不了江心柔麼。

於是,孟回春怒吼道。

“經本座評定,江心柔已經不適合再當太玄宗的弟子了,本座決定,今日將江心柔逐出太玄宗!”

孟回春是真夠不要臉的。

他辯論不過,竟然把怒氣發泄到江心柔身上了。

秦應說:“明明是江師妹受委屈了,你為何要將她逐出太玄宗?”

“怎麼?本座身為懸壺嶽嶽首,連這點資格都冇有了麼?”

要說資格,他定然是有,可這樣做難免有些過分。

秦應本想再據理力爭。

江心柔則說:“秦師兄,不必再為我說情了,如此這般的懸壺嶽,我不待也罷,走就走!”

孟回春立馬附和:“你看看你看看,她自己也覺得不合適了!”

江心柔若是就這樣被趕走的話,她也會無處可去。

秦應自然是氣不過。

秦應馬上便說:“江師妹,以後去我們秘藏嶽吧!”

孟回春怒斥秦應:“你這是要與本座對著乾麼!”

“對,就是跟你對著乾!”

“秘藏嶽收人也要周嶽首同意,還輪不到你!”

“我跟大佑師兄打個招呼便好!”

秦應隻要跟周天佑說一聲,那麼周天佑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

秦應就不信了,這點事難道他還安排不明白麼。

此舉自然是把孟回春氣得夠嗆。

孟回春氣得用手指指著秦應,但也隻能看到他手指被氣得發抖,而根本就說不出彆的話。

孟回春還威脅江心柔:“江心柔,你可要記得,你一輩子都要打上被我逐出師門的烙印了!”

任何一個修士被打上這種烙印都會非常難堪。

畢竟逐出師門幾乎等同於欺師滅祖了。

這在修行界可是大忌。

然而江心柔卻表示:“無所謂,公道自在人心!”

同時江心柔對秦應行禮:“多謝秦師兄收留我,讓我不至於淪為天下笑柄。”

“真正要淪為笑柄的是其他人,與你冇有關係,走吧!”

孟回春的憤怒無處發泄,他也隻能惡狠狠地對秦應等人說。

“不送!”

就這樣,秦應三人離開了懸壺嶽。

江心柔的狀況還有些不太好。

因為之前曾逸給她下的催欲的春陽丸還並未被排出。

不過還好,江心柔本身就是醫學天才,她解開束縛之後便能為自己排毒了。

在三人朝著秘藏嶽飛去的路上,江心柔便已經將春陽丸的藥效全部都排出在體外了。

到達秘藏嶽之後,三人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而後範煮鶴便著急問道。

“你可有所共鳴?”

江心柔點點頭。

“一開始還覺得有些奇怪,但我確實是想到了一些前世的記憶!”

果然,江心柔就是醫曲星君。

那藥囊就是她的信物。

藥囊使得她與前世的記憶產生了一些共鳴。

雖然還並未完全覺醒記憶,但是多少也讓江心柔意識到了自己的使命感。

江心柔此刻問道:“諸位可找到了叛徒?”

範煮鶴搖頭:“隻聽月曲星君說叛徒有可能是人曲星君,但人曲星君的轉世到底是誰,目前尚未可知。”

江心柔也在皺眉。

“抱歉,我目前可查的記憶裡,也冇有關於人曲星君的訊息,不,不能說冇有。”

“能想起一些什麼事?”

江心柔說:“我隻記得,人曲星君當初攻擊我們的手段是邪魔的手段。”

“也就是說,他在並未下凡轉世之前就已經邪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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