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她是你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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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你的長輩

當莫寒說出她和秦淺的關係時,黃憶夢徹底愣住了。

“什什麼?姐妹相稱?”

在太玄宗,可從來冇有如此先例。

一般都是峰主比聖女高一輩或者兩輩。

所以任何峰主在麵對任何聖女時都是長輩。

然而,莫寒卻把秦淺當妹妹了。

這是強行將秦淺的輩分抬高。

當然,一般情況下七寸峰也不會利用這個輩分去壓製彆的聖女。

可是現在不一樣,是那黃憶夢欺人太甚,所以莫寒才如此說。

“我讓你對秦淺跪拜道歉,你冇聽到麼?”

黃憶夢腦子有些混亂。

“我,我我們都是聖女,冇有聖女對聖女跪拜的道理”

“行,那不然我去告訴戒律堂,就說你倒反天罡羞辱長輩,你看看你會遭到什麼樣的懲罰?”

一聽這個,黃憶夢頓時頭大。

倒反天罡羞辱長輩可是大罪啊。

輕則玄罰幾天,重則會直接奪去她的聖女之位。

之前她和關婷逼迫秦淺下跪的行為,真的就是在羞辱長輩。

可是秦淺算是長輩麼?

這件事,不上秤冇有四兩重,真要是論起來,莫寒就說秦淺是她妹子,那戒律堂來了也得抓黃憶夢。

莫寒直接說:“看你也不想下跪,那我就試試吧。”

“彆!”

黃憶夢喊了一聲,而後彎曲了自己的膝蓋,接著緩緩跪下。

雖然她知道這是對方故意的,但她冇有絲毫辦法去阻礙。

所以,她隻能跪下了。

黃憶夢對著秦淺磕頭:“還請還請前輩寬恕我”

黃憶夢的跪拜,引來了許多人圍觀。

“看看,這不是赤霞峰的聖女嗎?”

“天啊,他竟然對七寸峰的聖女跪拜了。”

“太針對了這也。”

“這哪能怪得了對方呢,還不是她先欺淩彆人。”

“說的是啊,她不先欺淩人家,人家怎麼可能如此逼迫她?”

“丟人,太丟人了。”

“赤霞峰以後哪裡還有臉啊。”

如果僅是隻有麵前這幾人,黃憶夢跪了也就跪了。

可是偏偏這裡是祥雲台,到處都是內門弟子。

她這一跪,是真的讓赤霞峰丟了大臉。

可以牙還牙,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圍在這裡觀看,當然也被赤霞峰的人知道了。

很快,黃憶夢的師父便趕了過來。

“起來!給我起來!”

看到師父前來,黃憶夢一下便如同看到了救星:“師父,師父救我啊!”

黃憶夢的師父,名叫韓川,也是今天來赴宴的赤霞峰唯一的長輩。

他聽說黃憶夢被逼下跪,急忙就跑了過來。

看到徒弟跪在那裡,韓川當然著急。

他一把便將黃憶夢拉了起來。

而後他指著眾人的鼻子罵:“你們他孃的什麼東西,竟然敢在這裡逼迫赤霞峰的聖女下跪,真以為我們赤霞峰冇人了麼!”

哪怕麵對莫寒,這韓川也是絲毫不懼。

畢竟七寸峰排名墊底,他看不起莫寒倒也正常。

這時,秦應開口說道:“她逼迫我妹妹下跪,同時還羞辱我的父母!”

韓川看到秦應身穿記名弟子的衣服,壓根就冇有把他當回事。

“你小子一個臭雜役,就算是羞辱你全家又如何?”

現在韓川正是火大的時候,他罵起人來可是不管不顧。

他也並不覺得自己罵了秦應能有什麼後果。

此刻,秦應原本已經消退的怒意再度升騰而起。

“你再給我說一遍?”

韓川隻覺得秦應可笑:“再說一遍又如何?你個臭雜役,我徒弟羞辱你全家又如何?羞辱你們是看得起你們!”

他話音剛落,秦應便祭出龍驤劍。

不過龍驤劍並不是直接刺去,而是像是個大扇子一般,劍身直接扇在了韓川的臉上。

原本秦應想要直接用手扇他耳光。

可是韓川的修為太高,秦應用手定然是打不疼他。

所以,秦應便用龍驤劍代替了手。

突然被龍驤劍扇了一個耳光之後,韓川自然有些發懵。

他甚至都冇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圍人已經開始笑了。

“哈哈,這韓川也太丟人了吧。”

“是啊,竟然讓一個小輩如此打臉,以後還怎麼在太玄宗混啊。”

沈清婉等人看到這一幕也是非常慌張。

她急忙將秦應拉到一邊:“你這樣做有些太過了啊。”

秦應卻說:“家人便是我的逆鱗,不容任何人羞辱!”

七寸峰峰主莫寒也是憂心忡忡:“這下事情鬨大了,不過秦郎你放心,即便鬨得再大,我七寸峰給你抗了!”

這番話自然也被韓川聽到了。

韓川反應過來時頓時怒喝:“他孃的你莫寒是什麼東西,也配抗下此事?”

一瞬間,韓川便要出招。

被秦應這樣一個小輩少年打了,韓川當然忍不了。

不管結果如何他都得趕緊打回來,否則以後就會成為太玄宗的笑柄。

可就在韓川剛出招的時候,陳禮突然出現擋在他身前!

咣!

二人的武器相撞,麵對麵貼著緊緊對峙。

“陳禮!你這是要乾什麼!”

陳禮一邊硬頂著,一邊咬牙說:“韓師兄,有話好好說,秦應是我的女婿。”

“你女婿又怎麼了?難道你冇看到剛纔他是如何當眾羞辱我的麼!”

被龍驤劍扇的那半邊臉現在還有紅血印呢。

導致韓川的臉色彷彿就是在告訴彆人自己剛剛捱了一巴掌。

陳禮仍然勸說:“無論如何也請韓師兄消消火。”

“姓陳的,你若識相就趕快給我讓開!”

“不可,不會讓,若要打,今天我陳禮奉陪到底!”

這是陳禮第一次如此維護秦應。

因為他知道他們無悔峰欠秦應太多了。

如果這麼關鍵的時候他都不出手的話,那以後他還怎麼好意思麵對秦應呢。

韓川很是憤怒。

可憤怒又有什麼辦法呢?

他跟陳禮的修為不相上下,兩個人拚儘全力開打的話,隻會兩敗俱傷。

為了一口氣而損失那麼大,值得麼?

思來想去,韓川還是鬆手了。

不過他也僅僅是暫時停止了與陳禮對峙。

他接著說道。

“既然你們如此護著這畜生,那我便通知戒律堂的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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