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五車破天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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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車破天釜

秦應的一番話,嚇得那些錦衣衛竟然真的不敢往前衝了。

他們可是眼睜睜地看到了秦應一口氣怒殺了十幾個錦衣衛。

並且還放下豪言,誰衝在前麵就殺誰。

這根本就不是玩笑。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那些錦衣衛誰還敢往前衝?

誠然,他們那一百多人一起衝上去肯定能把秦應殺死。

可代價也絕對不會小。

在秦應被殺死之前,錦衣衛至少也會被秦應殺死二十多個。

剩下的人自然會立功。

然而正如秦應所說的那樣,他們誰願意用自己的性命去為彆人拚一個功勞呢。

隻要不是傻子,便知道如何選擇了。

所以在秦應喊話之後,那些錦衣衛竟然冇有一個敢衝上前來。

他們一個個都裝作躍躍欲試的樣子,但誰也不敢接近秦應。

看到這個場景,胡奪自然惱怒了。

“你們為何不上!給我上啊!”

可任憑他怎麼喊也冇有用,這幫錦衣衛說不上就是不上。

誰也不想排在前麵去送死。

胡奪怒吼:“難道你們想抗旨嗎!如果誰再不上,便以抗旨論處!”

雖然胡奪用抗旨來威脅錦衣衛。

可相比起抗旨的後果,眼下活著纔是最重要的。

冇抓到人隻能算辦差不力,再者說來還有一百多個人共同扛事。

然而命冇了就真的冇了。

這個道理他們還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到了這個情況下,即便是胡奪再大聲喊也冇有任何意義,錦衣衛該不衝就是不衝。

眼見錦衣衛不衝,胡奪即便是生氣也冇有任何辦法。

“慫包,真他孃的一群慫包!”

不過胡奪可冇有陷入到絕望之中。

他很快便對秦應說道。

“秦應,你以為他們不上你就成功了麼,我有天釜在手,你殺不死我!”

確實,在麵對天釜的時候,秦應也比較頭疼。

這玩意的防禦力實在是太強悍了。

任憑秦應用各種招式也無法擊破。

倘若再浪費法力繼續打下去的話,說不定會露出破綻,讓胡奪掌握了時機。

於是雙方就這樣僵持了起來。

此刻,範煮鶴湊到了蒼夜君的身旁。

“蒼夜老兄,你心疼天釜麼?”

“那是我的至寶,如何能不心疼呢,不過現在天釜在胡奪手中,唉”

“等下我將天釜毀了,老兄可彆怪罪我。”

“毀了?”

蒼夜君無奈地苦笑。

“範老弟,我並非是低看你,以你的能力,怕是還不能將天釜毀掉,就算是尊者施展十裡長河也最多隻能讓天釜破損。”

“隻要你彆怪罪我就行。”

“怪罪?有何怪罪?本來天釜也已經落入到賊人之手了,我巴不得你能將其毀了,隻不過,唉”

“有老兄這句話就足夠了。”

話音剛落,範煮鶴便飛了起來。

蒼夜君略感憂心。

他心想範煮鶴大概是會無法擊破,到時候說不準還會再被天釜反震而受傷。

豈料範煮鶴大手一揮,憑空便變化出來了五架馬車!

“乖徒,為師來助你!”

秦應扭頭一看,發現範煮鶴操控著五車便開打了。

那五車可是極品道器,對付天釜已經完全夠用。

胡奪想要利用天釜將五車擋住。

可他哪裡能擋得住呢。

所有人都能看到,五架馬車毫無保留地衝擊著天釜。

第一架隻是讓天釜發生了劇烈的顫動。

第二架則是撞出了一道裂痕。

第三架在天釜的表麵上撞出來了一大片蛛網!

第四架撞出來了一個空洞!

到了第五架的時候,天釜已經搖搖欲墜。

轟——

一聲巨響,天釜算是被徹底撞碎了。

反觀五車,卻飄在空中熠熠生輝。

眾人皆是驚呼。

“天釜被撞碎了,天釜被撞碎了!”

元空道人和蒼夜君兩個人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範煮鶴做出如此驚人之舉。

按照他們的猜想來看,範煮鶴根本就冇有能力毀掉天釜,可這件事就是如此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了。

二人除了驚訝以外,還在想範煮鶴到底隱藏了多少實力。

但是範煮鶴可冇有想那麼多。

他立刻提醒秦應:“乖徒,天釜已經被擊碎,你快些動手吧。”

秦應心領神會。

而後秦應祭起龍驤劍。

“龍韜劍意,龍劍歸一!”

說話間,秦應便打出了自己的最強招式,龍劍歸一。

冇有了天釜,胡奪也根本就冇有任何防禦的能力了。

他甚至連跑都有些來不及。

就在胡奪感覺大事不妙的時候,秦應的龍劍歸一已經打了上來。

劍氣刺穿了胡奪的丹田。

在這一個瞬間胡奪就成為了廢人。

“為何為何你敢抗旨為何你你不怕國師”

胡奪踉踉蹌蹌地發出此番質問。

因為他是完全想不通秦應為何會如此。

在胡奪的想法之中,他根本就不可能會死。

他帶著逃虛神僧代筆的聖旨過來,就連宗主都要給麵子,可是如今卻被秦應廢了。

更讓他想不通的是,天釜那種以防禦力著稱的道器,現如今卻被毀了。

帶著這些疑問,胡奪墜落在地麵上了。

至於他身後的那些錦衣衛,自然也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仍舊冇有一個敢動的。

此刻,胡奪墜落在歸元殿的地麵上。

秦應想要一劍了結他的性命。

不過卻被蒼夜君攔住了。

“秦小哥,讓我來動手吧。”

“你是他師父,你真的下得了手麼?”

“從他偷走天釜的那一刻開始,他便已經是欺師滅祖的逆徒了!”

既然蒼夜君這樣講,那秦應便將龍驤劍收回到劍鞘之中。

此刻胡奪渾身顫抖。

他開始向著蒼夜君求饒。

“師父,師父我錯了,您饒我一命,我以後回來還做您的徒弟!”

蒼夜君的雙手在發光,證明他在蓄力。

“師父,不要啊師父,我知道錯了,我願意用往後的餘生來補償您!”

蒼夜君怒問。

“為了一件道器,你不惜給本座下毒,本座為何還要留你呢?”

“我我,我一時豬油蒙心,所以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舉,還請師父留我一條性命,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

“住口!”

唰——

蒼夜君突然用力,他瞬間便抽出了胡奪體內的八脈!

強忍著疼痛的胡奪依然在求饒。

“師父,把我廢了也可以,我以後就在您身邊當個奴仆,給您端茶遞水”

蒼夜君緊閉的雙眼裡流出來了兩行清淚。

他想起了二人的師徒之情。

但他還是狠心說道。

“投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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