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秦老弟可否給薄麵?

-

秦老弟可否給薄麵?

第二天一大早,秦應就腰痠背痛地起床了。

他看顏芸熙還冇起,便自己抱著一罈相思酒飛到護法堂去了。

暢酒客現在是第六護法,他不能再住到自己的竹林之中,而是需要住在護法堂裡。

看到秦應來了,暢酒客很是開心。

“秦小哥,怎麼有空來看我了呢。”

秦應亮了亮自己手中的相思酒。

“來,嚐嚐我釀造的新酒。”

“哈哈,你竟然會釀酒?好,好啊!快,快給我嚐嚐。”

秦應卻說道:“我這酒可不能白喝啊,前輩你得幫我做件事。”

“彆說一件事了,就算是十件、百件,隻要是你秦應提出來的,我肯定幫忙。”

“需要前輩去相思峰客居幾日,指點那邊的弟子練功。”

暢酒客是以武入道的高手。

他若是能去相思峰指點的話,那麼相思峰的弟子不說修為能不能提高,戰力定是能提高。

未來在內門大比的時候,相思峰也能夠打出來一些成績了。

再者說來,光是有暢酒客這個名號在,主動拜入相思峰的弟子也不會少。

暢酒客有些猶豫。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我精於醉拳,不會影響到相思峰弟子嗎?”

“相思峰已經冇什麼再能影響的了。”

秦應頓了頓,又將酒罈打開:“前輩不如先嚐嘗這酒,如果覺得好喝的話,我可以繼續釀造,對了,釀酒的物料可是來自於相思峰呢。”

“這酒真稀奇,竟然是血紅色的,該不會是血酒吧?”

“自然不是,前輩嚐嚐便知。”

暢酒客興沖沖地端起酒罈便猛灌了幾口。

紅色的酒水衝進他腹中之後,他便暢快淋漓地喊道。

“好酒!好酒啊!”

甘甜、清爽、回味無窮。

“雖然比不得我在竹林的那些珍藏,但也是”

就在暢酒客評價相思酒的時候,突然間他怔住了。

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自己的亡妻阿倩。

阿倩那青春靚麗的身影就那樣含情脈脈地站在他麵前。

“阿倩”

暢酒客雙眼含淚,伸出手想要抓住阿倩。

可那阿倩終究隻是幻影,他抓不住。

但不管怎麼樣,阿倩真的栩栩如生地出現在他麵前了。

他甚至還能聽到阿倩的聲音。

“夫君,為妻來幫你斟酒啊。”

就在暢酒客想要抱住阿倩的時候,那股幻影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阿倩!阿倩!”

暢酒客四下張望,卻不管怎麼著都看不見阿倩的身影了。

他急忙問秦應:“人呢!阿倩人呢!”

秦應略帶憂傷道:“抱歉前輩,你看到的阿倩隻是幻影,而我看不到,此酒乃是相思酒,喝了之後能夠在醉夢之中看到自己最思唸的人。”

噸噸噸噸

暢酒客二話不說直接把半罈子都喝下去了。

喝完半罈子之後暢酒客直接倒在地上睡了起來。

看樣子他是進入到了夢鄉。

秦應能夠看到暢酒客的嘴角上在洋溢著笑容。

看起來他很是享受自己的夢境。

這一睡,就是兩個時辰。

秦應冇辦法,隻好在這裡等了兩個時辰。

直到暢酒客酒醒之後才又過來問。

“怎麼樣,暢酒客前輩?”

暢酒客滿臉都是幸福。

“秦小哥啊,雖然我知道都是假的,可真的謝謝你,哪怕隻在夢裡能見到她,也是我為數不多的暢快了。”

暢酒客一邊開心一邊擦淚。

在夢裡,他將自己這些年積攢的所有思念都傾訴了出來。

即便醒來之後知道是假的,可不管怎麼樣,夢裡的阿倩也能夠讓他緊張疲憊的心緒喘息片刻了。

“這酒還有多少壇?”

“我釀造了三壇,如果前輩喜歡的話,可以在相思峰用紅豆釀造。”

“原來是紅豆釀造而成的。”

暢酒客馬上又說:“秦小哥,我這就去相思峰指點他們的弟子!”

“多謝。”

雖然秦應知道,哪怕冇有這壇酒,暢酒客多半還是會答應自己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能幫到暢酒客一點也讓秦應有所慰藉。

說著話暢酒客便飛走了。

隨著他飛了過去,秦應知道,在開壇之前相思峰也會收到許多拜帖。

隻要有那些拜帖做基礎,未來的相思峰排名一定會高。

就在秦應做完這件事準備離開的時候,胡奪突然出現了。

“秦護法,彆來無恙。”

“原來是胡護法。”

上次胡奪幫過秦應,所以秦應對他的觀感還算不錯。

況且胡奪本來就是玄門九嶽的親傳弟子,地位非常超然。

可胡奪卻從來都冇有在秦應麵前擺過架子。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超越了許多天驕。

“不知道胡護法找我何事?”

“不必總稱呼我為護法,我覺得彆扭,如果秦護法不嫌棄的話,以後我們便以兄弟相稱如何?”

“那我便叫你胡兄了。”

“好的,秦老弟。”

不得不說,胡奪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光是跟他聊天秦應就覺得非常舒服。

隻是秦應覺得奇怪,明明胡奪是親傳弟子,為什麼待人接物卻那麼平易近人呢。

並不是說胡奪對秦應如此。

秦應可是聽說過,平時彆的人見到胡奪也從冇看到過他生氣。

除了冒犯到蒼夜君會讓他憤怒以外,這胡奪幾乎就是個謙謙君子。

如此好相處的人,秦應當然也願意跟他多聊兩句。

這個時候胡奪說。

“秦老弟,現如今你是護法堂的第七護法,有時候確實是該幫我師父分憂的。”

秦應覺得這也冇錯。

“若是蒼夜長老有事情吩咐,我會儘力而為的。”

“倒不用儘力而為,隻是希望秦老弟在某件事情上不要那麼執拗了。”

“某件事?不知道胡兄說的是哪件事?”

胡奪這個時候才表明瞭自己的來意。

“我師父最近對於你和珍夫人的矛盾很是頭疼。”

“珍夫人?”

秦應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但說實話,秦應自己並冇在意。

因為秦應並冇把珍夫人當回事。

所謂的矛盾,也隻是珍夫人因為王亦風而遷怒於秦應了。

胡奪緊接著又說。

“我不想讓師父難辦,所以我設下酒席,邀請你和珍夫人赴宴,我出麵說和一下,不知道秦老弟可否給我這個薄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