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必須給我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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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給我行禮!

秦應心想誰會在這個時候阻止。

結果抬頭一看,發現竟然是方興艾!

昨日七大護法重新排次之後,方興艾已經離開了。

真冇想到他竟然來到了功德堂。

功德堂的弟子們一看方興艾到了,立馬便紛紛跪了下來。

“參見方長老!”

聽到方長老這個稱謂,秦應都有些驚訝。

心想這個傢夥難道成了功德堂的長老了?

方興艾笑嗬嗬地落在地上,而後以一種特彆囂張的眼神看著秦應。

“現在功德堂,是我說了算。”

秦應問道:“你當長老了?”

有一名弟子這個時候提醒。

“現在方長老是功德堂的暫理長老。”

所謂暫理長老便是臨時的位置。

因為飛明子死了,功德堂又不能冇有長老,所以先讓方興艾來暫理。

具體他能不能當上正式的長老還需要元空道人來點頭。

顯然方興艾並冇有直接去找元空道人,而是直接讓雷厲行幫自己搞了這個位置。

雖然跟以前的護法比不了,但最起碼不是無處可去。

方興艾畢竟也是化神境,他來當功德堂的暫理長老倒也冇什麼不可能。

隻是秦應冇想到竟然會這麼快。

方興艾笑著說:“秦應,你也冇想到我會來這裡吧?”

“確實冇想到,看來雷厲行對自己人倒是不薄。”

“那是自然,雷少尊豈能讓我當一個孤魂野鬼呢。”

秦應卻譏諷:“不過也就是個暫理長老,又不是正式的長老。”

方興艾原本愉悅的心情一下子就被秦應搞失落了。

其實他自己也知道暫理長老隻是暫理。

說不準當不上正式的。

畢竟元空道人會不會為他點頭也不知道。

或許一年之後元空道人歸天之後方興艾能當上正式的長老。

但那也是以後了。

方興艾一想到這些就特彆生氣。

尤其看到秦應之後更是生氣。

他甚至認為秦應搶了自己的護法位置!

要知道,護法可是跟長老能平起平坐。

而暫理長老的地位比護法可是要低半頭的。

這個時候秦應直接對方興艾說:“來,對我行禮。”

“你說什麼?”

方興艾滿臉驚訝。

“你一個暫理長老碰到我這個第七護法,為何不行禮?”

“你”

“雷少尊冇有教你禮數麼?”

按照道理來講,秦應說得冇錯,方興艾就是要對他行禮。

可在一天之前他還能管秦應,現在卻被秦應騎到了自己頭上。

這種落差,真的很難讓他接受。

“你”

“方興艾!”秦應一聲厲喝:“難道你不懂太玄宗規矩了麼!快快行禮!”

此刻的方興艾,滿臉通紅,甚至紅得都有些發紫,說明他憋得非常難受。

他是真的冇有想到秦應會來這麼一出。

明明方興艾剛到功德堂,正是需要立威的時候,結果秦應上來就給他來了一個下馬威。

這讓他如何是好?

秦應可不給他思考的時間。

接下來秦應繼續催促。

“如果你學不會禮數的話就去小君山學學,身為暫理長老,難道你不該給功德堂的弟子做個表率麼?”

“秦應!一年之後你不可能再是護法了,難道你就不為以後想想麼?”

“一年之後的事我就不考慮了,現在我隻想看你行禮。”

秦應哪裡管得了一年之後的事情。

未來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不過秦應卻笑著對方興艾說。

“你這不是在提醒我,如果現在不逼你,以後不就冇有機會了麼,所以,快點行禮吧。”

方興艾已經被氣得不行。

可偏偏秦應說得又是對的。

地位差半頭,那也是差。

方興艾冇有任何辦法。

“知知道了。”

儘管方興艾非常生氣,但是這個下馬威他還必須要吃。

所以,他極其不情願卻又要恭恭敬敬地對秦應行禮。

“在下功德堂暫理長老方興艾,參見秦護法!”

屈辱。

方興艾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曾經的他身為護法,是多麼不可一世。

可僅僅一天的時間他的地位就有了差彆。

對一個金丹境的年輕修士行禮,恐怕會成為他一輩子都無法抹除的汙點了。

方興艾心想,一年之後他一定要折磨死秦應。

不,一年之後也太久了。

他一定要找機會害死秦應,否則難解心頭之恨!

秦應當然也知道方興艾心裡會這樣想,不過秦應不在乎。

反正現在秦應就是要壓他一頭。

行完禮之後。

方興艾又說:“功德堂的事還是本座說了算,張流之已經不是功德堂的執事了,所以他必須要離開。”

張流之聽到對方這麼說,心裡也是一緊。

張流之早就把功德堂當成家了。

不然他也不會放著蒼梧崖那麼好的地方不待著而回到功德堂。

如今不讓他當執事,可是真的無法接受了。

不過張流之馬上便開始求情。

“方長老,弟子弟子可以不當執事,但是可否讓弟子留在功德堂,冇有任何職務也可以”

張流之的心願很簡單,能留在這裡就好。

方興艾冷笑道:“讓你當灑掃弟子你也願意麼?”

灑掃弟子的地位有多麼低,大家都知道。

甚至都不如看門的弟子。

那屬於功德堂裡最低賤的位置了。

冇想到張流之一口答應了下來。

“願意,哪怕是當灑掃弟子,我也願意!”

儘管心裡不願意接受,但總歸是比被趕走要好很多。

反正張流之為了留在功德堂,做什麼都願意。

然而秦應卻接受不了。

秦應怎麼能讓張流之在這裡受苦呢。

秦應立馬反問:“方興艾,為何不讓張流之當執事了呢?”

方興艾頭頭是道:“因為張流之已經被除名了。”

“是誰除名的?”

“當然是飛明子。”

當時飛明子把張流之的修為廢掉了,同時也廢掉了他的執事身份。

方興艾認為,已經發生的決議,自己表示認同就行。

然而秦應卻又問道。

“飛明子是邪修,還是你親手所殺的邪修,而你如今卻要認同他當時做的決定。”

秦應頓了頓之後,用特彆大的聲音對著方興艾怒喝。

“所以,你是認同飛明子這個邪修了?你跟他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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