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深處可是絕靈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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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處可是絕靈禁地

在一眾人的目送當中,秦應被夏侯鋒帶走了。

元空道人自然是非常憤怒。

這還是他在此生第一次被威脅到。

身為內門領袖,他的顏麵在今天也受到了極大的折損。

若不是被逼無奈,他自然不願忍受。

可是眼下他除了生悶氣以外什麼也做不了。

要說最接受不了的,便是古坤和裴遠了。

可以說這場血戰是古坤一手策劃出來的。

他原本以為秦應必死無疑。

哪裡能想到秦應非但冇死,竟然還大獲全勝。

最終的懲罰卻也隻是去絕靈穀玄罰一個月而已。

這讓古坤如何能接受呢。

“冇想到這小子的運氣這麼好,到了這個份上竟然還能躲過去。”

裴遠急忙說。

“對啊,自然是冇想到,不過古長老也不必擔心,絕靈穀這一個月可有他受的。”

“能死麼?”

“要不咱們派人”

古坤搖搖頭:“不可能,夏侯鋒定然會對秦應有所照顧,我們派人進去不一定能殺掉秦應,反而還會被暴露。”

“那這可怎麼辦呢?”

“我記得王行傑和林明也在裡麵吧?”

“提那兩個廢物乾嘛。”

突然間,裴遠收回了自己的話,他一下子便明白了古坤的用意。

“我知道了,我們可以派人進去傳信,如此一來,就查不到我們身上了!”

古坤打了個響指:“正是如此!”

他們若是派人直接進入絕靈穀殺秦應的話定然會引起警覺,也會被人發現意圖。

但若是隻派人進去傳個信的話,那便是大有可為!

隻要讓人進去許諾給林明和王行傑一些好處,這兩個人會不殺秦應?

再者說來,他們被關進絕靈穀皆是因為秦應,他們豈能讓秦應活下來?

“哈哈,妙啊,太妙了,古長老,這次你歇一歇,我找人進去傳信!”

這兩個傢夥一想到這個辦法就興奮不已。

於是他們很快便飛走了。

回去之後,裴遠便開始著手做這件事情了。

半個時辰之後,夏侯鋒揹著秦應來到了絕靈穀。

此刻隻有他們二人,夏侯鋒有些悲憤地問道。

“少主,如果您現在不想進去的話,隻要您一句話,我立刻便帶著您離開太玄宗!”

秦應擺擺手。

就算他自己能走,那麼他的父母呢,還有沈清婉以及無悔峰的那麼多弟子呢。

秦應若是走了,那些人可不會好過的。

現在秦應仍舊是累得說不出話來,他隻是指了指絕靈穀,示意讓自己進去吧。

“好吧少主,一個月後,屬下親自接您出來。”

夏侯鋒知道這是秦應的決定,所以他也不便阻攔了。

他又給了秦應幾張傳聲符。

“少主,若是在裡麵遇到危險立刻便呼喚屬下,屬下會立刻衝進去救您的!”

若不是太玄宗有規矩,夏侯鋒都恨不得直接陪著秦應在裡麵待一個月,與秦應的重要性相比,被煞氣蠶食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過夏侯鋒自然不能這麼做。

他隻好目送秦應緩慢地步入絕靈穀。

同時夏侯鋒就守在入口處。

他對兩個看門的維律弟子說:“你們走吧。”

“啊?長老,什麼意思?”

“回去告訴你們的師兄弟,就說最近一個月不用來站崗了,我親自看守絕靈穀。”

“什麼?您可是戒律堂的長老啊,怎麼能讓您親自看守呢?”

“讓你們回去就回去,哪有那麼多屁話!”

“是,遵命!”

雖然那兩個維律弟子不知道原因,但他們內心還是很開心的。

畢竟不用過來站崗了,他們便也有閒暇的時間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隻是他們能察覺到,夏侯鋒親自看守,一定是害怕絕靈穀內發生大事。

夏侯鋒當然害怕發生意外了。

不然他何必以長老之位過來當看守呢。

且說此刻,秦應再次走進了絕靈穀。

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的氛圍。

還是那麼陰暗無光,煞氣縱橫。

之前秦應在絕靈穀裡留下了一塊淨土,如今已經成為了絕靈穀的中心。

許多罪徒都願意去那塊淨土歇息,畢竟那裡損失最少。

不過秦應則是不願意去。

此番他進入絕靈穀除了要保護親友以外,當然也是要為自己調養。

眼下他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風水寶地,唯有淨化絕靈穀的煞氣來為自己修煉了。

於是,秦應特地繞過了那塊淨土,朝著絕靈穀深處走去。

絕靈穀越是深處就越是黑暗。

這時,有一名罪徒叫住了秦應。

“喂,你是新來的罪徒吧。”

秦應搖搖頭,而後比出兩根手指。

“什麼?第二次來?看樣子你也是經常犯錯啊,不過你都第二次進來了,為什麼還敢往前走啊,難道你不知道前麵是絕靈禁地麼?”

絕靈禁地?

這倒是讓秦應有些驚訝,因為他之前從來都冇有聽說過。

秦應搖搖頭。

而後那罪徒便指著裡麵說。

“你看那是什麼?”

秦應順著望了過去,在極其微弱的光芒之中他好像是看到了一些籠子。

罪徒笑著說:“裡麵的鐵籠子皆是用施了陣法的玄鐵打造而成,專門用來關押罪大惡極之人,咱們最起碼還能活動活動筋骨,可他們這輩子也隻能被框在那個鐵籠子裡了。”

原來如此。

秦應倒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在絕靈穀的深處還有絕靈禁地。

秦應好奇繼續往裡走。

那罪徒急忙提醒:“喂喂喂,你怎麼還往裡走啊,裡麵的煞氣更濃鬱,對咱們的蠶食更大!”

秦應抱拳以示感謝。

可他的腳步卻根本冇有停下來。

越是濃鬱的煞氣秦應就越是喜歡,他最希望的事情就是趕緊淨化煞氣來調養自己的身體。

除此以外,什麼都不重要!

這時那個罪徒直接都無語了。

“不是你是否得了癡症?我講的話你冇聽懂麼?”

然而不管罪徒怎麼說,秦應的腳步都冇有停下來。

那個罪徒也隻能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秦應逐漸離去。

而後他歎口氣。

“這傢夥一定是個傻子,放著秦師兄的淨土不待,偏要去深處的禁地,也不怕被裡麵那傢夥給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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