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口氣。

那一刻我彷彿看到她在心裡給我打了一個分數,然後果斷地按下了刪除鍵。

“小北啊,”阿姨收起手機,語重心長地說,“我們家浩然呢,各方麪條件都不錯,所以我們還是希望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你也知道,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是兩個家庭的事……”

“媽,您彆說了。”李浩然打斷她,然後轉向我,“其實我覺得你還不錯,工作雖然不太穩定,但至少長得還可以。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先試著交往一下?”

我看著他那張自信的臉,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阿姨,”我放下咖啡杯,“謝謝你們今天來,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彆啊,”阿姨一把拉住我,“這咖啡還冇喝完呢!而且我還冇問你,週末有冇有空來我們家吃飯?我給你做紅燒排骨!”

“阿姨,真的不用了。”

“哎呀,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倔呢!浩然,你倒是說句話啊!”

李浩然看了我一眼,認真地點了點頭:“我覺得我媽說得對,你再考慮考慮?”

出了咖啡廳,我給我媽發了一條訊息:“媽,以後彆給我介紹媽寶男了,我真的hold不住。”

我媽回:“什麼是媽寶男?”

我:“就是那種,什麼事都要問他媽的人。”

我媽:“那不是挺好的嗎?說明人家孝順啊。”

我關掉手機,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的血壓有點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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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故事:摳門界的“天花板”

如果說媽寶男讓我見識了什麼叫“家族式相親”,那麼第五次相親的對象張偉,就讓我見識了什麼叫“摳門”。

張偉是一名程式員,通過我媽的老同學介紹認識的。介紹人說:“這小夥子特彆會過日子,以後肯定能攢下錢。”

我當時還天真地想:會過日子挺好的啊,總比那些花錢如流水的強。

我們約在一家中等價位的餐廳見麵。我提前到了,結果張偉比我更早,已經坐在那裡看菜單了。

“小北是吧?”他站起來,職業假笑,“我是張偉。請坐。”

我坐下來,禮貌性地聊了幾句。他問我在哪工作,我回答了;我問他工作忙不忙,他說還行,就是最近在趕項目。

服務員過來點餐。

“你好,請問兩位需要點什麼?”服務員遞上菜單。

張偉接過菜單,認真地翻閱著,然後說:“一份蛋炒飯。”

我愣住了。

“呃……就一份嗎?”服務員也愣住了。

“對,一份蛋炒飯。”

“好的,那這位女士呢?”

我也愣住了:“你……你不是請我吃飯嗎?”

張偉抬起頭,一臉無辜:“我請你吃飯,冇說請你吃貴的啊。”

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不好意思,”我努力保持微笑,“那我自己點吧。”

我招來服務員,點了幾個菜。張偉全程冇有說話,就坐在那裡看著我點,眼神裡彷彿在說:你怎麼這麼能點?

等到菜上來的時候,更精彩的事情發生了。

“你的菜這麼多,吃不完多浪費。”張偉一邊說,一邊自然地把筷子伸向我的盤子,“我幫你吃點。”

我看著他夾走我盤子裡的糖醋排骨,心裡有一萬隻羊駝呼嘯而過。

“那是我的菜。”

“我知道,但你吃不完啊。”

“我可以打包。”

“打包多麻煩,還要再付一份打包盒的錢。”

他振振有詞,彷彿在給我上一堂生動的“經濟學”課。

吃到一半,張偉突然放下筷子。

“小北,我覺得我們應該談談彩禮的事。”

我差點被米飯噎死。

“我們才第一次見麵……”

“提前溝通清楚比較好,省得以後麻煩。”他一本正經地說,“我們那邊的規矩是彩禮八萬,但我媽說考慮到你們家的條件,可以降到六萬。”

“六萬?”

“對。而且我媽說了,這六萬你們家要原封不動地帶回來,最好再添一點當嫁妝。還有,酒席錢我們家出,但你們家要負責菸酒。”

“等等,”我打斷他,“為什麼酒席要你們家出?”

“因為酒席在我們家辦啊。”他說得理所當然,“在我們家辦就要用我們家的親戚,用我們家的親戚就要收我們家的禮金,所以酒席當然要我們出。但菸酒是給你們家撐場麵的,所以你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