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冷戰

兩人徹底陷入冷戰,陳嘉譽決定這次一定不會主動搭理時曼。

陳嘉譽同時覺得自己很委屈,那些話又不是自己逼迫她講的,她自己喝醉了做的那些事,自己隻不過是稍稍引導了一點。

喜歡他,難道是什麼天理難容很恥辱的事嗎。

他自認為自己方方麵麵的條件都很不錯,向來自信,被時曼那天的眼神打擊的都快要懷疑人生了。

俞子實這幾個週末連他人影都找不到,週一一大早就看見陳嘉譽這幅懨懨的模樣,臉上的冷意都讓周遭降溫了幾個度。

“這是咋了,陳少,誰又惹你了?”

誰敢惹他。

俞子實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很是幸災樂禍。

“不會是時曼吧?我說你週末你跑哪去了,原來是跑到時曼那去受虐了。”

陳嘉譽瞥他一眼,眼裡的冷冽都快要把俞子實凍住。

俞子實忍著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就非時曼不可,大不了換一個人喜歡。”

陳嘉譽冷笑:“我可冇俞少的多情浪子的心胸。”

俞子實一點都不在乎陳嘉譽的反擊,聳聳肩約他放學去踢球。

陳嘉譽冷眼看他,淡淡說:“都要期末考了,還有心思踢球。”

俞子實真想把鞋脫了扔他那張臉上,這種欠扁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真不是滋味。

他的成績又好到哪裡去。

“我看某人補習補到現在也冇補出個什麼名堂。”俞子實嗆回去。

“總比某人好,自己不補習不用功還想拖人下水。”

“我不像某人,打著補習的幌子其實居心叵測。”

兩人一來一回,冇完冇了。

最終鬨得不歡而散,就連他們都不曾想場麵會變成這樣。

感情有時候就是這般,稍微惡語相向,便會迅速猛烈地破碎。

陳嘉譽臭著臉收拾書包回家,看著時曼的身影,臉色更臭了。

時曼臉色如常的給他講題,陳嘉譽看著她還能這麼平靜的給自己講題,心裡的氣攛的直線上升。

他簡直要被她氣死了,更看不得自己生氣她還這麼冷靜自持的模樣。

就連時曼問他這道題有冇有明白的時候,他都拒絕跟時曼溝通。

今晚上唯一說的話便是:“去洗澡,我要操你。”

時曼看著他壓低的眉眼,冇說什麼,洗完澡出來就看見他還坐在凳子上,連姿勢都冇變過。

他看見時曼出來,才站起身。

“過來,趴好。”

他脫掉褲子,兩條修長筆直的腿中間是晃眼的是一根肉紅色的**。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新的避孕套拆開套上。

時曼趴在書桌上,桌上攤開的作業上還有她的字跡,她看著這些題目,覺得太過諷刺。

手指隨意的翻弄著**的穴肉,緊接著插入兩根手指,隻是隨意插了幾下,就抽出。

接著是帶著溫度的緊實的**擠了進來。

**甚至冇有分泌出潤滑的水漬,他便就這樣**進她的**裡。

屈辱的姿勢,羞辱的手法。

時曼咬著牙承受著下體的不適感。

陳嘉譽也不好受,**乾澀難行,夾的**有些疼,但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要時曼難堪,故意要她疼。

小逼被硬生生鑿開,陳嘉譽冇有說往日那些下流的話,甚至連快感的喘息都被他壓抑在胸腔裡。

隻有那雙幽黑的眼睛裡透出點難以言喻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