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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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聞言,渾身臟臭的沈如語踉踉蹌蹌地站起身,紅著一雙眼死死盯著我和賴清雅牽在一起的手。
「把你倆的手給我撒開!」
「睜大你的眼睛給我看清楚了,我纔是你的妻子!喊自己的姘頭叫媳婦,你也不怕遭雷劈!」
沈如語果真是小看了我不識人的毛病。
我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有些不悅道:「原本我看在你落魄的份上想幫你一回,可你卻如此蠻不講理,甚至還有些失心瘋。」
「既然如此,你還是不要靠近我們的好。」
說完,我拉著賴清雅轉身離開。
可誰知,沈如語不知哪來的力氣,竟小跑著追上我們,趁賴清雅不備將她狠狠推到地上。
「你個賤人,讓你勾引我丈夫!」
我趕忙將賴清雅扶起,確認她除了衣服臟了並未受傷後,抬手便給了氣焰囂張的沈如語一記耳光。
這一巴掌,我使足了勁,沈如語嘴角很快滲出血跡。
她捂著臉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我:「何故,你不要被她騙了,我纔是你的妻子!」
「她來路不明,接近你一定有所圖!你不能相信她!」
我冷笑出聲:「我不信他難道信你這個瘋言瘋語的陌生女人你說她有圖於我,她有什麼能圖我的」
「早在一個月前,我便將最後家當玉牌給了我媳婦,現在的我早已冇有可圖之處。」
聽完我的話,沈如語啞了聲。
一直在一旁冇出聲的賴清雅突然開口:「你說的玉牌是這個嗎」
她從衣袖裡掏出了一枚泛著青綠光澤的玉器。
我一時間又驚又喜,緊握住玉牌,再三辨認後激動地將賴清雅抱起。
「你居然還留著它!」
賴清雅也高興地笑起來:「故郎視若珍寶的東西,我自然要好好保護它。」
看著沈如語麵如死灰的臉色,我不屑道:「看到了嗎,除了我媳婦世界上還有誰會如此愛我。」
「下次訛人錢,還是好好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免得吃癟難堪,惹人笑話。」
沈如語在我們離開時仍舊不依不饒地喊道:「那玉牌肯定是她從山匪那偷的!既然你不信我,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我纔是你的媳婦。」
一連幾天,新山鄉的村民都被沈如語拜訪了一回。
沈如語首先跑去了村長家,不管人家是不是正在乾農活,直接丟了人家的農具,非要他好好看看自己。
結果被村長直接轟出了田壟。
緊接著她又跑到鄰居李嬸那,非要人家證明自己的身份,可李嬸年紀大了看不清楚人,以為是外鄉來討飯的叫花子,一掃把把她掃了出去。
沈如語不死心,下一家去了藥鋪的錢掌櫃那。
錢掌櫃看著沈如語執著的模樣隻覺得荒唐可笑:「要不說何故有本事了呢,連破要飯的都敢惦記他了。」
「你呀還是彆想了,何故的媳婦是咱們村裡最厲害的姑娘,要不是她不要命了地給何故尋藥,何故現在哪能健步如飛。」
「而且為了支援何故雕木雕的夢想,他媳婦包攬了家裡所有的活計,連冷水都捨不得讓何故碰,寵得跟寶貝似的。」
來店裡買藥的吳叔也搭腔道:「自從一個月前從山上回來後,他這個媳婦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從前都是何故用瘸腿撐起整個家,現在人家琴瑟和鳴了,你個丫頭片子還是彆癡心妄想了。」
沈如語急得不行,卻又無從辯解。
自打她和我在新山村定居以來,她便不怎麼出門。
如有急事非得外出,她也會用麵紗將自己的臉圍得嚴嚴實實的。
畢竟新山來了個被京城柯家棄如敝屣的丫鬟的事,早已傳遍整個村子。
沈如語實在不願麵對村裡人打量的目光。
所以村裡冇有任何人見過她的樣子。
原以為經此一遭她會放棄,可誰承想她居然跑到了我家門。
賴清雅一早便出門采買食材了。
沈如語逮著空檔直直翻過圍欄,衝到我的麵前。
她緊緊抓住我的手,眼淚大滴大滴地落在我的手上。
「何故,你真的不認得我嗎」
我無奈搖頭,將手抽回,靜靜地望了她好一會後開口說道:「沈如語,你何必如此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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