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家父秦始皇,擺爛摸魚怎麼了?

“父皇,不可啊!”章台宮內,一道如同死了爹一般的‘慘叫聲’響起。

一襲玄鳥寬袖長袍的始皇陛下端坐,淡淡開口:“有何不可?”而他的麵前,

站著一名身穿黑服,麵容俊秀的年輕男子。若是細看,與始皇陛下麵容亦有七分相似。

這便是當今大秦六公子,嬴淵!而他最為出名的,

並非這如同謫仙人一般的英俊麵容,而是...閒散!‘家父秦始皇,

什麼大事兒要本公子親自動手?’這一句口頭禪,

甚至成為了朝堂重臣在回府之後的警惕之言。

他們生怕自個兒家裡不成器的兒子跟這位六公子學壞了,也張嘴就一句‘家父張二和’,

那可就麻煩大了。“這不合規矩啊!”此刻的嬴淵,麵容之上滿是驚嚇,

彷彿是大秦已經滅國了一般的痛苦。“規矩?

”始皇陛下冷淡得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六子,沉聲開口道:“何人的規矩?

”“天下乃是大秦的天下,寡人的規矩,就是天下的規矩!”一語既出,

如若泰嶽山崩,那一股子撲麵而來的威勢,攜帶無窮的壓力。‘不愧是千古一帝,

虎軀一震,霸氣外露!’嬴淵麵色發苦,但心中還是不由讚歎了一聲。是的,

他乃是穿越者。既然穿越到了大秦成為公子,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擺爛享福。

穿越不擺爛,樂趣少一半啊!可如今....父皇居然讓他入朝聽政?!

這一道旨意,嬴淵真的感覺到天都要塌了!“父皇...可如今朝堂之上,

唯有兄長扶蘇入朝聽政啊。”“兒臣乃是行六,這要是入朝,豈不是僭越了諸位兄長?

”“父皇,兒臣年歲尚小,這入朝聽政的活多累啊!要不還是讓二哥,三哥?四哥?

實在不行五哥去也也行啊!”嬴淵還不死心,試圖將諸位兄弟抬出來,

喚醒自家父皇的‘父愛’。豈料,始皇陛下隻是淡淡看了一眼嬴淵,

開口反問道:“你要違逆寡人?”這一句話問出,嬴淵當即就懵了!違逆始皇陛下?

彆說是做了,就算是有這種想法,

恐怕都得提前找一下舊六國墓地哪一塊比較能澤被後世子孫吧?不對,不用澤被了,

因為三族都死光了!“兒臣不敢,兒臣隻不過是擔憂,到時候壞了咱們老嬴家的臉麵。

”嬴淵連忙開口。冇喚醒自家父皇的父愛是小事兒,

要是喚起自家父皇的腰間天問劍的愛,那可就是大事兒了。“明日起,入朝聽政,

悉學朝務,不得懈怠。”始皇陛下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案桌之上的竹簡,

對嬴淵這個嬴氏老六,冇有絲毫溺愛。“是。父皇早些休息。兒臣為大秦生民計,

為大秦朝政勞,無怨無悔,隻為解父皇之憂,安天下之心!

”嬴淵一聽事情冇有迴轉餘地了,當即便是肅然行禮,麵上一副正氣凜然,

破家為國的忠義之色。彷彿...方纔拖拖拉拉,

甚至連自己一二三四五哥都想拖下水墊背的混賬舉動,不是他嬴淵所為一般。

始皇陛下看著嬴淵退下的身影,眉宇微皺。這個六子,再讓他如此下去,

大秦皇室的臉麵都被敗光了!....走出章台宮的嬴淵,

還是覺得自個兒腦瓜子嗡嗡的。這擺爛的美好生活就這麼結束了,

如同大學生畢業之後不能躺在家裡打遊戲,老年人退休之後不能跳廣場舞一般,

實乃人生大難啊!這一刻,嬴淵甚至是體會到了那一句‘欲語淚先流’其中的精髓。

“穿越前打工,穿越後還打工,那我不是白穿越了?”嬴淵鬱悶無比,抬頭看月亮。

大秦的月光,在跨越數千年後,也會同樣照射在剛下班的打工人臉上吧?【叮!

】而就在此時,腦海之中機械之聲響起,冰冷的聲音冇有絲毫感**彩。

【檢測到大秦皇氣,現為宿主綁定係統。】【叮!】【恭喜宿主綁定摸魚係統!

】【叮!隻要宿主努力摸魚,積攢摸魚值,便可兌換獎勵!】一連串的機械音,

讓嬴淵先是一愣,而後眉宇之間躍起欣喜!係統?到賬了?!!穿越這麼多年,

這係統總算是來了啊!不過,這短暫驚喜之後,嬴淵便是將眉宇微微一皺,

開始細細思索這個係統。且不管大秦皇氣是個什麼玩意兒,

大概就是自家父皇剛纔虎軀一震,把係統給嚇到了吧。主要是這個摸魚係統,

是鼓勵自己摸魚,積攢摸魚值。想要在千古一帝的眼皮子底下摸魚,

著實是有點兒難度啊!雖說不至於被砍,但...秦始皇的父慈子孝,

他嬴淵還真冇把握頂得住。“檢視係統。”嬴淵心中默唸一聲,將係統喚起。

【當前摸魚值:0,距離兌換摸魚獎勵,還需要100點摸魚值。

】聽到係統的聲音,嬴淵也是心中有了主意。一百點摸魚值,不算多,

明日朝議上麵試試看,能否積攢,纔是關鍵!想到此處,

嬴淵那被始皇陛下嚇得噗通噗通跳的小心臟,終於還是安定下來,

轉身便朝著自己的宮府走去。“摸魚之路路漫漫,於我嬴淵而言,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事已至此,睡個覺先。”...舉賢堂內,兩名身穿儒衫的老者對坐。

“叔孫,方纔陛下明旨意入丞相府,著馮相之令出百官看,明日六公子將要入朝聽政。

”“該不會是...陛下有意?”“如此一來,扶蘇公子或有危也。

”麵容嚴肅的儒者率先開口,麵色擔憂。正是大秦長公子扶蘇的老師淳於越,

而他對麵的則是大儒叔孫通,二人皆是大秦博士。叔孫通略微沉吟,

緩緩搖頭:“以我看,並非如此。”“六公子淵,憊懶之名聞於鹹陽。今入朝堂,

乃是陛下鞭策於他。”“正所謂,仁者無敵。”“扶蘇公子仁德之名響徹於天下,

儲君之位,定然為扶蘇公子囊中之物。”“隻消日後,大秦便可行我儒家大同之意,

呈分封之態,安矣!”此話說出,倒是將事情分析得頭頭是道。

但淳於越還是極不放心,皺著眉道:“天地人,皆有外。既入朝堂,便為禍患。

”說到這裡,淳於越微微一頓,又看了一眼叔孫通道:“不過叔孫你所言亦是有理。

不若.....”“我等在朝堂之上,詰難於這位六公子,令其失帝心,

保扶蘇公子威望,如何?”此話說出,甚至多了幾分小人爭權奪勢的意味,

全然冇有大儒風采。叔孫通深思良久,終究點頭。事有萬一,但關係大秦萬萬子民,

他們二人,作小人又如何?

更新時間:2024-06-13

06:1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