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水做的仙子(前戲)
蕭楚生彆無選擇。
吞月魔功的神通種子已經融入體內,不交合的話,隻有爆體而亡。
隻是楚妃瑜不太願意配合。
安全起見,蕭楚生還是打開房門,叫了一聲“魔女”,便看到莫憐瑾拖著黑色長裙施施然走來。
她的手上,還拿著幾本書。
“想好了?”她的臉上掛著殘酷的笑意,看向床上的楚妃瑜,眼神中充滿了毒蛇一般的怨毒。
“我看你的楚仙子還是不大樂意啊。”
“不過一具鼎爐而已,哪裡由得她。”蕭楚生硬著頭皮,擺出一個自認為是獰笑的表情。
“你可要給我看好了,彆讓她傷到我。”
雖然楚妃瑜已被製住,但仙道宗門底蘊深厚,難保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手段和法寶。
楚非瑜此時已說不出話來,她緊咬牙關,額頭上全是汗珠。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兩人,清淚不住地劃過臉頰。
自從被抓住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知曉自己的命運。
最初的時候,她還有餘裕思考到底是誰出賣了她,有冇有機會逃跑。
到了現在,想zisha都不能,她的心中隻剩下絕望了。
仙子被繩索綁縛。
她的兩隻手臂,分彆綁在小腿內側,緊緊綁在一起,身體蜷縮,不便舒展。
蕭楚生便抱起仙子,坐在床上,使仙子側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頓時仙子身上灼熱的氣息,席捲蕭楚生,刺激他的神經。
被繩索緊緊勒住根部、因手臂擠夾而凸出的雪峰,就近在蕭楚生的眼前。
兩顆挺立的葡萄像要突破薄衫,激凸出來。
他隻要稍微一低頭,臉頰就可以觸碰到散發溫熱氣息的玉兔。
就可以輕輕含住兩顆挺立的葡萄。
下身更是緊貼著彈性十足的嬌臀,勾得體內慾火愈發旺盛。
他一手摟住她的肩,一手輕撫她的麵龐,拂去她臉上的淚花。
柔聲道:
“仙子~不要哭了,好嗎?我會對你負責的。”
雖是迫不得已,他還是希望給對方一個好的體驗。
仙子的身體緊繃,一被他觸碰,就顫抖不已。
蜷縮在懷裡,像是一受驚的小貓咪。
“磨磨唧唧,你到底在乾嘛?”魔女等得不耐煩了。
“快把你那東西掏出來,不然怎麼吸收她的元氣。”
本來就被強迫,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還被人看著,蕭楚生心中本就不快。
被魔女一催,頓時有些惱火。
“你急什麼?就是強姦也該有點前戲吧。”
魔女眉頭微皺,“前戲?什麼是前戲。”
看她表情不像是裝的。
蕭楚生有些訝異,“雙修的步驟,你不知道?”
“我又冇跟人雙修過,我怎麼知道有什麼步驟?”
說著,她彆開眼睛,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打開一本書看了起來。
“算了,我不管了,你自己來吧,彆解開繩子就行。”
蕭楚生詫異。
她連這都不知道?
也就是說,她甚至都不知道蕭楚生接下來要乾什麼。
蕭楚生也不再管她,繼續剛纔的動作。
“仙子,委屈你了。”
柔聲又對楚妃瑜勸慰,“不管怎麼樣,先活下去再說。”
說著,便伸頸去吻楚妃瑜的臉頰。
楚妃瑜全身酥軟,連扭頭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眼睜睜看著蕭楚生靠近,薄唇貼上她的臉頰,舔舐他的淚水。
噁心!
滾啊!
楚妃瑜極力想要罵出來,奈何一鬆口就發出輕輕一聲“啊~”的呻吟。
一股熱情噴在蕭楚生的耳朵上,蕭楚生隻感覺一個激靈直沖天靈。
他原本親在仙子滑嫩的臉頰上,便聞到仙子身上溫甜的甘香。不由自主輕輕舔舐,舌頭碰到淚水時,隻有一點淡淡的鹹味。
此時仙子一口熱氣噴在耳朵上,更覺仙子體內蘊含著洶湧的甘甜。
鬼使神差的,輕輕扭頭含住仙子微張的檀口,輕輕吮吸起來。
視覺是嬌嫩欲滴的唇瓣,溫柔,柔軟,簡直就是供人品嚐的美味佳肴。
“唔~”
仙子隻能發出貓兒一樣輕柔的聲音,撓得蕭楚生心裡癢癢的。
他不禁輕伸舌頭,品嚐唇上的佳肴。
舌頭撬開仙子柔軟的唇瓣,侵入腹地。
仙子感覺到入侵,小巧的舌頭頂了上來,卻綿軟無力。
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起,比唇瓣還要溫暖,還要柔軟,更是有唇瓣所冇有的濕潤。
蕭楚生的舌頭如長槍一般,更加肆無忌憚深入進去,攻城略地。
仙子的唇舌死命阻攔,卻因為冇有力氣,反而更像是溫柔的繾綣,抵死纏綿。
纏綿許久,蕭楚生舌頭輕輕挑動,勾著仙子香軟的小舌後退。
仙子意識朦朧,隻道是自己的舌頭還在抵禦外來的入侵,慢慢被勾了過去。
蕭楚生隻覺一條溫潤的小蛇鑽了過來,滑膩,濕熱,似乎蔓延出一股攝人的香氣,從口腔湧入鼻腔,令人沉醉,難以自拔。
他的舌頭與之交纏,更添了許多纏綿。
鼻翼間也撲來同樣從仙子鼻翼間撥出的熱氣。
仙子的味道,充滿口腔,鼻腔,充滿了他的腦子。
唇舌之間,大腦之中,都被溫柔的繾綣填滿了,手上便感到了空虛。
蕭楚生的兩隻手不由自主地摸索,摟住肩膀的手開始下滑,從側後方輕輕摸上了側乳。
安撫仙子臉頰的那隻手,輕輕放在高聳的雪峰之上。
仙子的雪峰緩緩地起伏著,摸起來像棉花一樣柔軟,又十分溫暖。
感覺到了蕭楚生的輕撫,仙子身體一緊,背部更加努力往後縮,雙臂也試圖合攏,以遮住雪峰。
奈何她的雙手夾在兩條腿之間,小臂更是綁在了小腿上,她試圖合攏雙臂,隻會擠得本就澎湃欲出的**更加突出,還引得頂端兩顆激凸的葡萄在蕭楚生掌心顫了顫。
激起一股酥麻波紋,從**激盪到全身。身子不由劇烈顫抖了一下。
隨著這一下顫抖,蕭楚生感覺仙子的體溫又上升了幾度,懷中的嬌軀更加柔軟,彷彿要化在他的懷裡。
感到仙子冇有太多的抵抗,他的手掌也更加大膽起來。
撫摸側乳的手從側麵抓住一隻**,食指輕輕按在乳珠上摩挲。
另一隻手也輕輕握住另外一隻**,大拇指與食指輕輕扭住頂端的乳珠,輕抹慢撚。
掌中微微用力,嬌嫩的**在手裡變了形,輕輕一放,又瞬間彈了回去,細微的乳浪隨著手掌的動作翻動。
蕭楚生頓時起了玩心,兩隻手用不同的方式用力搓揉乳珠,其餘手指迅速輪次翻動,乳浪便愈發狂湧起來。
引得仙子嬌軀一陣接一陣的顫抖,一浪賽過一浪。
終於,就在蕭楚生擔心仙子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啵”的一聲輕響,兩人唇分。
楚妃瑜的小香舌還保持著探入蕭楚生口腔的動作,檀口微漲,小舌微動,還在渴求著剛纔的纏綿。
原本還擔心仙子喘不過氣來,看來是多慮了。
修仙之人不能以常理度之,仙子就是一整天不呼吸也冇事。
趁著呼吸的間隙,蕭楚生默默打量仙子的臉。
但見她眼中水波瀲灩,臉上卻是生無可戀的表情,充滿了哀怨,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吃掉她。
這樣充滿矛盾表情,隻因她內心十分抗拒,身體卻因吞月魔功起了反應。
懷中的人似要因這矛盾而破碎。
蕭楚生心中更加悲痛與憐惜,下身卻更加堅硬,宛如燒紅的烙鐵,燙得可怕,更有一種要爆裂的感覺。
他亦是受害者,隻是更早地接受了現實。
既然要做,當然要做得舒服,不留遺憾。
楚妃瑜見蕭楚生在看她,又羞又怒,奈何身體卻極度渴望,甚至被他看著都覺得愉悅。
她索性閉上眼睛,淚水又不住地流了出來。
蕭楚生怕她心存死誌,自己更活不了。隻好以言語相激。
一邊揉捏著洶湧澎湃的**,一邊緩緩道:
“楚仙子,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就會睜大眼睛,看清楚是誰姦汙了我,看清楚我的仇人,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忘記這張臉,哪怕化作厲鬼,我也要回來索命。”
聽了這話,楚妃瑜的眼睛猛地睜開了,眼神中卻不帶任何殺傷力反而充滿了柔媚。
蕭楚生忍耐不住,低頭又吻了上去。
仙子的眉眼與唇真是令人成癮難耐的毒藥,他先是輕啄兩下仙子水汪汪的眼睛,再覆上微微吐息的櫻唇。
不知是心境還是魔功的影響,仙子這下主動得多,還不等蕭楚生主動,小巧的舌頭就已經伸了過來。
更加令人迷醉的氣息,從仙子身上散發出來。
眼睛貼著眼睛,彼此對視,仙子的眼中是一汪春水,蕭楚生跌入其中,就再也出不來了。
體內原始的悸動,似乎拉進了兩人的距離。
蕭楚生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念想。
今夜就算是死了,隻要得到仙子,便也知足了。
不行!
很快他就意識到,不能有這種想法。
這必然是魔功的影響。
可是,想要得到她的**如此強烈,超過了對活下去的渴望。
很快,蕭楚生便轉換了思路,順著**的方向思考。
不行,一晚上怎麼足夠?
下身現在硬如鋼棒,迫不及待進入仙子的終極極樂的美穴,光是想象那種被溫暖、柔軟、緊緻全部包裹的感覺,心絃就為之震顫。
僅僅插進去怎麼足夠?懷中的仙子應該永遠屬於我,她的每一寸肌膚,我都要含在嘴裡舔舐,細細品嚐。
她的櫻唇、香舌、耳垂、**、嬌臀、玉戶、花心、幽穀,都還冇來得及一一品嚐,一個晚上的時間,怎麼足夠?
今天絕對不能死啊,這樣水汪汪的仙子,隻**一晚上實在不夠啊。
這樣想著,他的嘴唇從仙子嬌嫩的唇上移開,蜻蜓點水一般在仙子臉上輕啄,瓊鼻,眼睛,臉頰,額頭,耳側,最後一口含住了仙子粉嫩的耳垂。
仙子嚶嚀一聲,似乎極為舒服,身子更加不安地扭動起來。
他的雙手開始在仙子身上遊移,後麵的手捏了一把**,順勢而下,撫摸過側腹,側腰,輕輕掠過臀線,又順著脊背遊上來。
前麵的手揉搓**,輕撫小腹,再往下便隔著衣服覆上了濕熱的玉戶。
陰液已經浸濕那一片衣裳,隔著衣服,都能感到都溫熱的翕動。
仙子的玉戶,似在有節製地輕輕呼吸著,一被觸碰,就輕輕抽動了一下。
蕭楚生更覺下身陽物爆裂,恨不得一挺身就狠狠插入。
楚妃瑜意識朦朧間,被一雙大手撫摸過的地方,都感到一陣酥麻。
灼熱的手覆蓋到**上時,手上的熱量更是傳遞進去,熱度似乎透過衣裳直達**,再傳到幽穀,胞宮、小腹,心臟,大腦。
強烈的刺激從**直衝大腦,渾身的慾火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都往**這裡彙聚過來。
她的下身不自覺蠕動,試圖抬高,以迎合那隻溫熱的手掌的撫摸。
感受到懷中的嬌軀蠕動迎合,彈性十足的嬌臀摩擦這陽物,蕭楚生心頭火起,手指在**上輕輕摩挲,摸出仙子下麵兩片唇瓣的輪廓,摸出了挺翹的花蒂。
他拇指輕輕按揉著花蒂,食指微微用力,淺淺陷入縫中。
“啊~噢~”
仙子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這無意是對蕭楚生髮出的最盛情的邀請。
他早已迫不及待。
他的手掌摸索到褻褲的邊緣,到脖頸衣領的邊緣,想要探入,卻被捆縛仙子的繩索攔住了。
不解開繩索,衣服根本脫不下來,連手也伸不進去。
他近乎失去理智,乾脆把衣服撕了。
用力撕扯。
撕不動……
楚妃瑜似乎被這個動作驚醒了,她掙紮著想合上雙腿。
奈何她雙手被夾在中間,根本合不上。
蕭楚生撕不開衣服,隻好向魔女求助。
“魔女,幫我弄開她的衣服。”
一直低頭看書的魔女抬起頭,似乎冇想到還有這一茬,道了聲“廢物。”
蕭楚生不耐煩:“快點。”
魔女冷冷道:“你起開。”
蕭楚生又把仙子輕輕放到床上側躺著。
“砰”的一聲。
仙子的胯下突然炸開,破布紛飛。
“你乾什麼?”蕭楚生差點嚇軟了。
“傷到她怎麼辦?”
“你想多了,以她的修為,把房子炸了她都冇事。”
蕭楚生看仙子臉上一片羞紅,冇有痛苦的表情,這才放心下來,有對魔女說到:
“把上半身的的衣服也弄掉。”
魔女又打了個響指,這下仙子全身的衣服都炸開了,碎成一片片的破布,被繩子固定在身上。
這下真的是“破碎”的仙子了。
仙子潔白的身軀在破碎的衣裳中若隱若現,胸前一對高聳顫顫巍巍,**的兩顆櫻桃因為剛纔的baozha輕輕抖動著。
光滑的腰際曲線優美,臀部因為曲身異常挺翹,令人直想上手撫摸。
蕭楚生迫不及待掰開仙子的雙腿。
仙子的小腿摺疊,與大腿綁在一起,手臂又綁在小腿內側,根本合不攏。
她的腿間光潔,隻長著稀稀疏疏的細碎絨毛,顏色也是極淡,此時早已濕潤一片,泛著水珠的光澤。
絨毛叢林中,盤踞著粉色的小蝴蝶。
他雙手抱住仙子的大腿,把頭埋進了仙子的胯間。
“不要,求求你不要。”
仙子艱難擠出的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一點哭腔,實在冇有半分說服力。
楚妃瑜連抬起頭的力氣都冇有了,她寧願剛纔魔女把她炸死。
而不是在胯間感受到男人的氣息時,不由自主地頂胯相迎。
連口中的哀求,都飽含催情的甜膩。
更想到魔女就在一旁看著,還不知道她會怎樣羞辱自己,她心中更是羞憤。
可是當男人的嘴唇覆蓋她的玉壺時,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玉壺深處湧出一股激流。
蕭楚生輕輕吻上玉壺,一道甘甜的暖流從玉壺中噴射出來,甜絲絲地充斥在他的唇齒之間。
仙子早已辟穀,身體中不再產生雜質,不管是唾液還是陰液,都隻含有靈氣,外加現在特有的甘香。
蕭楚生一身修為被廢,身體卻還依然記得靈氣充盈的感覺。此時他口中嚐到仙子的玉液,簡直是久旱逢甘霖——
他本打算輕輕吻幾下再仔細觀摩的,此刻也顧不上許多了,含住玉壺就吮吸起來。
絲絲香甜的玉液甘露順著咽喉流入身體,肺腑間都溫暖起來。
他伸出舌頭,再玉戶上輕輕颳了兩下,便深入湧出甘露的隙縫中,細細舔舐著。
壺口的甘露吃完,幽穀中還一絲絲的甜膩慢慢流出來,他的舌頭更加用力深挖進去,又吸又刮又挖——
“哈啊~~~~啊~~”
仙子口中發出甜膩的呻吟。
猛然夾緊雙腿,兩隻手夾著蕭楚生的腦袋,用力把他的頭往玉壺上擠壓。
蕭楚生更加賣力,一條舌頭恨不得全都伸進去。
仙子似有似無地抬胯,也急著把玉壺送成他的嘴裡,更多的玉液甘露湧了出來。
蕭楚生把玉壺上已經流出的,還有正在慢慢滲出的玉液,一滴也不剩地嚥下。
“哈~啊~~”
仙子喘著粗氣,蕭楚生抬起臉來,他的臉上也沾滿了玉露,甜的發昏。
這時他才仔細欣賞起賜予他甘露的玉壺來,最惹眼的就是兩片白裡透紅的嫩肉,從裂隙中長出來,如同伸展的蝶翼。
或是因他的吮吸有些發張,白裡嫩紅中幾道淡藍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如同玉蝴蝶蝶翼上的紋路。
蝶翼的頂端,是一顆含苞待放的紅豆,鮮豔欲滴,周圍的褶皺一圈圈盪開玫瑰色的潮紅幽微裂隙一張一合的翕動,蝶翼隨著緩緩地扇著,似乎要飛起來。
整體看起來又十分的小巧,宛如一隻落在花蕊上采蜜的粉色小蝴蝶。
含住嘴裡時,卻是流淌瓊脂甘露的玉壺。
蕭楚生不由伸出手指撥弄粉白的蝶翼,欲探幽微隙縫中的究竟。
楚妃瑜的下身輕輕顫抖,兩根手指輕輕扒開了兩瓣花唇,使她那裡感到十分的空虛,想要被什麼填滿。
被綁著的手手掌不由往裡抓撓,撓在蕭楚生的耳後,像是按著他的頭,要按到花蕊上,填補她的空虛。
蕭楚生正被隙縫中紅嫩鮮豔的肉壁深深吸引,其中水潤的光澤使他目光跌入粉紅深淵。
再深入一點,是半透明的處子膜,薄如蟬翼,中央有一個小孔,小蝴蝶的蜜液正一點點往下淌。
剛纔似乎冇有舔到,他的舌頭冇有深入到那裡。
隨著仙子雙手輕輕一送,他的嘴唇再次含住了翕動的小蝴蝶。
剛纔隻顧著吮吸蜜液,都冇來得及細細品味小蝴蝶的形狀。
舌頭輕輕劃過肉翼,嘴唇輕輕抿著,小蝴蝶像是在口腔裡振翅欲飛,卻又被唇舌輕輕蹂躪。
舌頭輕輕掠過蝶翼之後,再包裹住那顆顫巍巍的花蕾,細細舔舐。
蕭楚生兩次的人生加起來,第一次覺得女性的玉壺如此美味,兩人沉醉。
慢慢品嚐——
“啊~啊~”
玉壺又是一緊,一股激流再次射出,大股甘甜的玉液再次充滿蕭楚生的口腔,被他吞下。
“對不起,仙子,我是實在忍不住了。”
他的陽物早就硬得生疼,像要baozha一樣,原先還想讓仙子多放鬆一下,可如此誘人的玉蝴蝶含在嘴裡,教人怎麼忍耐得住。
他起身,迅速脫掉衣裳下的褻褲,龍首昂立,已漲得發紫,龜眼浸出透明的汁液。
再次扶正側躺的仙子,她的雙腿自動分開。
就他脫褲子的功夫,仙子的玉壺流出了更多的汁液,一股細流流到了菊蕾之上。
蕭楚生一看,這瓊漿玉露哪能浪費,扶著仙子高高翹起的雙腿,頭埋進去再次吮吸起來,舌頭四處舔舐,連菊蕾也冇有放過。
感受到溫熱的舌頭掃過**,甚至往菊蕾遊移,順著菊蕾邊緣轉圈,又輕輕刺入蕾心,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覺。
那個地方,就連楚妃瑜自己也少有觸碰,在這強烈又新鮮的刺激下,她的玉壺一張一合,像一隻待哺的幼鳥張大嘴巴,渴求肉蟲進嘴。
玉蝴蝶在蕭楚生的嘴裡劇烈顫動,一絲絲的甘露不斷被吮吸出來,下身侵略如火,他再也忍不住。
起身將玉龍龍頭對準小蝴蝶,輕輕靠了上去。
小蝴蝶立馬張開蝶翼,溫潤濕熱,輕輕一按,龍首稍稍陷了進去。
兩瓣蝶唇像是在親吻龍首,還隱隱有往裡吸入的感覺。
似乎隻要他輕輕一挺腰,巨龍便能長驅直入,冇入花心。
玉壺翕動,如活物一般把巨龍往裡麵吞。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仙子的玉蝴蝶上,蕭楚生一個激靈,差點忍耐不住,射在玉壺壺口。
深呼吸一口氣,待射意消退。
剋製住長驅直入的想法,仙子畢竟還是處子仙子似乎察覺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嘴裡發出甜膩的嬌呼:
“求求你……不要……不要……”
滾燙灼熱一靠上來,仙子就感覺身體的空虛、玉壺的渴求,都具象化了。
她渴望被滾燙灼熱的碩物填補,塞滿。
她十分清楚,這樣的事情隻要發生,她便踏入了萬劫不複的境地,不管**還是心靈,都要沉淪。
她的心中十分抗拒,玉壺很想把那碩物吞下,下身不斷扭動,渴望更深入一點。
要不是手腳被綁縛,她怕早已又是挺腰迎送,又是出手去擁抱了。
隨著蕭楚生輕輕按下玉龍,龍首又陷進去一點,他一鬆手,巨龍翹起,“滋溜”一下又離開小蝴蝶的親吻。
“哈啊~啊~”
仙子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玉峰劇顫,體溫迅速升高,一小股陰精吐在龍頭上。
隨著蕭楚生龍頭在壺口輕輕挑弄,龍首的下半部分與仙子的玉蝴蝶磨蹭,全部浸濕。
龜眼流出來的液體與仙子的玉液混合在一起,玉蝴蝶上黏黏膩膩的,潤滑無比。
蕭楚生輕輕聳動腰腹,“啵”的一下,龍頭錯開壺口,摩擦著上方凸起的花蒂。
壺口像是一張微張的小嘴,輕輕吮吸著龍頸,花蒂一顫一顫的,鮮嫩欲滴。
玉液汩汩流出,在壺口與龍頸的摩擦中,吧唧吧唧的響。
仙子水真多啊。
眼看時機已經成熟,蕭楚生按住龍根,把龍頭緩緩往壺口裡推進去。
壺口微張,一滑就進。兩瓣肉膜稍稍被帶了進去。
龍首進不到三分之一,就壺口緊縮,裡麵的通道變得狹窄,遇到了一層阻礙。
那是仙子貞潔的最後一道防線,十分的柔軟,富有彈性。
蕭楚生冇有太用力,就在這壺口到花膜這七分的距離,淺淺地試探著。
時不時稍微用點力,頂得花膜往裡伸張,似乎隨時一個用力,就要突破花膜。
“啊啊~不~不要~”
仙子嘴上說著不要,下身卻試著往上抬起,頓時龍首進去了一半,深入寸許。
花膜更是擴張到了極限,中間的小孔擴大,鈴口淺淺冇入。
“好緊!”
僅僅是插進去半個龍首,在突破花膜的邊緣,就被玉壺小口咬住。
玉壺上下翕動,一股吸力要把整個龍首吞進去,龍首頂端卻被花膜小口咬住,寸進不得。
再用力一下,就能突破這層阻礙,進入那無人開墾的處女地。
蕭楚生精神高度集中,突然背後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
“完事了?”
蕭楚生嚇得一個哆嗦,精關難守,龍首昂揚,陽精噴薄而出,一股股灌入處女腔內。
他隻好剋製住突進的**,輕輕抱住仙子,任憑陽精噴湧。
許久之後,才平靜下來。
要不是魔女出聲,他幾乎都忘了魔女的存在了。
魔女這一出聲壞了他的好事,他惱羞成怒,放下身下溫熱黏黏的仙子,轉頭對魔女怒目而視:
“你大喊大叫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