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碰你,我就很痛苦
妹妹情緒不好,盧修斯本想再多陪陪她,但她的好幾個侍女過來敲門,他隻好走到陽台,從鐵闌乾翻了下去。
夜深人靜,他過來她的小臥室。
陽台門敞開,是給他留的。
月光斜照,落在女孩子身上,她正跪在祈禱台前、聖母像下方,彎腰,俯首,把自己放得比泥土低。
平常這時候,她早在床上躺著。盧修斯皺眉,走過去想抱她起來。盧西婭掙紮幾下,喃喃道:“哥哥,你放開我,我還在懺悔贖罪。”
“你跪多久了,盧西婭?”
“晚飯後到現在。”
太荒謬了。盧修斯想,她居然歸罪到自己頭上。
“我說了,有罪的是我,不是你。”
她隻是搖頭。
盧修斯鬆開她的手,也跟著在聖母像前跪了下來。
聖母雙手合十,低眸祈禱,柔順的麵容隱隱含悲。
他閉目唸了幾句禱詞,然後說:“萬福瑪利亞,請為我見證,如果我再碰我的妹妹,我將承受地獄永罰,我用我的生命起誓——”
“哥哥!”盧西婭驚慌失措,立即捂住他的嘴:“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你不明白。”他低聲道:“我有時候真恨我自己。”
“那你也不能用你的生命起誓。”盧西婭哀傷地說:“要知道,冇有你,我將喪失幾乎所有的歡愉。”
盧修斯轉過臉,詫異地望著她:“真的嗎?”
“嗯。”盧西婭垂下頭:“瞎子能有多少快樂?”
“盧西婭……盧西婭。”他內心作痛,反覆念她的名字,伸手將她摟到懷中:“我也希望我帶給你的隻有快樂——這就是為什麼我如此痛恨自己……我想自我閹割。”
他恨自己有**,給他無儘的可怕的**,接近她,他就變成發情的公狗。
他越來越渴望回到戰場上,遠離她,雖然遠離歡愉,但也遠離了罪惡。
“……閹割。”又是一個盧西婭陌生的詞彙。
她忽然想起來,以前聽人說過,教會合唱團的歌手為了永葆歌喉會閹割自己,很多小男孩因此失血而死。
她蹙起眉頭問:“為什麼想這麼做?”
“我和你說過,一碰你,我的身體就很痛苦。”
“哪裡痛苦?”
“你下午碰過的地方。”
“這裡是嗎?”她伸手往他下身探,握住他**的權杖——下午他冇有泄出來,直到現在,依然是半硬的。
“盧西婭!?”盧修斯震驚地喊她,妹妹此時又湊到他胸前,他能看見她低垂的長睫毛,微豐的紅潤的下唇,還有她衣襟間半遮半掩的軟白胸乳。
好不容易壓下的**一瞬間復甦,火一樣燒硬了他的**。
它一下子又變得堅硬、滾燙,像一根燒紅的火棍,隔著褲子也能察覺,盧西婭感受它的變化,輕道:“原來它變硬會讓你痛苦。”
他整個人確實也變了,呼吸急促發熱,噴過來的氣息沉而滯重,猛獸一樣危險。
他之前這麼多反常,都是因為這個嗎?
女孩子似懂非懂,隱隱約約明白了一些事情,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