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裹著乳頭吸

他吸舔她的乳肉時,盧西婭起初還在疑惑那股陌生的觸感——濕滑的,擠壓著,等將手往下一探,摸到他柔軟的金髮,她才後知後覺,那是哥哥的嘴,正裹著她的胸、她的**吸。

“盧修斯!”她驚慌失措地喊他:“你在做什麼?”

盧修斯從她胸口抬起頭來,手仍然揉弄撫摸她的**,唇輕輕往她臉邊、下巴吻,纏綿地廝磨。

她還是更喜歡這樣,伸手攬住他的脖子,也青澀地吻他,小貓小狗一樣,蹭自己喜歡的人。

盧修斯捏著她的**,低聲問:“不喜歡我陪你玩嗎?”

“冇有。”女孩子立刻說:“我最喜歡你陪我了。”

“我讓你不舒服嗎?”

她默然了片刻,回憶剛纔的感覺,又搖了搖頭。

他輕柔地問:“那為什麼不繼續呢?我親愛的妹妹。”

“可我覺得很奇怪。”她抱著他輕聲說:“我冇有過這種感覺。”

“任何事第一次都是這樣。”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我現在慢一點,你好好感受好不好。”

她終於被他說服了:“嗯。”

他又含上她的**,重重吮了一口。

女孩子猛顫一下,發出一聲輕吟。

妹妹還是那麼又軟又敏感。

盧修斯眼神晦澀,撫摸她的臉安撫她,開始大口大口地吮吃。

她用橙花水玫瑰水沐浴,亞麻衣裳又都被安息木熏過,還有一點淡淡的牛**。

這氣味簡直令他更加失控。

他著迷地捧起她的**,翻來覆去無一遺漏地吮舔了一遍,喉嚨深處發出一種進食般的吞嚥聲。

“唔,唔,嗯……”盧西婭不停哼叫。難言的酥麻和快感襲來,她浮木一般床上飄著,忍不住摟他更緊,冇有安全感地撫摸兄長的臉和手臂。

“盧西婭,我的寶貝,告訴我舒服嗎?”他邊舔邊呢喃,時不時抬起頭,和她濕漉漉地舌吻。

女孩子被他親得回話模糊,手臂不斷在他精悍的後背磨蹭:“舒服,好舒服……哥哥,你再親親它。”

受目盲和教育的影響,她隔絕於世,毫無**的概念,甚至**的意識都很朦朧,隻知道在和兄長玩愛的遊戲,是親情的表達。

盧修斯被她的熱切激得下體發脹,更重更用力地擁緊她,少女少男的肉身不斷相互碾壓著,像兩捆摩擦生熱的柴,生澀而焦躁,彼此疏解**的躁動。

他覺得再進一步就忍不住了,滿腦子已經是掰開她的大腿挺身插入的畫麵。

而她是如此的近在咫尺,唾手可得,隻要跟之前一樣,稍微哄一鬨——

不行。

盧修斯停下動作,劇烈地喘息著,手往下重重按住勃發的性器,強行堵住一座火山,不往她身上蹭。

他忍得是如此的艱難、辛苦,以至於她都發現了端倪,他彷彿一個高熱的病人,周身滾燙,呼吸滯重。

盧西婭喘著氣,輕柔地撫摸兄長汗濕顫抖的身體,輕聲問:“哥哥,你怎麼了?很難受嗎?”

盧修斯放緩呼吸,抬頭凝視她,妹妹的麵龐寫滿了擔憂,眉頭緊皺。他忍不住湊過去輕吻她的眉心,低聲道:“是的,我很痛苦。”

盧西婭更焦急了:“你生病了嗎?”

“不,我的寶貝。”他撫摸她的髮絲,力道輕柔:“是因為我想觸碰你……但不能夠。”

盧西婭難以理解:“你不是已經在觸碰我了嗎?”

“不一樣。”他垂下頭來,埋首在她臉側,轉過頭,親吻她的髮絲和臉頰,氣息溫溫撲到她臉上。“這不一樣,我親愛的盧西婭。”

她不明白,“不一樣”在什麼地方,冇有再問。盧修斯覆在她身上,竭力放緩呼吸,終於感覺下體不再硬得生疼。

Amorvincitomnia(愛征服一切)*,包括**。

他原本就不想傷害、欺騙她,吻過妹妹的嘴唇和胸部,已經夠了,必須知足了。

足夠作為他自我宣泄的幻夢。

他挪動身體,從她身上下來,給她穿好襯裙。兩人躺在一隻枕頭上,她的小腦袋枕著他的手臂,靠在他懷裡。

他自覺做搖籃,和往常一樣,手放在她脊背輕撫輕拍,溫柔地哄她睡覺。

女孩子閉著眼睛,忽然說:“我會為你祈禱,哥哥,上帝一定會幫助你的。”

盧修斯聞言一怔,輕輕笑了一聲。

“上帝可幫不了我,我的寶貝。”

“不可能,上帝是全知全能的。”她不能接受任何人褻瀆神,哪怕是兄長,不由氣哼哼地說:“那你說什麼能幫你,難道魔鬼嗎?”

盧修斯故作沉思了一會兒:“不是。”

“那是什麼?”盧西婭好奇地問。

盧修斯垂下頭,下巴抵住她的腦袋,低聲道:“當然是……妹妹的吻。”

她抬起頭,毫不猶豫親向他的臉。

盧修斯閉上眼睛。

一朵花似的吻讓他陷入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