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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身體的毒解了大半。

我心中的愧疚終於減輕了幾分。

來年春,我和他一起在泰山封禪,並列二聖。

他還是極少上朝,朝中諸事,全權交給我處理。

我倒是一點懶都偷不得。

每每叫他處理政務,他都藉口說自己大病初癒,不宜操勞。

我知道,他隻是想讓我放心。

可他終究還是冇能熬過這一年。

一個清晨,他在我的懷裡與世長辭。

後來我才知道,這世界上根本就冇有所謂的換血救人之術。

那醫師是他故意找人尋來的。

他說,這樣至少會讓我心裡好受一點。

此後,這世上,再無似他那般懂我之人。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我按照心中的藍圖,治理天下。

短短數年,四海昇平,萬邦來朝。

我自詡從不會被困於情愛,可每每午夜夢迴,我還是會不可避免的想起蕭策。

那矜貴清冷的少年提著一盞鳳凰花燈站在我的麵前。

「潯陽想要的,策必拱手予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