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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衷寒並沒有放棄掙紮,他在對方湊近時,猛地用胳膊撞了過去,然後借力翻身,想要把自己身體撐起來。

視野被困,雙手受縛,那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他想要張嘴大喊,喚來園裡的其他人,卻被人攔腰抱住,掐住臉頰。

這人不止是要嗅他,還想……

腦海裡剛閃過這個念頭,他就被人吻住了。

先是咬住下唇,再抵進唇齒。

這人吻得放肆,好似根本不懼被季衷寒咬傷一樣。

或許是他牢牢掐著季衷寒的下顎,剝奪季衷寒還擊的能力,所以才這麼猖狂。

季衷寒抵觸推擠的舌尖,被人吮住。

那人還用牙齒威脅般輕咬他的舌頭,似乎在教訓季衷寒的抵抗。

如果有人恰好從不遠處走來,那絕對會聽到這場被嗚咽,吮吸,以及衣服摩擦所構成,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季衷寒看不見自己,他不知他現在正被一根紅色的緞帶捂住了眼睛,頭發散亂,後腦勺被人粗暴扣著,嘴唇還因過度親吻,泛起深紅豔色。

也幸好他看不見,要不然他得更生氣。

這人除了親吻,還將五指張開,扣住他的頸項,虎口壓住他顫抖的喉結。

好似要掐死他,又像隻是單純地觸碰他。

很快,那強勢的撫摸就落到胸口,小腹再至腿根,來回摸索,彷彿對季衷寒的身體相當有興趣。

季衷寒身體顫得越厲害,他就摸得越狠。

全然不顧大力揉捏下,季衷寒已經泛紅的麵板。

這人吻得太凶了,季衷寒都感覺到自己嘴角輕微泛疼。

這不像一場親吻,更像雙方的角力。

他在逼著季衷寒臣服,舉手繳械,不再反抗。

季衷寒再也受不住,他用力偏頭,避開這過於粘膩的親吻,聲音沙啞地斥責:“你彆太過分了!我朋友馬上就來找我,不想丟人現眼的話,現在就放開我!”

季衷寒不願剛到節目組裡,就鬨出醜聞。

而且這人嘴裡帶著酒味,想來是衝動犯罪。

這裡好歹是公共場合,隨時會有人來,對方不可能真的對他做出什麼。

還有……他的身體,竟然沒有對這個人產生任何的惡心,抵觸,甚至是應激。

不知是因為壞境因故,還是因為被酒精麻痹了感知。

又或許是因為,他隱約猜出了,現在壓在他身上的人到底是誰。

季衷寒雙唇緊閉,沒再大喊,他隻希望封戚彆再瘋下去了,趕緊放開他。

很可惜,他低估了封戚的瘋勁。

他的沉默就似縱容,非但沒讓封戚收手,反而讓這人更加來勁。

下一秒,他身體懸空,一陣天旋地轉,他已經被封戚抗在了肩上。

季衷寒試圖掙紮,就被人大力抽打臀部,以示警告。

他剛想怒斥,卻聽到不遠處傳來嬉鬨的聲音,有男有女,人數不少。

封戚不要臉,他還要臉,季衷寒當下就不敢動彈,生怕鬨得人儘皆知。

好在封戚也沒有讓彆人看熱鬨的打算,他加快了腳步,肩膀頂得季衷寒的胃生疼。

剛吃完的東西,喝完的酒,都在這種顛簸下,在胃裡翻滾著。

門被踢開後,季衷寒整個人摔在了柔軟的地方。手指觸碰到的皮革,應該是張沙發。

他雙手被縛,弓著身想要縮起來。腳踝卻被一隻滾燙的掌心牢牢鉗住,拖了回去。

季衷寒怒道:“快放開我!”

那手卻沒如季衷寒所願,反而順著褲管鑽入,肉貼肉地摸了上去。

季衷寒雙腿哆嗦著,試圖夾緊,以防那手繼續往上走。

可他合攏的雙腿隻夾住了一具結實的身體,腿根蹭到的地方,逼得身上這人發出一聲悶哼。

與此同時,覆在他腿上的手,還大力地捏了捏,彷彿在訓誡他。

季衷寒再也忍不住,喊出這人的名字:“封戚!住手!”

這聲一出,久久沒得到回應。

季衷寒在這片安靜裡,繃緊了每根神經。

他開始胡思亂想著,如果麵前這人不是封戚,而是彆的什麼人,那剛才他是不是已經錯過了最佳逃跑期。

季衷寒卻沒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人如果真是封戚,他又為什麼那麼堅信,封戚不會傷害他。

手從他的褲管裡抽了出去,他聽見一聲男人的輕笑聲。

季衷寒的心猛地一鬆,這個聲線,是封戚沒錯了。

“放開我。”季衷寒一字一句道。

麵前這人不聽,還要再吻,直接被已經不耐的季衷寒咬了個正著。

唇間彌漫著血腥味,季衷寒感覺眼前的緞帶在他一番動作下,鬆動不少。他借著沙發蹭掉了緞帶,與光線一起進入眼簾的,是封戚的臉。

封戚應該是喝醉了,他不甚在意地舔去唇邊的鮮紅,一雙眼盯著季衷寒。

對上他雙眼時,封戚的目光是那樣坦然。

很顯然,他無所謂季衷寒知不知道是他。

季衷寒這才發現兩人的姿勢有多不堪,他雙腿間夾著的是封戚的腰。

綁著他雙手的,是條係禮物的緞帶。

封戚竟然還有心思給他的手腕上打了個蝴蝶結!

季衷寒迅速地掃視著四周的環境,這應該是個雅間,除了身下的沙發,還有古典屏風,後麵纔是可坐十人的大圓桌。

封戚背對著的門半掩著,留著一絲縫隙。

隻要有人路過,都能一眼窺見這室內所有的糾纏。

季衷寒忍著怒火說:“你是不是醉了。”

封戚沒有理他,而是解開了他的襯衣釦。

不是從領口開始,而是至下往上,解了三顆,露出季衷寒的腰腹,就沒繼續往下了。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在季衷寒的小腹上颳了下,一瞬間,季衷寒的肚子便狠狠收縮了下,如同驚嚇過度,又似承受不住這輕佻的一觸。

封戚彎下腰,他連吐息都是燙的,一下下都拂在季衷寒的肚子上。

季衷寒從沒想過,他的肚子會這麼敏感,每寸麵板下的神經,都清晰地感受到一切外界的刺激。

封戚伸出那破了口,還在滲血的舌尖,從季衷寒的肚皮,一路舔至他的腹股溝。

直到季衷寒的腰腹,也染上了他的血色,纔不緊不慢地說:“是啊,我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