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林曉妍不懂季衷寒在失落什麼,她安慰般拍了拍季衷寒,說:“這不是很正常嗎,小情侶之間給對方設定特彆鈴聲。”
“不要因為這個和你哥吵架啦。”林曉妍道。
說完,林曉妍把手裡的奶茶遞給季衷寒:“給你,彆眼巴巴盯著垃圾桶了。”
季衷寒沒接,說了不喝,就是不喝,最後奶茶還是被林曉妍喝掉了。
林曉妍幫他挑了支口紅,告訴他這是當下最時興的顏色,而且文沅的顏值擺在那裡,塗什麼顏色都好看。
兩人邊走邊聊,林曉妍又說了一些女生裡聽來關於文沅的八卦。
說文沅雖是高中生,但已經有在工作,據傳在某雜誌社裡當模特。
她是單親家庭,現在跟著媽媽一起生活。
追她的男生實在太多,聽聞前段時間被校外混混纏上了,跟封戚在一起後,封戚去把那些混混一個一個都收拾了遍。
林曉妍邊說邊捂著心口說:“啊,bg也好好吃,我果然是顏控,隻要長得好看都可以,我好期待他們倆生出來的孩子會長什麼樣哦。”
然而季衷寒隻聽出一個重點:“封戚又打架了?”
林曉妍:“不然呢,誰能忍受自己女朋友被騷擾哦?”
“那也不能打架啊,他不能被記過,不然封叔叔會打死他的。”季衷寒急了。
他掏出手機,林曉妍卻連忙按住他的手:“你等等,他們在一起沒多久,正熱戀期,你彆去吃力不討好。”
季衷寒很認真地說:“這不叫吃力不討好,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兄弟,我得管他。”
林曉妍仍然按著他手機:“那你彆電話聊,你們不是鄰居嗎,晚上回去再找他。”
電話裡容易吵架的原因,就是因為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有時候說些口是心非的話,眼神是最易透出破綻。
林曉妍認為,要認真談話,就得當麵談。
季衷寒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便決定晚上回去找封戚。
沒想到他晚上壓根沒見到封戚,他發微信,封戚不回。打電話,不接。守在窗邊等人回家,更是盼至深夜,都沒候到房間燈亮起。
最後季衷寒睡著了,夢裡都是聽到重機車駛入院子裡的聲音,掙紮著醒過來,往樓下看,仍是空的,封戚沒有回來。
拿出手機,封戚沒回他。
封戚……不理他了。
要說什麼時刻最煎熬,莫過於是有人要存心跟你冷戰的時候。
如果這人還是你在意的人,那纔要了命。
季衷寒睡睡醒醒,每次醒來不變的動作,都是看手機。
熬過頭的下場便是,梅玉玲過來敲他房門,問他怎麼還不出門時,季衷寒是被驚醒的。
他快遲到了,約定好了兩點鐘,現在已經是一點半。
等季衷寒抵達了ktv包廂時,裡麵都唱起了生日歌。
季衷寒推門而入,被煙熏了一臉,裡麵人很多,而文沅被圍在正中間,穿著一條白裙子,披散著頭發,相當有氣質。
他往四周看了圈,沒找到封戚的影子。
也不知道人去了哪,女朋友生日,都唱生日歌了,都還沒出現,難道是要搞什麼驚喜?
但季衷寒想多了,直至生日歌結束,分蛋糕,收禮物,封戚都沒出現。
大家都輪番上去唱歌,說是給壽星公唱,實際一首接一首,都是按照自己喜好點。
這一屋都不是熟人,季衷寒把禮物放在了桌上,就出了包廂。
裡麵空氣渾濁,又太悶,他走到長廊儘頭的視窗透氣。
一邊呼吸新鮮空氣,季衷寒再次掏出手機,想看封戚有沒回他。
這時肩膀被人拍了下,季衷寒手一抖,手機差點順著窗戶丟出去了。
他驚訝回頭,是文沅。
這是他第二次見文沅,難免窘迫,挺不好意思。對方生日會,他溜出來就算了,還被抓了個正著。
文沅彷彿能知道他心裡想什麼,率先開口:“沒事,我也是出來透口氣,裡麵太悶了。”
說這,文沅跟他一起靠在了窗台,她往下看:“你在等封戚嗎?”
“他還沒來,不知昨天晚上去哪浪了。”文沅挽起耳邊的頭發,隨意道。
季衷寒想說封戚昨晚其實在家,沒去哪浪。可這是騙人的話,他不擅長說謊,容易被看出來。
文沅好似沒指望季衷寒能答的樣子,她掏出一個淺藍色的盒子,從裡麵抽出一根細長的女士煙,問季衷寒:“你要嗎?”
季衷寒搖頭。
文沅熟練地給自己點上,女士煙的味道偏甜,撥出來的時候,不難聞,甚至帶了點花的香味。
季衷寒身邊的女生,沒有抽煙的。理所當然地,他覺得文沅也不該抽,起碼在現在這個年紀,還不該染上煙癮。
文沅的睫毛刷得很長,她化了妝,瞧著就比季衷寒身邊青澀的女高中生都要成熟一些。
不過看久了,季衷寒就發現,並不是文沅的妝容讓人感覺成熟,而是她那雙眼睛,有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疲憊。
文沅自顧自地說著:“怪不得封戚不讓我見你。”
季衷寒回過神:“他為什麼不讓……你見我?”
文沅悶聲笑著:“可能怕我把你帶壞吧。”
季衷寒不認為是文沅說的這個理由,封戚不喜歡他和文沅接觸,甚至也不讓文沅接觸自己,都是因為防著他。
封戚到現在還認為,他是個會撬兄弟牆角的朋友。
文沅見季衷寒露出了失落的神色,好笑地揉了揉他的頭發:“要不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季衷寒整顆心都因為文沅摸他頭發的動作,而顫了顫。
這動作……太親密了,他和文沅的關係沒到這裡。
季衷寒往後退了幾步,他還年輕,心有防備時,臉上就會透露些許。
文沅彷彿被他逗樂了,笑得停不下來:“你太可愛了。”
季衷寒認真道:“你這樣封戚會誤會的。”
文沅挑眉道:“你不想聽我的秘密嗎?”
“我不想,你有什麼秘密可以去和封戚說。”季衷寒道。
文沅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往他耳邊湊來。
季衷寒錯愕極了,隻感覺文沅的臉離他越來越近。
他甚至聞到了文沅頭發的香味,和唇邊女士煙的花香。
那花香落在了他的耳邊,文沅輕聲道:“我原來姓……”
話還沒說完,他便聽到了一聲暴喝。
從走廊另一頭傳來的,是封戚的聲音。
封戚麵色鐵青,疾步朝他們二人走來。
“文沅!”封戚喊得咬牙切齒,怒得大發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