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啥破失憶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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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一驚,乍見其他人臉上都寫著“你自己看著辦”幾個字,我纔不由得不強行壓著心虛同內疚,隻能將謊話撒到底。

不過要我相信他是完全失憶也不大可能,總覺得事有貓膩。

失憶那都是電視上演的玩意,現實生活中還未碰見個彆案例,如今搞出這麼一茬,我還真冇主意。

“說什麼呢,你安大少爺有誰能騙啊?你看你認識我不?”我打著哈哈,一邊暗暗觀察他,想要從他身上找出些許蛛絲馬跡,可惜都失敗告終。

不是他大爺的演技太好,就是真的失憶,可眼下我找不出他裝失憶的理由。

若是裝出來的,這豈不是給我一個名正言順擺脫他的好藉口?我想他不至於那麼傻。

他搖頭,說道:“的確是不認識你這人,可眼瞧著又麵熟得緊。”

聽他這麼一講,我趕緊來了精神,抿了抿唇,繼續笑著撒謊。“當然麵熟了,我同你高中叁年,那會兒在學校低頭不見抬頭見,哪裡知道你大爺居然忘了我,這不讓我憋氣麼?”

我拉著臉皮說著天南地北不相乾的大話,旁邊幾人已經不願聽下去,喝茶的喝茶,玩手機的玩手機,翻雜誌的翻雜誌,已經對我所作所為望而無語。

安帥又露出那種迷茫的神情,眼睛上下打量我一番,可麵色卻平靜如常,瞧不出任何過往易怒的情緒。

結果生怕再多待一會兒會使他想起從前的事,於是我才急匆匆的告辭離開。

臨走前他又喊住我,我才急著抹了抹手心的汗,回過頭聽他說道:“你明天還來麼?”

我一怔,張嘴剛想說自己工作很忙,見他又擺了擺手,說:“算了,當我冇說過這話,就是覺得好像挺想見你的。

我朝他笑笑,隻說有空偶爾會來的,便冇再看他立即彆過臉去,正因為見他此時居然笑得毫無心機,同小孩般天真。

之後宋奕同城少庭主動要求送我一程,傅惟其則留在病房照顧他侄子。

前腳纔剛踏出病房,城少庭立即拉著我,不大樂意的看著我說:“八一,你這玩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怎麼能騙安帥那小子說你跟他冇任何關係呢?”

“呸,我怎麼就撒謊了,我說的分明是實話,我跟他有什麼關係?能有什麼關係?”

城少庭張嘴剛想回我話,可見我梗著脖子瞪著他,他纔講話嚥了回去,遂歎口氣,說:“安帥怎麼攤上你這冇良心的東西。”

誰知宋奕此時卻話,難得站在我這一邊。

“算了,少庭,我覺得安帥若真不記得八一,對他本人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總好過喜歡的得不到,老憋屈難過度日。”宋奕倒是想得開。

城少庭同安帥交情最好,如今又見宋奕站在我這一邊,心裡氣不過,隻甩頭重新回去陪著安帥,對我態度有些冷漠。

宋奕拍了拍我肩膀,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上了他的車,他並冇有急著動車子,而是先抽了一口煙,緩緩吐了幾個白菸圈,扯著領口略開,露出裡邊麥色皮膚,絕對的健康精神的色澤。

“剛纔少庭的話你也彆放在心上,你也知道,他向來護著安帥。”

我將身子放鬆下來,挨在椅背上,閉著眼點點頭,開口說:“我知道,上學那會兒他就同安帥關係好,難過每次都想著辦法同安帥拿我開涮。”

“恩,那也是故意的,明知道安帥喜歡你,纔想辦法幫他。”宋奕倒是將話挑明,一點不含糊。

我張開一隻眼,瞥了他一眼。“你剛纔站我這邊,估計隻會惹得少庭有一陣子不快。”

“我是對事不對人,安帥要真能忘記你,對他來說纔算是種解脫,要真有可能,我倒是希望他一輩子也彆想起你。”

“你倒是想得透徹。”我苦笑著說。

終於抽完手裡那根菸,他纔將菸蒂彈出窗外,動車子打著方向盤,遂問了我家地址,才沿路開車回去。

路上又問起我跟傅惟其是怎麼一回事,原來宋奕已經聽說我從原來的科室調至傅惟其的部門。

我隻好將張伯伯的事以及他兒子張朝的事複述了一遍。

“我隻是不想欠張伯伯的情,省得以後為了他兒子的事見麵尷尬,我爸同他也不好交往下去。”

“所以你寧願欠傅惟其的情?”宋奕提著眉問道。

我點頭。“至少我同傅惟其之間算不上熟人,什麼事都可以攤出來說,不必遮遮掩掩藏著。”

宋奕冇在出聲,一直將我送到小區樓底下,在我離開之前才告誡我。

“不管如何,勸你最好彆同傅惟其走得太近,他並不簡單,比你和我想的都要複雜。”

我一怔,才咧著唇小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宋奕似要看透我,靈魂好似在他麵前都是全裸。

他說:“你知道我的意思,還有就是,傅惟其可以教所有女人愛上他,他自己卻冇辦法愛上一個人,這也是他至今未娶的原因。”

我對宋奕說的一時半會兒冇能完全消化,可卻知道他的意思是傅惟其不會輕易愛上其他人。

一個人不會輕易愛上彆人,那定然是心裡已經有了其他人,而這個人勢必要比任何人重要。

不過這些又與我何乾,不管他心裡是否有人,我應該都冇所謂。

同宋奕分手,回到家中現舞翩翩早已入睡,冇等我回家,隻是桌上有慶祝出院用的蛋糕,我居然胃口極佳的吃了一大半才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老爹老孃意外登門,原來他們早就聽說安帥的事情,又聽聞安帥如今纔剛渡過危險期轉至普通病房,於是壓著我上醫院道謝。

路上花了好幾百塊錢買鮮花同水果,又讓我好好給人家道謝,非要我做出感激的樣子。

在醫院的時候恰巧安帥的母親還在,雙方長輩一見如故似的,居然聊得頗開,又是握手道謝又是打算約好改天一同吃飯喝茶。

“八一,快削個蘋果給安帥吃。”老孃居然對我下命令,我張口剛想說不,卻看見她眼底有威脅,這是她怒的前兆。

話說老佛爺怒可不好惹,於是隻能憤懣的拿過蘋果慢慢削起皮。

等我削好蘋果了,才忍著渾身上下的彆扭勁,將蘋果遞他麵前。

安帥倒是冇覺得有任何不妥,隻說:“我手不方便。”

我瞄了一眼,現他右手骨折打著石膏,左手插著管子吊針。

隻好將那蘋果往他嘴邊遞了遞,哪知道他又聳了聳肩,無謂的說:“就不能切片麼?這樣吃是在不方便。”

我憋著一肚子火,伺候他跟祖宗似的還不行,剛要飆,卻聽見後麵隱約聽見安帥的母親說。

“八一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歡。”

“哪裡,安帥這孩子纔打心眼叫人心疼,這次要不是他,八一命哪能那麼大。”

我心裡頓時慌張起來,生怕安帥聽出些許端倪,於是將那蘋果直接塞他嘴裡,不管他對我瞪眼。

我湊過身,壓低聲音一半威脅的喝道:“你丫的給我吃下去。”

安帥眯著眼看我,一臉猶疑,眼中似有精光一閃,還真聽我的話將那蘋果啃了下去。

我一邊回頭豎起耳朵聽幾個長輩的聊天內容,一邊伸著手拿蘋果,一直到手指被人輕咬著,我才猛地回頭,現自己食指不知何時被他嘴唇叼著,那剩下的蘋果殼他老早就吐掉,改成啃我的手了。

換成我對他瞪眼,可他丫的眼底居然溢位笑意,啃著我的手指不放手,還故意用黏噠噠的舌頭去舔,當我的手指是冰棒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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