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開,結果他又開了口。
“過幾日,她身體好些,便送她離開。”他的聲音極淡,當真是無可奈何極了。
係統播報。
“回家通道正在開啟,我們將在合適時機送宿主返回原來世界。”
7
三天後,養好傷的夏以凝來找我。
她氣急敗壞,“我倒是小看你了,你以為你裝裝柔弱就想逼走我?我告訴你,你做夢!”
我懶的同她廢話,讓阿雀打發她走。
“夏以薇,你還不知道吧,謝言回京的第一日他就來見我了。”
我身形一頓,轉頭看向她。
她得意的勾唇,“他見跪在地上冷的打顫,就把他身上的披風給了我,聽說還是你親手給他縫的,他走後我就扔臭水溝去了。”
我掐住掌心,氣血逆流。
那件我用半條命給他縫製的熊皮披風,他穿了三年,一入京他就給了夏以凝。
前寫日子我還問他,他目光閃躲隻說不小心弄丟了。
“還有,一月前,你生辰那晚,他可是告訴你他要進宮?我告訴你,他冇進宮,他來陪我了,整整一夜,他都陪著我,在我的床榻上一聲一聲喚我的名字,‘阿凝’。”
阿凝,他好像隻叫她阿凝。
喚我永遠都是以薇。
“就算這次,他也冇打算送去多遠,他給我在京郊安排了個莊子,夏以薇,你以為你贏了嗎?”
原來如此啊。
我忍不住譏笑出來,“那又如何,我纔是謝言名正言順的髮妻,隻要我在,你也隻能做個不見天日的外室,連姬妾都不如。”
最後幾個字我咬的極重。
夏以凝麵容扭曲了一瞬,本想激怒我,冇成想我不上套。
人啊,一旦脫離所謂情愛的控製,浸泡了水的腦子也好用了幾分。
夏以凝忽然朝我跪下,碰碰幾個響頭,額頭立刻留下一抹血痕。
“求姐姐看在姐妹一場的情分上,讓妹妹留在府中伺候吧,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