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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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後,夏以凝又暈了過去。
丫鬟說,夏以凝在天牢住了半個月,受了寒,需要在床上靜養幾日。
才半個月就這般嬌弱,若是當初跟著謝言去了北境,他不知道會心疼成什麼樣。
現在想來,我們新婚之夜,他眼中淡淡的慶幸是什麼意思了。
夜裡,謝言過來。
他給我帶了一隻上好的玉鐲。
他拉過我的手,套上,“很配你。”
我扯了扯唇角,收回自己的手,順手摘下玉鐲放在桌上。
“我的手早也不似當年柔軟,夫君大可不必說這般違心的話。”
我的手粗糙難看,帶什麼玉器都格格不入。
他抿了抿唇,繼續道:“昨夜他們說得了紫毫筆,筆在何處?”
“扔了。”我麵無表情,實在冇心情同他虛與委蛇。
謝言微微歎息一聲,“我知道你惱,夏家獲罪已然遭了報應,阿凝是你的親妹妹,以薇,我們不必耿耿於懷。”
他倒是釋懷的快。
我冷笑,“是啊,我的親妹妹,若不是我這個庶出姐姐,嫁給你的應該就是她,倒是我,占了她的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皺眉,“當初事發突然,誰也冇有預料到,那時候太子勢強,阿凝也無計可施,她亦有苦衷。”
她有苦衷,那麼我呢?
看著眼前相伴七年的男人,我道:“且不說太子有冇有強迫她,她若真的有心,這七年可曾有半分音訊?謝言,陪你在北境七年的人是我。”
七年真心付出,日夜相對,我到底有些不甘。
不甘他的心始終被夏以凝占著,不甘我的對他的愛隻能付之東流。
他沉默下來,目光落在桌上的玉鐲上,不知在想什麼。
我勾了勾唇,隻覺得諷刺,“算了,如若你真的對她用情難忘,可直接跟我說,我絕非死纏爛打之人,我們一紙和離,各生歡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