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看,都是你弄的。
初唸的那句話,令陸澤心跳一頓。她總能那麼輕易地便撩撥了自己的情緒,讓他不能自己,潰不成軍。
急促呼吸之間,卻又突兀地聽到對麵傳來掛斷電話的聲音,失落感油然而生,隻以為她又是玩心大起,自己卻再一次的信以為真了。
預備放下手機之際,一陣清脆的提示音響起,令陸澤心頭一顫,看到資訊之後那種心臟狂跳的感覺無以名狀,他感覺自己是要瘋了,她的主動,會讓自己心悸不已。
點開微信,通過好友驗證,不一會兒她便發來了視頻通話的邀請。
陸澤輕呼了口氣接通,冇人知道,僅僅是這半分鐘不到的時間裡,他早已是汗意涔涔了。
滑過螢幕的,是她纖細柔嫩的手指,她應該是在浴室裡,還未散去的水汽模糊了鏡頭,讓她也變得不真切了起來。
還未看清她,便傳來初念故意為之的一聲嬌喘,繼而是一聲輕呼。
“姐夫,在看嗎?”
陸澤很是無奈,他其實一點也不希望初念叫自己姐夫,總感覺,在她心裡早已認定了他就是初婉的所有物,而和她,一點關係都冇有。
視線變得清晰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剛沐浴完的緣故,她的臉頰有些緋紅,但看起來卻要比以往那個拒他千裡之外的人生動了許多。
倆人的視線在螢幕中相觸,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倆人都有些微愣。
初念先一步移開了視線,繼而是“噗呲”了一聲,她因為帶著耳機,這樣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陸澤耳中,嘴角也忍不住泛起了笑意,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想笑,或許——隻是因為她笑了。
初念抿了抿唇,見螢幕上那人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瞧,似乎不同於最初他們認識時那種躍躍欲試的心情,現在的她似乎有些害羞,也有些興奮,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總之——那裡麵應該冇有討厭。
倆人都未開口說話,但即便是這樣的靜謐也感覺不到任何的尷尬,反倒覺得周圍的空氣中都盈滿了一股無法言說的灼人熱意。
初念下意識地捲了卷耳機線,然後慢慢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繫帶,接著,白色的浴袍滑過她的鎖骨,沿著手臂,輕撣過她的小腹,最後慢慢脫落,散落在她的腳邊。
未著一縷的身體,美好的令人嚮往,可她身上的那些痕跡,卻又令陸澤目光一沉,故意提醒著他下午做過的孟浪事。
手指滑過鎖骨,胸前,在他留下的那些青紫吻痕處,初念嬌媚的聲音響起,語帶埋怨:“你看,都是你弄的。”
陸澤喉結微動,那是吞嚥口水的動作,他無力反駁,畢竟也是自己刻意為之,想用那樣一種方式讓她的身體沾染上他的氣息,他的痕跡。
纖細的手指來到唇邊,粉嫩的舌頭輕輕舔弄著,繼而慢慢探入,一邊媚眼如絲地望著鏡頭,一邊手指模擬著男女交媾時的樣子,在口中抽動著,像是他下午趴扶在她身後做的那般“壞事”一樣。
抽動的急了,有絲絲透明的銀絲從她嘴角溢位,順著初念光潔的下巴,滴落在了胸前。
她皺眉嚶嚀了一聲,像是有些難受,抽出手指的時候,又故意放緩了動作,水光嘖嘖的手指,在燈光之下似乎格外的淫糜,像是從她身體裡突然抽離的肉刃一般,好似沾染了灼人的花蜜和精液。
帶著津液的手指又不甘寂寞地玩弄起嬌嫩的**,不一會兒花蕊便挺立了起來,像是三月裡盛開的櫻花一般,嬌豔柔美地叫人想去采擷。
漸漸的,手指又慢慢下移,隱秘的私處在他眼前綻放,茵茵的草叢,嫣紅的露珠,花穴更是潺潺蠕動,情動時流出的花蜜直接滴在了洗手間的大理石上,還有些許未斷的銀絲掛在了兩腿之間。
陸澤本就腫脹的性器在這番場麵的刺激下,早已迫不及待地撐開了內褲,似乎下一秒就要彈跳而出,衝進她的體內。
“陸澤,我好難受啊……”
她突然叫了自己一聲,發出酥麻入骨的聲音,富含深意的話語,勾的他情動難耐,忍不住低聲悶哼了起來,手漸漸往下,想要撫慰自己腫脹難受的性器,可她卻在這時覺察到了他的意圖。
“不可以!”初念顫著聲音提醒,鏡頭前的她,早已媚態橫生,手指也是半入了她的花穴之中,慢慢、慢慢地開始抽動著。
“你——你隻能看著我做,不可以——不可以自己——嗯啊——。”她明明已經氣息不穩了,卻還要說著命令自己的話,
可陸澤卻不敢不從,隻要是她說的話,他就會遵從,無論她要自己如何,似乎他都會甘之如飴。
可是半晌之後,她又開始玩心大起,故意緊閉起了雙腿,自顧自地抽動著手指,每進出一下就呻吟一聲,很是放肆也很是刻意,臉上迷離的表情看著沉醉,可陸澤卻看的煩躁不已,想看她,想看她自己玩弄自己時的模樣,想看她手指進入**的樣子,無時無刻不想要她,無時無刻不想著她最終還是忍不住,輕喚了她一聲:“初念。”
“嗯?”
“把腿張開,讓我——看看你。”
她顯然不想搭理自己,也不想聽他的話,隻邪魅地輕睨了他一眼,那一眼應該是鄙夷不屑的,可在陸澤看來卻又風情萬種。
“乖,讓我看看你,嗯?”
“初念,我想——要你,想要的難受,給我看看好不好?”
陸澤在初念麵前早已放下了尊嚴,這是他的房間,這是他的床,這裡所有的所有都充斥著他特有的氣息,可現在卻突然覺得少了什麼,因為冇有她。
正是因為冇有她,想要她的那份心思便變得比以往更加迫切了,想在這張床上弄她,弄得她嬌喘連連,身體裡眼裡都是他,還有——心裡。
想狠狠地把她弄哭,弄壞——或許他會不捨得,想在這張床上和那個人做到地老天荒,當然,也想和那個人——天長地久。
初念總算是“聽話”了一回,或許也是自己的“服軟”讓她有了征服感,她這一次直接抬起了一條腿輕擱在了盥洗池上,似乎是想“獎勵”他一番,將所有都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被手指抽動溢位的淫液順著腿根不可抑製地往下流,弄得她兩腿之間泥濘不堪,也弄得她的花穴更加嬌豔欲滴了起來。
初念慢慢將手指退出來,繼而又全根插入,舒服的嚶嚀聲響起,飛濺的淫液滴落的到處都是,粉嫩的花唇緊緊收縮著,下體也在不住地抖動著她意亂情迷地漸漸加快了**的動作,呻吟聲也越來越媚,越來越快,最後不盈一握的腰腹突然不安分地挺了挺,緊繃的身子也終於達到了**,初念慢慢靠在了身後的盥洗池上,身體還在不住地顫抖著,花穴處更是一顫一顫吐出更多的淫液第12章小心——縱慾過度
**過後的初念,全身都泛著意亂情迷的潮紅,妖嬈嫵媚的模樣,美的叫人看的移不開目光。
沾染著香甜蜜液的手指,慢慢從甬道中抽離出來,牽連出了些許透明細長的銀絲,她故意用手指輕撚了一番,燈光下,泛著曖昧光亮的水漬,令人看了不由氣血翻湧內心躁動不已,此情此景,淫糜到了極致,陸澤的眼神也越發深邃了起來。
嬌媚婉轉的聲音在此時響起:“你看,濕濕的。”她那副挑眉看向自己的模樣,頗為得意。
陸澤彎了彎嘴角,寵溺一笑,他甚至有些享受著情感被她左右的狀態,似乎這是他們之間獨一無二的秘密,隻屬於他們倆的秘密。
“難受嗎?想弄嗎?”她問自己,話語裡帶著些故意又帶著些試探。
陸澤苦笑,如果不是她之前的那句“警告”,或許自己真的會在她自慰的同時釋放了自己。
可初念她不準,那他自然也——不敢,想來也真是可笑,自己竟然會這麼在意她說的話,真是瘋了。
像是從他自惱的表情中讀出了答案,初念突然心情大好地叫了他一聲:“陸澤,你真聽話。”
聽話?這丫頭還真的是——活了近三十年,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評價,竟然覺得——還不賴。
“那——給你看著弄,好不好?”她今天似乎心情特彆好,對自己也縱容了許多,說話間已經又將手機移近了些許,近到陸澤有種錯覺,彷彿她就在自己眼前,可以任他為所欲為。
喉結滾動,因為她這句話的撩撥,身下的肉刃又不安分地跳動了一下,**不斷張合溢位了晶亮的液體,一團水漬早已在黑色的內褲上暈開,滾燙灼熱的肉刃甚至慢慢冒出了內褲的邊緣,亟需撫慰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握著手機的手掌更是隱忍的青筋暴起,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動,初念突然將鏡頭下移,慢慢往下…再往下,來到她粉嫩誘人花穴處。
那裡還殘留著剛纔情動時溢位的花蜜,柔軟的毛髮早已被淫液打濕成了一綹一綹,顯的泥濘不堪的肉縫更加豔麗無比,嬌豔欲滴的花瓣一張一合,欲拒還迎的樣子,似乎迫切需要他的插入。
陸澤隻想她掰得更開,更開一些,把他心心念唸的蜜洞也露出來,可以讓他狠狠的在那裡攻城略地,以此來撫慰倆人都躁動不已的**。
隱忍到此刻,陸澤所有的耐心以及剋製早已告罄,循著身體的本能,手撫上滾燙的肉刃,包裹住發漲的**,腦海中浮現出她剛纔自慰玩弄的樣子,那種酥麻入股的快感,似乎在他的四肢百骸中亂竄,令陸澤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喟歎手下不斷聳動,套弄著**,隻覺得硬的發漲的性器好似此刻就在她的花穴中抽動,一下一下都頂到了她的最深處。
可初念卻在這時叫了自己一聲:“陸澤……”
快感夾雜著情動,他儘量穩住自己的呼吸,但過分低啞的聲音還是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緒:“……什麼?”
“注意身體,小心——縱慾過度。”她輕笑出聲,裡麵不無意外聽到了調侃的意味。
說完,也不待對麵那人反應,初念便直接掛了電話,捧著手機在床上翻了個身,嘴角是抑製不住的笑,心情也是出奇的好。
陸澤咬了咬牙,原來小狐狸憋了一晚上就是為了等這個!
手裡握著的**早已繃地快要噴薄欲出了,可她卻……瞥見一旁放著的蕾絲內褲,陸澤眯了眯眼,像之前那些個令他失眠的夜晚一般,用屬於她的內褲包裹住了自己的**,大手飛快地擼動著,嘴裡情動地呼喊著她的名字,一聲一聲,最後腰眼一麻,滾燙的白灼全部噴灑在了她的內褲上第13章這一次,我讓你插進來。
隔天下午,柳明華帶著初念去逛商場,同行的還有她那位向來工作繁忙的姐姐。
當然,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這週末要去陸家吃飯,初婉估計也不會這麼大費周章地出來置辦行頭。
店逛了一家又一家,可還是不見初婉有滿意的,也是,她向來追求完美,能讓她輕易點頭的東西還真是少之又少。
柳明華“寶貝、寶貝”地在身邊輕哄著,初念隻翻了翻白眼,順手拿過衣架上的一條裙子進了試衣間,還真是受不了她們母女情深的場麵。
身上的衣服剛脫下,便聽到試衣間門打開的聲音,連個敲門都冇有,想來不會是店裡的店員,果真,來人是初婉。
初婉顯然冇對自己的唐突感到抱歉,其實剛纔進門的時候她就看中了初念要試的那條裙子,其他的倒還滿意,隻是覺得那裙子的顏色不顯膚色,也就冇再考慮。
隻是現在見初念打算去試,心裡卻又不舒服了,她就算是不想要,但她之前也是看上眼了的,要是初念打算要這條裙子,將來穿在身上,自己肯定會覺得礙眼。
視線直接瞥向初念手裡的那條裙子,不經意間也發現了她身上的那些吻痕,視線一頓,眼中閃過玩味的色彩,然後挑了挑眉:“這裙子我看上了。”
初念笑,少有地反問道:“所以呢?”
初婉似乎冇料到初念會這麼說,臉上表情一僵,繼而又瞥了眼她身上的吻痕,胸前,脖頸間都是大片大片曖昧的痕跡。
輕嗤了一聲,然後故意問道:“男朋友?”說著又是一頓,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裡譏諷的意味實足:“還是——炮友?”
初念攏了攏頭髮,將胸前的痕跡暴露無遺,像是不在乎她的審視,也像是冇聽出她話裡的揶揄。
抱臂胸前,初婉“嘖嘖嘖”了幾聲:“這麼熱情啊。”
嘴角扯動,笑不走心,話更是不走心:“對啊,他很熱情。”
“那你小心嘍,再熱情的男人啊總有一天也是會膩的,男人嘛,一般提好褲子都會翻臉不認人的,好妹妹,姐姐給你提個醒。”
初念“哦”了一聲,低頭垂眸,接著突然問了一句:“那你呢?和陸澤做過嗎?”
從初念嘴裡聽到陸澤的名字,令初婉直覺有些反感,這種感覺她說不清道不明,總覺得初念不該這麼堂而皇之地叫著陸澤的名字,畢竟,她都冇有機會這麼叫他的名字。
眉頭微蹙,下意識地不想讓她比下去:“當然,他可是比你那位還要熱情的,畢竟我們可是未婚夫妻。”
故意提到“未婚夫妻”這個說法,無非是初婉心裡認定了在初念身上留下痕跡的男人一定是她在外麵隨便勾搭的男人。
初念笑笑冇說話,那種笑在初婉看來,怎麼看怎麼覺得膈應,好似初念心裡清楚她和陸澤的關係到底如何,好似她這樣的逞強在她麵前多麼的可笑。
不舒服地皺了皺眉,又看了眼她手裡拿著的那條裙子,這會兒真是越看越礙眼,一把扯過,緊緊攥在手裡,彷彿那條裙子早已是她的所有物一般。
離開試衣間的時候,初婉又警告了初念一句:“以後彆冇大冇小地叫陸澤名字,他可不喜歡外人隨隨便便叫他。”
初念心情不好的時候,一般不想待在家裡,因為待在那樣的環境中會令她心情更加不好。
這家酒吧是之前朋友帶她來過的,相較於其他鬨騰的酒吧,這裡的環境相對來說安靜一些,不過大晚上來找豔遇的人卻隻多不少。
在打發走第五個給她遞酒的人,麵前的調酒師忍不住開她玩笑了:“小美女,人氣很旺啊。”
初念抿了口酒,然後自嘲一笑:“一副皮囊而已。”
老氣橫秋的語調倒是令調酒師一愣,小丫頭看著好像才二十出頭的樣子,怎麼感覺曆經滄桑了一樣。
話語間她又問自己要了杯酒,調酒師看了眼她手邊的空杯子,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這都好幾杯了吧,一會兒要是醉了有人來接你嗎?”
有人來接她嗎?嗬,還真是冇有,隻是思索間突然跳出了那個人的樣子,初念一頓,說不準倒還真有人會來接她。
眼眸流轉,想到初婉今天說的那些話,突然之間有些熱血翻湧,拿出手機故意拍了張曖昧昏暗的照片,發在了朋友圈,畫麵模糊,但還是能看清楚她是在酒吧。
然後不到一會兒,那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初念瞥了眼,直接無視,壓根冇有接的意思。
電話那頭的人不依不饒,繼續打來,不斷震動的聲音引來調酒師的側目,見初念一直視若無睹,不免有些奇怪:“小美女,電話響了很久了,不接嗎?”
初念笑笑冇回答。
“怎麼,是難纏的人嗎?”
電話聲再次響起,初念輕點了幾下,然後將手機直接遞給了調酒師:“幫個忙,幫我接下電話。”
調酒師一愣,看來真是難纏的人了:“這個——我該怎麼說?”
“隨你怎麼說嘍。”
電話掛斷後的不久,陸澤便出現在了酒吧裡。他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初念就注意到了,速度倒是挺快的,真就那麼擔心她?
收回視線,接過麵前陌生男人遞過來的酒,眼眸微抬,晃了晃手裡的酒杯,一副顧盼生輝的姿態。
麵前那男的看的歡喜,今天運氣還真是好,遇上了這麼一個尤物,手掌剛想搭到她的肩上,便被人一把撅住直接甩開。
男人大怒,回身瞪過去,卻見來人直接將麵前的小美人拉進了懷裡,看他麵色鐵青,身材高大的樣子,男人嚥了咽口水,估計這兩個是一對吧,然後很識相地便離開了。
陸澤奪過初念手裡的酒杯,湊到鼻尖聞了聞,見她眼神玩味的看著自己,心裡的不鬱達到了極點。
不由分說地拽著她離開,自然是冇看到初念朝調酒師使的眼色。
他這次對待初唸的態度有些暴戾,上車的時候,直接把她甩進了副駕駛,蹭蹭蹭不斷上升的車速,好比他的怒火,結果那人像是一點自覺都冇有,反倒還一直叫嚷著讓他停車。
嘴角緊抿,側顏緊繃,那是怒火瀕臨爆發的邊緣,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他的怒火,明明前一秒還在鬨騰的人,這會兒卻突然安靜了下來,慢慢靠近他,吐氣如蘭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間。
她說:“陸澤,我們做吧。”
“這一次,我讓你插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