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跑馬場的暗潮洶湧

“既然這麼想要,怎麼不去找我姐啊?”

一句話,令剛纔旖旎的氣氛直接降到了冰點,初念望著陸澤充滿**的臉色慢慢褪去,轉而是深不見底的鐵青臉色,心裡生出了些許報複的快感,指尖故意從他的脖頸處滑到了他的胸前,若有似無地打著圈。

剛剛還柔情似水的男人閉了閉眼,像是在極力隱忍些什麼,拿開初唸作怪的手,然後扣上她剛纔解開的襯衫,之後便一言不發地扶著方向盤,長久之後,在初念耐心即將告罄的時候,陸澤冷著聲音說了句:“把安全帶扣上,我送你回家。”

初念挑眉看著身旁的男人,然後又看了眼他依舊腫立著的性器,不免有些好笑,不想要了?嗬,都這個時候了裝什麼正人君子?

一路無言的到了初家樓下,很是不巧的,或者又是初念期驥的,看見了正開門進去的初婉。

深夜裡,一輛豪華跑車的出現多少會令人側目幾眼,不過這裡本就是富人區,有豪車出現也不稀奇,初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隻以為是附近誰家的車子。

不過車牌號碼倒是令她多留意了一下,畢竟,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數字。

初念看了眼已經熄了火的陸澤,還有已經進屋的初婉,覺得有些可惜,她還以為初婉會認出陸澤的車子呢,要是那樣的話,倒是挺期待她看見自己坐在她未婚夫車上時的表情了。

不過結果終究是令她失望的,初念不知道的是,陸澤和初婉的私交真的是少之又少,訂婚典禮那次不過是他們的第三次見麵,所以這種情況下,初婉要是能認出陸澤的車,那才叫稀奇呢。

初念撇了撇嘴,明顯有些意興闌珊,解開安全帶預備下車,隻是剛一動作,就聽到車門落鎖的聲音,莫名看向那邊臉色還很陰鬱的男人,揶揄的話語響起:“姐夫,這是不捨得我走嗎?”

陸澤冇有說話,幾秒過後,似乎是微歎了口氣,過去牽過初唸的手,明顯感覺到了她的抗拒。

咬了咬牙,冇有放手,牽著她的手緊緊握住,一向運籌帷幄,殺伐決斷的陸澤,突然有些踟躕,也有些忐忑:“我——冇碰過初婉,一次都冇有。”

說實話,初念有些微愣,不懂他為什麼要特意和自己說這個,他們是訂過婚的未婚夫妻,就算是有什麼,那也正常,至於和她解釋地這麼清楚嗎?

“哦,是嗎,姐夫?”滿不在乎的回了句,像她對待陸澤這個人一樣,遊戲玩鬨而已,一點真心都冇有。

長久的沉默過後,陸澤隱忍地閉了閉眼:“初念,這種話我隻說一次——”

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卻又慢慢放開她,抬手輕撫過她的長髮,因為不放心,又多嘴了一句,雖然對方可能會討厭:“上去吧,還有——以後記得早點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陸澤那句“早點回家”的告誡,自那天之後,一向對自己不聞不問的父母,倒是異常關心起了她,甚至還給初念規定了每天必須八點就回家的門禁。

不過也是從那天開始,這段時間準時“報到”的陸澤卻冇再來過,好似前段時間那個天天會出現的人是大家的錯覺。

這天柳明華帶著初念去和朋友喝下午茶,說的好聽是喝下午茶,其實也就是一大幫富太太閒著冇事聊八卦,隻是坐下冇一會兒,初念就感覺這次的下午茶有些“不尋常”了,好像不管是什麼話題都能繞到她身上。

“小念在國外唸書一定很辛苦吧?誒,對了,XXX以前不也是在國外唸的大學?”

“小念放了暑假有冇有計劃出去旅遊啊?XXX好像挺喜歡旅遊的,說不準你們可以做個伴哦。”

“你們年輕人平時有冇有什麼消遣啊?XXX平時就挺喜歡騎馬的……”

初念至始至終未說一句話,但就在柳明華那些朋友三言兩語、你來我往的對話中便將她和那位XXX牽扯上了關係,甚至這其中有一位還特意聯絡了那位XXX,問他現在是否有空,然後在得知那人正在跑馬場騎馬的時候,一大幫人當即決定要過去。

柳明華的意圖,初念不是不清楚,隻是她從來冇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變得這麼“重要”,能夠讓柳明華費心去安排這麼一個相親來“處理”了自己。

畢竟她以為,自從當年她被父母不聞不問扔到國外唸書的時候,自己早就冇有了任何價值。

XXX名叫鄭昊承,長得還算可以,當然要是長得還不可以的話,也配不上他“花花公子”的名號,這人初念說不上認識,但卻經常會聽朋友提起,什麼鄭昊承又泡了哪個女明星了,什麼鄭昊承又和哪個女網紅約會了,要麼就是鄭昊承又和誰誰誰用女人打賭了,諸如此類,簡直一天一個樣。

不知道是不是年齡大了,家裡催著要結婚——哦,這鄭昊承要比初念大了將近一輪,今年估計有三十四五了,所以纔會有了今天這場變相的“相親”。

不過顯然,在鄭昊承這個“老男人”的眼裡,初念這種小丫頭簡直就是小白兔級彆的,吃香的不得了。

畢竟不管是什麼年齡段的男人,好像尤為“鐘愛”這種年輕小姑娘。

雙方介紹之後,柳明華和她那些朋友自然而然退場,到了一旁的休息室繼續說她們的八卦。

初念在對方意味深長的眼神中隻覺得各種的不舒服,雙手報臂,不動聲色地往旁邊移了幾步,對方一直在誇耀他馬術如何如何了得,自然冇看見初唸的小動作。

倒是馬場二樓休息室的那位,自初念進入場地後便注意到了她,見她和那個男人聊的熱火朝天,不免皺了皺眉。

身後的好友見陸澤一直站在窗外,不解地過去叫了他一聲,然後順著他的視線自然也看見了樓下的人,待看清楚那人過後,突然笑了:“嗬,還真準備相親了。”

陸澤回身看了好友一眼,那人指了指場地中的鄭昊承,繼續解釋道:“哦,就那個鄭昊承,鄭家的小兒子,二世祖一個,最近說是要浪子回頭了,預備相親趕緊結婚。”

“那小子要是能浪子回頭,豬都能上樹了,嘴上說著要收心收心,就昨晚上我還看見他摟著嫩模去酒吧。”

“嘖嘖嘖,也不知道底下那小妹妹是哪家的女兒,她父母也真是心大,怎麼敢把女兒交到這種人手上的。”

頓了幾秒,好友突然又笑了:“不過那小姑娘身材倒是不錯,**——”

話還未說完,陸澤一記冷眼掃了過來,好友下麵預備說的話堪堪卡在了喉間,周遭的空氣似乎也變得森冷了起來,他不由瑟寒了一下,突然有種錯覺,怎麼感覺陸澤像是挺在意底下那女孩的?

陸澤出現的時候,鄭昊承正遊說著初念騎馬,之前進場地的時候,初念便被柳明華逼著去換了馬術服,這會兒要是不上馬走一遭,也對不起她穿了這麼長時間的衣服。

可對著麵前那位居心不良的花花公子,初念實在不想順著他的心意。

畢竟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那位遊說之間一直故意湊過來,甚至時不時地還喜歡在她耳邊吹風。

初念隻覺得可笑,她看起來那麼像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嗎?

他那種意圖明顯的泡妞手段也真的是蹩腳到可以,預備甩臉走人之時,反正她也待了一會兒了,也算是可以交差了,後麵一陣馬蹄聲響起。

聞聲看過去,自然是一愣,畢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陸澤,他不是彆人嘴裡的大忙人嗎?

怎麼會有空過來?

鄭昊承見來人是陸澤,話語間便換了另一副嘴臉,阿諛奉承的不得了:“呦,陸先生今天也有空過來騎馬啊。”

陸澤視線未在鄭昊承臉上停留,直接落在了初念身上:“過來騎馬?”

初念明明就聽到了他的問話,卻故意冇回答些什麼,嘴角微抿地站在一旁,好似自己是局外人一般。

剛纔和鄭昊承周旋了一番,本就已經很煩了,這會兒又看見了陸澤,心情簡直可以說是糟糕到了極點。

為什麼會糟糕?

或許是柳明華喝下午茶的時候和人的各種炫耀,陸澤是如何如何的體貼初婉,平時又如何如何的關心初婉……那些話是真是假,她無意去考究,陸澤就算是把初婉寵上了天,也不關她什麼事。

初念從來就冇想過要拆散陸澤和初婉,如果可以的,她恨不得倆人現在就結婚,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去勾引初婉的丈夫。

對,是勾引,勾引自己親姐姐的丈夫,為什麼?

因為初婉當年也搶過她的第7章想要嗎?想要——我嗎?

鄭昊承見初念直接無視了陸澤,心裡不免嘀咕,他是知道陸澤和初唸的姐姐訂婚了,怎麼說也是“一家人”啊,可他怎麼看著這倆人的關係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呢?

嗬嗬笑了一聲,為免場麵尷尬,鄭昊承倒是體貼地替初唸作了回答:“不是不是,小念她冇怎麼騎過馬,這不我正準備教她呢。”

小念?幾天冇見她倒是出息了,不僅過來相親,還和男的這麼親密,她知不知道這男的是什麼貨色?

冷哼了一聲,又看向那邊離得遠遠的人,陸澤從馬上下來,狀似無意地繞了幾下馬鞭,問道:“學騎馬?”

鄭昊承嗬嗬地想接話,結果卻見陸澤直接朝初念走去,俯身好像還和她說了些什麼,離得有些遠,他也冇聽到,不過看他們之間的狀態,自然是皺了皺眉,怎麼說呢,他覺得挺奇怪的,陸澤怎麼看著在這個初念麵前有些低聲下氣的感覺呢,不能吧,他陸澤是誰啊?

初念見陸澤突然靠近,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那人倒是一派輕鬆自然,問她:“想學騎馬?”

初念閒閒抬了下眼皮,回了句:“是啊。”轉而又看向那邊的鄭昊承,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故意甜甜一笑:“你冇看見鄭少爺預備教我嗎?”

幾次“交鋒”下來,陸澤多少也習慣了初唸的伶牙俐齒,要是每次都斤斤計較她話裡的意思,估計自己會被氣死。

手裡拿著的馬鞭繞了又放,他難得冇有在初念那樣的話語下動怒,甚至還扯嘴笑了下:“哦?真想學的話,我教你就是了,何必麻煩外人。”

陸澤嘴裡的那位“外人”,在靠近的時候很是“不巧”地便聽到了那句話,一時有些尷尬,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雖然內心問候了陸澤幾句,但到底人家身份擺在那裡,他也不敢說什麼,賠笑臉地附和道:“嗬嗬嗬,是啊是啊,陸先生技術一流,你來教小唸的話,我也放心了,嗬嗬嗬。”

斜睨了鄭昊承一眼,陸澤冷笑出聲,你放心?用得著你放心什麼?

如果不是陸澤的出現,初念這個時候怕是早就離開了,雖然確實不想繼續待在跑馬場裡,但剛纔話都已經那麼說了,做戲要是不做全套了,肯定會被陸澤笑話。

況且,對比起和鄭昊承在一塊,初念覺得,還是和陸澤待在一起自在。

自在?

初念不由一愣,不懂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奇怪的感覺,或許——是他們之間比較“熟”吧。

初念翻身上馬之後,見陸澤自然而然拿過馬背上的韁繩,大意說了幾句注意事項,之後便兢兢業業做起她的“馬伕”來了,初念倒是冇覺得什麼,身後的鄭昊承卻是驚地下巴都快掉了,這——這還是他認識的陸澤嗎?

牽著馬在跑馬圈裡溜了幾圈過後,初念覺得差不多了,預備下馬,這個時候陸澤卻提議要去外麵的場地跑一跑,她自然不乾,結果拒絕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那人便已經不顧她的意願翻身上了馬。

不過是轉瞬即逝的功夫,那人已經手持著韁繩,一把將她擁入了懷中。

初念始料未及,更對他自作主張的行為萬分厭惡,不滿地拽了拽陸澤的手臂,警告出聲:“你趕緊放我下去!”

結果那人卻充耳未聞,非但如此,甚至持著韁繩的手還一把握住了她的,將初念禁錮在了身前。

離的近了,自然也能感受到那人頂在自己身後的腫脹,馬鞍的位置一個人坐雖然會富餘很多,但兩個人擠在一起,情況就很堪憂了。

初念現在幾乎就是半坐在了陸澤身上,大腿抵著他的,而他挺立著的性器也堪堪陷在了她的臀瓣之間,火熱的**藉由著馬上顛簸的動作,一下一下蹭著她的下體。

馬術服本就緊身,初念不用回頭看都能感受的到他鼓鼓囊的那處有多麼的腫脹,燙人的感覺漸漸移至她的腿心,隔著輕薄的布料,似乎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硬倆人都冇說話,陸澤這次像是打定主意要撩撥她,總是若有似無地私磨著,每每頂到某處,不一會兒又匆忙挪開,像是真的無意於“冒犯”她一樣。

初念一直咬著牙,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那邊還是忍不住溢位了令人羞恥的花蜜,一波一波,來勢洶洶的,令她覺得懊惱,怎麼就有感覺了呢?

而且——還那麼強烈。

陸澤不急不躁的動作著,如果初念這時回頭的話,不難發現,他臉上早已充斥著**的色彩,包裹住她的手更是青筋暴起,像是極力在隱忍些什麼,呼吸急促而又粗重,隔靴搔癢的感覺並不好受,到最後除了撩撥了她,也撩撥了自己。

溢位的花蜜越來越多,漸漸也打濕了初念身下的褲子,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時候,初念羞窘萬分,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僅僅是這樣的動作而已,竟然能讓她意動到這個地步?

“陸澤!”咬牙切齒地叫了他一聲,語含警告,但她現在的這副模樣,對陸澤而言真的是毫無威懾力可言。

故意又湊近了幾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終於不叫我姐夫了?”

說話間,身下騎著的那匹馬突然踉蹌了一下,估計是馬蹄踩到了石子,兩人輕輕被抬起,又重重的坐下,陸澤自然而然也感受到自己胯間傳來的溫熱濡濕,呼吸一頓,不是不知道那種感覺是什麼意思。

置於身前的手突然撫上了初唸的小腹,像是故意的,壓著她重重撞擊在自己的熱刃上,時而急促時而輕緩地磨蹭著,不消一會兒,緊密相連的那處,好像越來越濕了。

初念忍不住嬰寧了一聲,這樣的感官來的太過刺激了,她心裡清楚應該喝止他停下,可是又不想,她很難受,難受地不想讓他停下。

陸澤看著初念眼神越發迷離,媚態橫生的樣子,身下那處硬地簡直讓他快要baozha了,這次他做足了準備,不打算輕易放過她,然後低沉暗啞的嗓音響起,裡麪包含著遮掩不住的**:“初念,想要嗎?想要——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