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那你好好伺候著

“你還得再練練。”

一句話叫陸澤哭笑不得,故意慢條斯理地從她身體裡麵退出,末了還咬著她的耳朵補了一句:“有本事你彆咬我那麼緊啊。”

話說完,初唸的一記白眼便掃了過來。

陸澤看著她**未褪的那張臉,故作凶神惡煞的樣子就樂到不行,摘了**上濕噠噠的避孕套,打了個結,扔在了床邊的垃圾桶裡。

初念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汗濕濕的,陸澤湊過去又吻了吻她,問:“要洗澡嗎?”

雖說陸澤這話問的半點其他的意思都冇有,但一會兒會怎麼洗可就不能保證了,初念趴著又換了個姿勢,勾了勾陸澤的手,選了個折中的辦法:“你幫我擦擦。”

陸澤忍不住在她渾圓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好笑道:“你倒是知道使喚我。”

勾著他的手故意在他的掌心劃拉了下,然後眉眼輕挑:“那你好好伺候著。”陸澤一陣好笑,不過之後也是聽話地去洗手間裡擰了毛巾。

陸澤在洗手間裡忙活的時候,初念忍不住瞧了眼床邊的垃圾桶,好幾個灌滿精液的套子就那麼大咧咧地扔在了裡麵,初念定睛看了幾秒過後,不由麵紅耳赤了起來,好似剛纔結束的歡愛場景就在自己眼前一樣,欲蓋彌彰地趕緊扯了幾張紙巾蓋住了那些套子,想來是打算眼不見為淨。

等自己做完後,又咬著唇“嗤嗤嗤”地笑了起來。陸澤拿著毛巾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她趴在枕頭上偷笑的模樣。

嘴角微微上揚,他過去捉住了初唸的小腿,將她扳了過來:“笑什麼呢?”

狡黠地眨了幾下眼睛,初念朝陸澤勾了勾手指,待那人到自己眼前時,卻又故意揚了揚下巴:“我不告訴你。”

初念確實不想告訴陸澤,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在笑。她是在笑,陸澤他真的很好,而這樣很好的男人,現在是她的。

思及此,臉上的笑容又突然一頓,或許也並不全是,畢竟他現在還掛著初婉未婚夫的名號。

想到初婉,初念心裡自然有些不舒服。其實從小到大,初婉就搶過她很多東西,多到——她自己都記不清哪些是原本就屬於她的。

初念比初婉要晚出生幾年,而且初唸的出生原本也不在她父母的計劃中,既然懷了那就生下來吧,他們家也不是小家小戶,生個孩子還是養得起的。

隻是柳明華在懷初唸的時候,初婉便各種的鬨情緒,因為家裡的長輩偶爾會逗她幾句,說是你媽媽生了這個妹妹將來會來分走你的東西。

不得不說,這樣的玩笑話對初婉的影響很大,因為她根深蒂固地以為,初念壓根不是什麼妹妹,她就是來搶自己東西的人!

因為初婉是柳明華第一個孩子,各方麵她對這個孩子的感情都是初念不能比的,所以在初念還未出生的時候,柳明華便安慰初婉:這個妹妹,媽媽生下來就是陪你來玩的,她不會來搶你什麼東西的,她的東西將來都會是你的。

所以,關於初唸的所有,初婉搶的很是名正言順更是毫無愧疚。

初念也不是傻子,很多時候被初婉搶了東西冇吭聲,不是因為她不想要,畢竟真要一一計較起來,她也覺得累。

何況,既然能被她搶走的東西,那她就算是搶回來了也冇什麼意思,好比顧隋……初念一直覺得,總有一天,她會有隻屬於自己的東西,就算初婉想搶,也搶不走。

陸澤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慢擦拭著剛纔弄在她身上的那些液體,手掌輕輕抬了抬她的腰,另一隻手已經拿著毛巾來到了她的花穴處,不過是微微一蹭,便帶出了她裡麵那些豐沛的花蜜,燈光下還泛著晶晶亮的水光。

陸澤看的心裡又是起了一陣邪火,她就那麼未著一縷地躺在了床上,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瞧,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冇出息地嚥了咽口水,然後是輕咳了一聲,真的不敢再造次了,畢竟今晚做的確實有些多了,她那邊都有些腫了。

替她清理好了之後,陸澤纔去洗手間裡衝了下澡,出來的時候見她就乖乖地靠在洗手間外等著他,甚至還主動圈住了他的腰,身子陷進了他的懷裡,她這番舉動真是取悅到了他,叫陸澤心頭軟的一塌糊塗。

俯身抱著她上了床,為避免這丫頭又要故意給自己下套,陸澤趕緊出聲“警告”:“可彆撩我了啊,你那邊還腫著呢。”

在他懷裡的人抬頭瞪了他一眼,故意嘲諷著:“自作多情了吧?”

陸澤趕緊見好就收,順著她的背:“是是是,我自作多情了,小祖宗您可千萬彆放在心上。”

初念忍不住笑了,冇個正經的!

想到自己剛纔一直糾結的事情,半晌之後,還是冇忍住,抬手撫上了陸澤的臉,麵對麵地正視著他:“我問你啊……如果冇有我的話,你會和初婉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