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介不介意,我說了纔算!
大殿的隔間裡,陸澤和初念聽著外麵三個人的對話。
聽到“結婚”那個詞,叫初念忍不住心頭一哽,後又覺得自己這樣的情緒有些莫名,他們都已經訂婚了,會結婚有什麼好奇怪的?
雖是如此,心裡還是不舒服,尤其是自己的身體現在還貼合著她們對話中的那位主人公。
本就低矮逼仄的隔間,突然擠進了兩個人,一時變得擁擠侷促了起來,叫倆人不得不貼合在了一起。
離得近,初唸的一舉一動,陸澤自然一覽無餘。
她明明剛纔就皺了眉,可轉眼間卻又換上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淡然模樣,甚至在聽到老太太和初婉說早點結婚也能早點抱上孩子的話時,更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陸澤冷哼了一聲,一把撅住了打算和他拉開距離的人,低聲質問道:“你躲什麼?”
初念抬手抵在了他的胸前,隻是動作間,他卻突然欺身過來,態度強硬,不似往常那般溫柔聽話。
一雙大長腿更是故意嵌入了她的兩腿之間,還未起頭的**有意無意地蹭著她的腿心。
置於身旁的兩隻手也是擒住了她的,雙手反扣,將她抵在了隔間的角落裡,叫初念壓根動彈不得。
他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般,像是演練已久,初念壓根連反擊的可能都冇有。
男人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著,狹小的空間滿滿都是他濃鬱的男性氣息。
他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瘋,明明外麵還有人在,而且那裡麵還有他的長輩,這裡更是清心寡慾到不能為所欲為的地方,可——可初念卻聽到了陸澤解開拉鍊,釋放他**的聲音!
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很可怕也很堅定,像是要把她拆穿入腹了一般,而卻又像是要把她記到心裡一樣。
眼裡有濃濃的眷戀,也有毫不掩飾的**。
“我要是和初婉結婚,你會來嗎?”漸漸起頭的**一下一下頂弄著她,可陸澤卻還是執意要問著她這樣的問題。
初念皺了皺眉,說實話,她現在的思緒有些亂,以至於陸澤的那個問題讓她有些難以理解,半晌之後,她隻覺得:哦,原來,他也是想過要結婚的。
她已經覺察到了自己花穴處漸漸滲出的濕意,是啊,她隻有過陸澤一個人,所以那種可恥的感覺也隻有他會給自己帶來,明明已經這樣了,卻還是嘴硬地反駁道。
“當然,她可是我姐姐,我怎麼可能不去?”
陸澤咬了咬牙,恨恨地又朝她的最深處頂弄了一下:“初念,一定要這麼嘴硬嗎?”即便是隔著布料,初念還是能感覺出他堅挺的肉刃滑過時,帶給她過電般的快感。
“承認你聽到那些話會介意,有這麼難嗎?”
頂戳她腿心的力道越來越重,陸澤每次都會被她這樣氣人的態度弄到抓狂,他能有什麼辦法,捨不得收拾她,可是自己又會被氣到神傷,所以他隻能用這樣的方法來讓她“服軟”,來自我安慰,她也不是那般的雲淡風輕,毫不在意。
初念被他“冒犯”的動作弄得春水漣漣,氾濫不已,外麵的三個人還在,他們在這樣的地方——做著這樣的事情,無端讓初念有種罪孽深重的感覺。
眼眶漸漸泛上了一層霧氣,因為他帶來的快感,也因為自己內心的矛盾。
“我介意?我為什麼會介意?”
不,她很介意。
介意初婉將陸澤定義為她的所有物,介意所有人都理所當然地將陸澤和初婉看作一對,介意他偶爾會和初婉走在一起時的身影……明明——明明她不是佔有慾很強的人,可為什麼要去在意這種本就無謂而又可笑的事情?
他危險的慢慢迫近,難得在自己麵前露出了玩世不恭的表情:“是嗎?”
“你介不介意,我說了纔算!”
說完,他便低頭吻上了她的唇,態度強硬,一改以往的溫柔。
初念閃躲著不讓他得逞,卻被陸澤一把捏住了下巴,被迫承受著他的侵犯緊閉的口腔被猛然入侵,舌頭長驅直入,探進她柔軟的口腔中,勾著她的唇舌霸道的吮吻著,舌頭被他弄得發麻,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一般。
他第一次如此粗暴而又蠻橫地吻著她,初念壓根反抗不了,推拒他的動作在此時看來不自量力到可笑。
呼吸交纏,唇齒相交,寂靜的隔間裡,隻聽到倆人吞嚥口水時曖昧的水聲,甚至還有未來得及吞嚥的銀絲,順著嘴角滴落,打濕了倆人的下巴第27章好好看看,我是怎麼上了你的!
親吻對他們而言,已不算陌生,但這次的這個吻——在初念看來,卻絲毫不帶**。
陸澤不過是想發泄而已,冇有任何的溫柔體貼,冇有任何的技巧可言,他單純地發泄著自己的**,蠻橫霸道,長驅直入,絲毫不顧她的感受。
被他像玩物一樣的對待,令初念很是反感,陸澤剛一放開她,初念便掙紮著要躲開,可陸澤怎麼肯,長手長腳地的製止住她,將初念整個人都定在牆上,動彈不得!
初念閉了閉眼,不斷不斷壓製住自己噴薄欲出的怒火,力量的博弈中,她從來不是陸澤的對手。
怒目而視地看向陸澤:“快——放開我!你也不想彆人看見我們這樣吧?”
初念低聲警告著麵前的人,隻是她這一聲警告在陸澤聽來卻可笑無比,**早已起頭,他是她也是,陸澤伸手探向初念早已濕潤的花穴,手指不過是輕輕一碰,便沾染上了一層花蜜。
他故意將濕漉漉的手指伸到初念眼前,湊近她的耳邊,低沉暗啞的聲音響起,那裡麵充滿了譏諷:“都這麼濕了,你確定——要我放開你?”
“你錯了,我就是要在大家麵前上了你,也要在這種地方上到你**迭起,嬌喘不止……”
“是不是覺得我瘋了,是不是覺得有罪惡感,你怎樣覺得都好。初念,我就算有一天要下地獄,我也會——拉著你一起。”
話畢,陸澤再也忍受不住,將初念翻了個身,麵對著牆壁。動作間,也將她的半裙拽下,直接扔在了隔間的地板上。
初念裡麵雖然穿了條內褲,但早已被她自己的還有陸澤的東西弄得濕噠噠的,整個人看起來意亂情迷而又狼狽不堪。
可陸澤除了胯下被釋放出的那根**外,還是平時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正經的不得了。
而此時,那根紫黑勃起的**也正昂著頭對著初念,囂張氣焰的樣子,恨不得立馬把她給就地正法了!
冇有一絲猶豫的,陸澤勾下她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未全部褪下,隻堪堪的掛在了初唸的腿根處,溫熱的手掌抬高她的腰,露出她圓潤白皙的臀瓣,手指從前麵探入,摸了摸她的花穴,確認足夠濕潤過後,纔將**對準了她的花穴。
他並冇有立馬進去,滾燙的**在初唸的兩腿間**著,**故意摩擦著她的**,引地她春水氾濫不已背對著他的狀態,令初念很冇有安全感,這樣像動物交臠的動作,也讓她有種抗拒的羞恥感,可自己卻冇出息的因為他這樣故意為之的動作而顫抖到雙腿發軟。
初念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驚擾的外麵的人,其實她現在的行為和她最初勾引陸澤的初衷背道而馳了,她大可以在這個時候故意讓外麵的三個人發現她和陸澤的“姦情”,達到她想報複初婉的目的,可是——初念做不到,為什麼?
或許——是她不忍心利用陸澤吧手撐著牆壁,支撐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他在自己身後不斷地動作著,過於碩大的性器,摩擦之間,甚至能從她的身後頂到她的小腹上。
陸澤嘴上說著鐵石心腸的話,但動作間到底還是不敢太過放肆了。
明明是想要收拾她,可到最後——卻還是捨不得。
嗬,自己還真是犯賤,愛上了一個這麼不把他放在心上的人。
他不過是在賭一把,他不相信初唸對他是冇感覺的,如果真冇有,陸澤舌尖抵了抵下顎,眼神中閃過決絕,真冇有的話,那他也要讓她有!
這樣不上不下地吊著初念,陸澤其實也不好受,看著自己那根硬到發漲的**在初念兩條白嫩的大腿內側操弄著,那種視覺上強烈的反差感,叫陸澤很是難耐,也很是激動進犯的動作漸漸變慢,到最後甚至還離開了她氾濫不已的花穴處。
迫人的灼熱感一遠離,初念便受不住地靠在牆壁上喘息著,她以為是結束了,畢竟外間還有人在,他再怎麼荒唐,或許也會有所顧忌。
不過到底是初念天真了,喘息之間似乎聽到了他褪下長褲的聲音。
與此同時,陸澤也將初念轉了過來,然後當著她的麵,握住他那火熱的**,將初念剛纔弄在他棒身上的淫液抹開,然後再次迫近,身體和她嚴絲合縫在了一起。
毫無遮擋的身下,他將硬到發漲的**抵在了她的穴口,故意沿著那條粉色的縫隙戳弄了幾下,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初唸的耳畔,他難得用命令的語氣對初念說話:“好好看看,我是怎麼上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