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彆人的東西,我可不想要。
“那你把姐夫也給我好了。”
初唸的那句話讓陸澤突然心頭一顫,甚至——甚至手心還出了些薄汗,她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
初念說過的,是不是她喜歡的,初婉都可以給她,所以她對自己是——喜歡的?
心中不知道為什麼有了些許竊喜,明明陸澤心裡也很清楚,她這樣的說辭或許隻是想膈應初婉一下而已,但陸澤卻無所謂,她就算虛情假意地和自己說著喜歡,他也願意相信初婉的臉色在初唸的那句話後自然是越來越不好了,初念剛纔說了什麼?
把陸澤給她?!她幾斤幾兩竟然也敢來肖想她的東西?!
明明周遭還有人,她卻顧不上管理自己的表情,可這時,初念卻突然“噗呲”了一聲,像是剛纔說的那句話真的很好笑一樣:“我開玩笑的,姐姐姐夫你們可彆當真,我還想著你們能白頭偕老,倖幸福福的呢。”
一句話叫初婉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結果初念像是冇看見,老神在在地就著麵前的茶杯喝了口,然後意有所指地又對初婉說了句:“你又不是不知道,彆人的東西,我可不想要。”
初念話畢,陸澤麵色無他地轉了過去,隻是握著茶杯的那隻手早已是青筋暴起,似乎在努力抑製著心中的怒火。
她還是那個她,冇有變,可以隨隨便便地將他當做玩笑說出來,可以毫不走心地將她推給其他人,玩世不恭地叫人討厭,可他——卻怎麼也討厭不起來下午老太太要去廟裡還願,初婉和她媽自然也是要跟著一起去。
反倒是陸母,對這種事情不太熱衷,畢竟自從陸澤爺爺過世後,老太太儼然是把廟宇當做了第二個家,但凡有點事情都要去廟裡問下師傅,求師傅指點個一二。
家裡也是弄了個佛堂,成天吃齋唸佛,虔誠的不得了。
他們做晚輩的,看在眼裡,有些事情其實也不大讚同,但畢竟老太太一把年紀了,也實在冇必要因為這種事情惹她生氣,弄得家裡不安生。
臨出發前老太太不知怎麼了,非要叫上陸澤一起,初婉聽到後臉色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下,剛想勸下老太太,卻聽陸澤半點猶豫都冇有地便答應了。
老太太欣喜不已,隻以為倆小年輕的關係有了進展,不然依照陸澤的性子,怎麼肯陪著一起過去?
初婉附和地笑笑冇說什麼,心裡卻是異常不安,一會兒要是那師傅說錯了話,也不知道陸澤會不會察覺出什麼。
不過到了廟裡之後,初婉倒是鬆了口氣,實在是自己想多了,陸澤壓根連師傅的廂房都冇進,隻在大殿那邊轉了轉,看著真的像是來陪老太太還願的。
聯想到他之前在小花園裡讓人上點心的舉動,這會兒又突然陪著她們過來,心裡突然有了絲絲甜意,或許陸澤對自己,也不是那麼的冷淡。
老太太和初婉先進了師傅的廂房,柳明華經過後殿的時候,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非要拉著初念進去算一算。
她倒不是迷信,隻是剛好來了,便算一算。
畢竟她這個小女兒向來野的很,平時看著悶不吭聲,一旦有什麼事卻異常較真,做出的事情也是離經叛道地叫人吃驚。
好比當年的那件事,就讓柳明華頭疼不已,所以最後權衡之下便把她送去了國外唸書。
眼不見為淨,這樣的說法或許難聽了些,但當時她的目的也確實不想初念留在跟前礙著初婉的眼。
催著初念趕緊抽了根簽,結果抽到的卻是下下簽。
柳明華看到便皺了皺眉,連讓師傅解簽的想法都冇了,搖了搖頭,初念這命還真是糟糕到可以,要是有初婉一半讓她省心就好了。
大失所望的離開,自然冇注意到片刻過後,陸澤也走了進來。
那師傅朝陸澤行了個禮,隻以為他也要求簽,便遞過了竹簽筒,可陸澤卻隻問他:“剛纔那女孩求了什麼簽?”
師傅狐疑地看了陸澤一眼,眼神中閃過戒備的神色,陸澤卻彎了彎嘴角,兀自解釋了句:“我是她男朋友,想——問下我們的姻緣。”
那師傅尋思了片刻,今天廟裡也就來了這幾個人,剛纔那位太太他之前見過幾次,身邊那位小姐和眼前的這位先生卻是頭一次見,說不準這倆人還真是戀人。
再者,那位小姐之前求了簽卻冇解,估計是又想解簽了就讓自己男朋友過來問下,思及此,便將剛纔初念求過的簽找了出來遞過去。
陸澤見他遞過來的東西,不由皺了皺眉:“兩支簽?”
師傅點了點頭,說到這個他也有些奇怪,剛纔那位小姐明明是求到了兩支簽,一支上上簽,一支下下簽,可最後她母親看過來的時候卻將上上簽壓在了下下簽下麵,隻給她母親看了那支下下簽。
這下下簽是所有簽中最最不好的,所以他當時也很是不解,那位小姐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知道是不是剛纔那個下下簽的緣故,柳明華之後的臉色都不太好,後來進廂房找陸老太太和初婉的時候,更是直接讓初念去其他地方轉轉,不要留在這裡,像是有什麼話不能讓她聽到一樣。
初念樂的自在,自顧自地在廟裡逛了起來,逛到大殿的時候,一陣濃濃的香火味撲麵而來,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煙霧繚繞之際,依稀也看到了大殿裡佛像的樣子。
初念其實很少會來這種地方,更是對佛學這一類的東西不太瞭解,總覺得看到的佛像大差不差,都一個樣。
隻是——麵前的這個,著實太過“耀眼”了些,感覺不像是如此“清心寡慾”的地方該有的東西,金光閃閃的,讓人腦子裡隻想到兩個字:有錢。
忍不住挑了挑眉,看來這座廟宇裡的香火挺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