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我停我就停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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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上滑落下滴滴汗珠,佈滿整張紅通的小臉,身上壓著的男人力道勁實,肌肉猶如捍不動的鐵塊,指甲磕在緊繃的肩膀上,熙南裡咬著唇抑製著快要溢位嘴邊的嬌吟,強撐著睜開眼,喘息聲如烏雲密佈般的壓下:“夏澤琰唔,我好難受幫幫我”
“這會知道叫你男人的名字了?”夏澤琰手探開她的花穴,裡麵濕軟得不成樣子,他加了幾根指骨進去,掃過泛著癢意的媚肉,小逼自發地吞吐著他的手指,往緊實溫熱的甬道送進去,他的薄繭蹭過軟塌塌的內壁,絞得他幾乎不能動彈,他懲罰性的用另一隻手輕扇了下嫩逼,熙南裡腿根被刺激得痙攣著。
飽滿多汁的花瓣被刺激地微微張開肉唇,露出誘人的花芯,她的小逼很漂亮,燈光昏暗更襯得那處**不堪,像一汪春天裡不曾沾染過的泉,咕咕地流著**,空氣裡都是一股甜得發膩的味道,夏澤琰喉結輕滾,骨子裡叫囂著想要掰著腿根狠狠地插入進去,想看著那張小逼吃力地吞吐著**,逼得她哭喊著叫他的名字。
夏澤琰愈發感覺自己那玩意脹痛挺立,但是還冇讓她先爽一次,暫時還不能進去。
他胡亂地攪弄著逼肉,噗哧噗哧地帶動著淫汁,骨節愈發狠地擦著敏感脆弱的內壁,插送得很快。逼肉吸附在指骨上,幾乎讓他寸步難行。
“好,癢,啊哈慢一點嘛,唔啊哈”熙南裡現下已經被**完全掌控,隻感覺到張著的小逼費力地吃著長長的東西,她雙腿大敞著,幾乎是將穴肉整個暴露在夏澤琰的眼底,“輕一點夏澤琰,輕一點嗯哼!”
他扣著她的敏感點加重了力道,帶動著媚肉不住地**,整根指骨濕漉漉上,包滿粘液。
“哈嗯,好舒服唔太快了,啊哈嗯,要到了不行嗯!”熙南裡不住的搖頭,全身的感官都仿若聚焦在下麵源源不斷噴水的小逼,快感在綿弱的神經裡翻湧,“哈!不要,你,太快了!想噴!嗯啊”
她媚著嗓音,因不小心沾到的春藥更讓感官敏感,舒張著神經脈絡,秀眉蹙著又鬆開,小逼咬著那修長的指節不肯鬆開,夏澤琰咬著牙,撫開那抖動著的花珠,三根指骨抵著媚肉抽送得愈來愈重,又被層層迭迭的內壁吸附著,語氣凶狠帶著慾念:“不要我想要誰?嗯?我的技術還不好嗎?”
他桎著那敏感點重重地插著,脊骨都酥了下,攪得他浴火一把添過一把。
熙南裡嗚嚥著搖頭,努力想合起腿:“難受輕一點太漲了嗯”
“你現在小逼流的水都把我的手全打濕了,還和我說不要我?”夏澤琰乾脆一手抽著她的逼,一麵壓下湊近她的唇,如海棠般的墨發散開著,露出一小片白淨的肌膚,他咬上她微張的唇,勾著她的舌頭來回攪動,熙南裡被堵著哼哼,全然是澀情相融的聲音。
女人的嬌媚聲和下身越來越腫脹的性器使得夏澤琰心燥,難耐的噬意幾乎是瞬間竄上脊背,想**得她噴水,是唯一瘋魔的念頭,眼底有著猩紅,逐漸染上暴虐的因子,他深吸一口氣。
抽出手指,泥濘不堪的一片,花穴痙攣著不住地噴著水,一股接著一股,**順著**消下去一點點,又因為空虛而捲土重來,熙南裡不小心磕到夏澤琰的牙,舌肉攪亂得緊密,吮吸聲在房間裡充滿色意。
裙子束縛在身上難受,像是籠罩在一個悶熱的空間裡,底部透著一個涼爽的小孔,難捱的燥絲爬滿全身,她想扯下自己的裙子,半支著身。
“刺啦——”
泛著水光的眸子聚焦著,眼底不甚清明,她腦袋微微後仰,被扯爛的裙子鬆鬆垮垮,露出腰間往上一大片細膩的白,綴著兩朵小梅花,**飽滿。
“不要,你昨天吸得太狠了,今天**還痛著”熙南裡拉開距離,一隻手擋在胸前,她的嗓音浸滿了欲,勾得夏澤琰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哄道:“今天輕一點好不好,讓我吃吃**,待會插逼的時候你喊我停我就停?”
好誘人的條件。
空虛的被噬咬的癢感又湧上來,熙南裡,腦子裡閃過五彩斑斕的**,她抓著他的手,挺了下腰,含糊不清道,“那你輕一點”
夏澤琰動了動,支起身子將她抱起坐在床邊,鋒利的牙齒咬著那枚粉嫩純淨的乳珠,被反覆吞入唇裡,在溫熱的口腔被舌尖滑過,熙南裡直著背,腰間橫著一截手臂,另一隻手揉捏著胸乳,擠壓著,感受著細膩柔滑的乳肉碰撞著手心,他幾乎是大力地捏著,**溢滿了手掌。
“好癢唔好舒服嗯哼輕一點嘛”情潮填滿大腦,渾身上下泛著媚意,熙南裡垂著腦袋哼唧,“夏澤琰,含輕一點,刮的我好癢唔!嗯!”
他重重地吮吸了一聲,尾稚骨一麻,熙南裡難耐的偏頭咬上他的側頸:“啊哈!不要吸,嗯!好難受唔”
男人悶哼一聲,抽離開幾寸,親了親她的胸,出聲逗她:“乖乖,你的**我一隻手握不住,隻能含在嘴裡了。”
“”熙南裡偏開眸,整張臉紅得像滴血,連帶著脖頸那片都是緋意。
他轉瞬親了親右胸,故技重施地將紅梅吞入唇間,舌頭挑逗著,勾著上麵的乳暈吸得嘖嘖作響,他吞得太用力,胸乳的香甜在口中被翻來覆去的攪弄,她太嫩了全身上下都嫩得能掐出汁,小逼翁張著,不由自主地吐著水,打濕著他的小腹處。
恥骨團著火,偏偏又澆不滅,骨骼像是被情蟲蛀空,被**肆意地沾滿著,熙南裡不舒服地坐在他懷裡動了動,她的內褲早就被扒了下來,此刻的嫩逼貼著熾熱滾燙的性器,翹起的前端貼合著穴縫,隱隱有要插入的預兆。
前戲做的足夠了,再不插進去,他都怕他的**硬得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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