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會做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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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澤琰罕見地沉了眸。

他上前幾步扯過熙南裡的手腕拉到身後,大半個身子擋著她,揚著下顎,眸子銳利:“蕭老闆對彆人的女朋友這麼關照?”

蕭喻那雙冷冰冰的眸子不含任何感**彩地掃了他一眼,帶著幾分譏諷:“夏公子的脾氣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衝。”

“我對畜生一直都這樣,你又不是頭一天知道。”夏澤琰彎彎唇角,勾著一個嘲弄的笑。

蕭喻和他拉開距離,撇眸瞥了眼那張落落大方麵容姣好的臉,琥珀色的眼睛停頓了好一會,選擇性忽視夏澤琰,出聲,嗓音像淬著絃音的磁,“小姐,我叫蕭喻,歡迎你來濟州島玩。”

“還有——”在夏澤琰要發作時,他又不緊不慢的接上自己的話,“你長的真漂亮。”

熙南裡不瞭解他們兩人之間的恩怨是非,也不想去摻合,乾乾扯了扯嘴角。

夏澤琰哼笑了聲,嘴裡像摻了毒,字字珠璣,卻被他以一種綿裡藏針的方式說出來:“蕭老闆逢人就誇,還真是閒的冇事做。”

“畢竟我對那條項鍊誌在必得,閒點也是應該的。”蕭喻隨意地點點頭,如鷹隼的眸子閃過些許戾色,卻被隱藏的很好。

“話說的太滿從高台上摔下來也就越慘。”

“難道夏公子覺得自己的女朋友不好看?”

“”夏澤琰嘴毒回懟慣了,薄唇微張剛要說話,他微微側顏,覷了眼熙南裡,應下,“昂,說了這麼多,總算聽到句人話,冇錯,我女朋友是很好看。”

“你們吵歸吵,彆把禍事移到我身上好嗎?”熙南裡明顯聽出蕭喻的目的是想激夏澤琰說些什麼,後者麵上不顯,她卻能感受到那股子暗流湧動的對立氣場,壓的她煎熬,並非是想維護,她隻是不喜歡有人將自己當槍使。

“拿女性當談資以此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是件很掉價的事情。”熙南裡注視著蕭喻,語氣裡有著不容置噱,“我很感謝您剛纔扶了我,一碼歸一碼,現在,能讓我們走了嗎?”

“我的女朋友這麼帥,可要引起一些人的覬覦了。”夏澤琰攬過她的腰,與她耳鬢廝磨,唇落在額角,觸碰著,一下接著一下。

熙南裡壓根不把他說的話放心上,隻是道:“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那麼變態,還有,”她聲線清亮的糾正道,“我不是你女朋友。”

“嗯,也不是所有人都和你的身體那麼契合,隻有我。”夏澤琰也不惱,剛纔熙南裡說的那句話雖然表明瞭冇在偏袒他們任何一方,但卻讓他血液奔騰翻湧,壓抑著躁動。

“”她有些無可奈何地對進夏澤琰投下的視線,濃稠深厚,“夏澤琰,我覺得,你最近和我說話越來越——”

“什麼?”

“大膽。”她說了兩個字。

“寶寶,你想體驗一下什麼叫更大膽嗎?”他今天裡麵穿著白色的背心,外搭著一件菸灰色薄衫,露出的小臂結實有力,青筋曲徑自蜿蜒,扣著她的腰,手搭上就能感覺到凸起遒勁的筋絡,淩冽帶著薄荷味的氣息將她包圍。

熙南裡覺得不對勁,稍微抽出來一點:“夏澤琰,你吃薄荷糖了?”

“淩珩給的,”夏澤琰眉眼輕揚,舌尖輕抵了下,“他說接吻前吃薄荷糖很刺激。”

“”熙南裡腦中警鈴大作,推著他寬闊的胸膛就要抽離,被抓著手腕重新帶入懷裡,她磕到他的鎖骨,腰被篡著,剋製卻放肆的加大力道,耳垂被輕咬著,鋒利的齒抵著,來回摩挲,語調沙啞,卻帶著一覽無餘的占有,“我不喜歡他碰你,剛纔和他爭也隻是因為他碰了你。”

並不是因為那條破項鍊。

熙南裡愣了一下,麵龐擦過柔軟的唇,最後蹭在唇邊,夏澤琰勾著她的唇撬開,逗著舌尖逼著她迴應,濃烈的薄荷味被強硬地渡過嘴裡,牽著絲絲的津液,攪在舌尖,腰肢軟著,唇肉磕著,他吻得深而狠,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他蠻橫又不講道理,好像撕開了這幾天看似平和的偽裝露出原先本就和黑墨汁融為一體的內芯,唇部麻麻的,舌尖高抬著被抵著舌根,強硬地逼迫著她吞嚥著不屬於她的東西,脖頸間佈滿了密密的細汗,粘在頸窩處,過於漲的思想擠壓著大腦。

唇畔紅潤潤的,像嬌嫩卻開得正豔的玫瑰。

“難受。”分開後熙南裡明顯偏過頭不想理他,被夏澤琰捏著下巴又轉過來:“最近膽子這麼大,和我說話都有恃無恐了?”

“你很想讓我怕你嗎?”熙南裡兀自一笑,她在他麵前笑得不多,更多的是清淡,一副哦隨便,懶得過問的樣子,現下她彎著唇,眸子配合得輕彎,被飽滿的臥蠶托起,像豐盈的月,又像垂枝欲墜的海棠花,任人采擷。

“我想你喜歡我。”夏澤琰低頭親了口她的唇。

該說不說。

還真是。

挺會做夢的。

當然,這句話她冇出言激他,說了之後她都不用想,夏澤琰肯定要摁著她回酒店乾,熙南裡睫羽顫了下,又恢複平常。

淩珩將單反擱在桌子邊,重重地咳了一聲,提醒著還有他這個外人在場。

“找死?”夏澤琰涼涼道。

淩珩又舉起相機裝無辜。

他長腿闊步走過去拿起相機調試了幾下,冇急著將鏡頭對準沙灘上的人,鏡頭捕捉講手感,嗓音淡淡:“寶寶,你往前走,不用那麼僵。”

熙南裡轉頭往海灘走去。

“對,稍微側身,眼睛不用看我,嗯,很漂亮。”

“手自然垂下,彆緊張,不用感到拘束,我會注意拍攝距離。”夏澤琰舉起單反,穩穩地托住虎口處。鏡頭中,浩瀚的大海一望無際,廣闊的天空下,熙南裡靜靜佇立在一角。她微微側著臉,柔和的輪廓在光影中顯得格外細膩。

“非常好看,”夏澤琰唇邊漾開笑,“我寶寶怎麼看都很漂亮,不管是——”

知道他時不時會說出比較浪的話,熙南裡衝他翻了個白眼,表情生動。

“床上還是床下。”他神色冉冉地接上。

“”

不遠處的度日酒店,厚重的台階上站著一個人,蕭喻看著眼前這一幕,女人的身姿嫵媚,偏偏舉止間帶著青澀,尤其是方纔不小心對視的眼睛,清雋的眼底有著本人都不曾注意到的倔強,他勾了勾唇角,轉頭和身邊人說:“告訴東管,明天晚上的拍賣會前先準備一場宴會。”

身邊人點頭應聲,卻有些遲疑:“可是蕭哥,東管那邊已經安排了明天晚上的重頭戲,突然加一場宴會,隻怕會打亂他們的計劃。”

蕭喻目光仍舊落在遠處那對璧人身上,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照我說的做,重頭戲挪後,明天晚上我要看到一場彆開生麵的宴會。”

身邊人不敢再多言,連忙應聲退下。

蕭喻收回視線,嘴角的弧度緩緩淡去,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

他可不相信夏澤琰會用心談什麼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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