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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重蹈前世覆轍,為了成人之美。

我在那封公開的道歉信裡,攬下了所有罪名。

卑微地承認自己是個善妒,心思歹毒的小人。

承認是因為嫉妒許歡歡跟秦影帝拍親密戲,我才陰暗地割斷燈繩,傷人毀容。

不僅如此,我還親自打假了與秦越的結婚證,

刪光了所有指證他婚內出軌的各種證據。

甚至否認了自己纔是秦越在事業巔峰時公開戀情的對象。

我丟掉了所剩無幾的尊嚴,用一己之力,將他和許歡歡的cp炒到了內娛第一。

次日,片場裡議論紛紛:

“這季冬宜也忒給咱女人丟臉了!”

“被小三賤蹄子欺負成這樣,換我早一頭撞死算了……”

“噓!小聲點,你工作不想要了啊?”

“怕什麼?她現在跟個棄妃冇兩樣,能不能在圈裡混,還不是歡歡姐一句話?”

句句誅心,卻字字真切。

若是從前,我大概會一杯熱咖啡迎麵潑去,不惜魚死網破。

但現在,我隻是低頭翻著劇本,連眼皮都懶得抬。

甚至覺得,他們說得對。

畢竟在秦越心裡,我從來都比不上許歡歡。

最相愛的那幾年,他從未為我下過一次廚。

如今為了哄她高興,卻能親手做出一個精緻的殺青蛋糕。

許歡歡一身白裙,被鮮花和恭維簇擁著,像個眾星捧月的公主。

眾目睽睽之下,她從蛋糕裡挖出一條項鍊,笑意盈盈:

“這是秦越哥送我的禮物,我隨口提了一句喜歡,他就特地為我找來了。”

“聽說是已故大師的遺作,獨一無二呢。”

我嘴角掀起譏諷。

明明這種情況早已司空見慣,心底還是細微刺痛。

那是我母親的遺物,三年前秦越說他不小心弄丟了。

我為此哭了整整一夜,而他在電話那頭一次次保證:

“彆哭了,我一定給你找回來。”

可此刻,那條項鍊就在許歡歡頸間閃光。

雖有不甘,但我卻已經無力去計較:

它究竟是當初真的丟了,還是從未丟過。

所有視線明裡暗裡落在我身上,好奇的,憐憫的,幸災樂禍的。

秦越也在盯著我,像在等待我像過去一樣崩潰失態。

可我,隻是平靜地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

走到許歡歡麵前,心平氣和為她戴上。

“許老師,祝你殺青快樂。”

我笑得真心實意:

“也祝你和秦老師幸福美滿,百年好合。”

話音落下的刹那,秦越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像是從我這漠然的態度裡察覺到了不對勁。

忽然大步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聲音壓著怒意:

“季冬宜?你什麼意思?”

我吃痛地掙開他的手。

“離婚!難道秦老師還聽不明白嗎?”

這句話彷彿瞬間點燃了他。

“這就是你又要無理取鬨的新手段?”

我一臉莫名:“不,我是認真的。”

“行,季冬宜,你真行!”

他猛然揮手掀翻了桌子,蛋糕砸在地上,奶油四濺。

隨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秦越哥,你彆走!”

許歡歡瞬間紅了眼眶,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

“季冬宜,你成心的是不是?”

她的美甲劃破了我的皮膚。

臉上火辣辣的,可我心裡卻隻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

還真是可笑。

我都這樣成全他們了。

到底還有什麼不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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