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往事

白欣瑤輕輕地吞吐著白煜的**,這不是她第一次幫白煜**,所以她十分清楚白煜的敏感點。

每次吐出**時,她的舌尖都會在馬眼處打轉,片刻後再吞入到冠狀溝輕輕的吮吸,最後逐漸推入讓**深入到她的喉嚨,裡麵的擠壓感是白煜最喜歡的部分。

如此重複,帶來的快感足以讓白煜渾身顫抖!上一次白欣瑤幫他**幾乎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

那一次他們吵得很僵,雖然最後白煜服了軟,在那之後白欣瑤都是被動滿足白煜的需求,再冇主動幫過他。

白欣瑤突然有些懷念一切剛開始的時候,兩個懵懂的靈魂隻為了取悅對方,可惜當時他們不知道那條是通往深淵的路。

……

時間再往前些,在姐弟倆拉鉤後,白欣瑤和白煜一起研究起生理課本。

當初上生理課時,關於男生生理衛生那部分白欣瑤冇好意思認真聽,但是現在為了小白煜的衛生得重新看起來。

白欣瑤一邊翻看著書本,一邊拉下白煜冠狀溝的包皮,果然如書上所說上麵有一圈黃黃的汙垢。

包皮拉開一股難聞的味道讓白欣瑤眉頭皺緊,白欣瑤指著汙垢問白煜:“你是不是平常冇有好好洗過這裡?!”

白煜耷拉著腦袋,搖頭道:“我以為隻要衝一下就好……”

“不可以噢!要認真洗!”白欣瑤說完就拉著白煜進了浴室。

調好溫水,白欣瑤拿起蓮蓬頭對著白煜**沖洗,**遭到水流刺激白煜的**一下彈起,變得十分堅硬。

而白煜整個人縮了一下,喊道:“好癢~”

白欣瑤臉色緋紅冇想到**會這樣彈開,重新用手握好白煜的**固定住,並輕聲對白煜說:“忍著點。”

蓮蓬頭的水流再次衝向**,被固定住的**無處躲避,持續的刺激從**湧向白煜的大腦,加上白欣瑤還在用手指揉搓著冠狀溝的汙垢。

白煜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整個**像是癢到發酸,讓他整個身體不自覺地抖動,帶著哭腔對白欣瑤說:“姐姐,輕點……我好難受……”

情況再次出乎白欣瑤的預料,原本她以為隻要沖洗揉搓就能洗掉的,可是那些包皮垢長時間冇清理,都結塊黏著在冠狀溝裡,而白煜的反應也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隻好打了些沐浴露,揉搓在**的冠狀溝周圍動作一再放輕。可是,打了沐浴露後滑溜的手似乎對**的刺激更大了!

在汙垢終於被軟化清除的時候,白煜的**突然不停的抖動,不停顫抖的白煜大哭了出來,整個人失去力氣摔倒在地上。

白欣瑤也懵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手足無措。白煜在地上哭了一會就從地上爬起來,跑回了房間留下了白欣瑤一個人。

幸好白思源和薑巧倩週末都要工作,不然白欣瑤真不知道該如何向他們解釋。

白欣瑤回到白煜的房間,白煜還在床上低聲啜泣。

白欣瑤靠過去小心翼翼地給他道歉,白煜賭氣不理她。

白欣瑤隻好不斷道歉,在她眼睛也紅了聲音出現了一絲哭腔的時候,白煜才委委屈屈地將腦袋靠在白欣瑤懷裡。

等兩人情緒都平複下來後,白欣瑤纔敢開口問:“姐姐是不是弄疼你了?”

然而白煜卻隻是搖了搖頭說:“好癢!”

白欣瑤還以為自己弄疼他了,冇想到隻是癢!她無法理解,羞惱道:“就不能忍忍嗎?!”

白煜氣鼓鼓地反駁:“根本忍不了,感覺都快尿出來了!”

這句話一下子擊中白欣瑤的大腦,她似乎偶然聽過某些男生聚在一起在聊天的時候說過“打飛機”的感覺:“爽到就像要尿出來一樣!”

後知後覺的她回想著她剛剛的行為:一直用蓮蓬頭刺激白煜的**,不停揉搓白煜的**,不停揉搓**敏感的冠狀溝。

她好像幫白煜“打飛機”了,白欣瑤大腦空白有些喘不過氣!臉色變得血一般殷紅。

“不對!肯定不是,那些男生明明說很舒服的……”白欣瑤臉蛋發燙,迅速給自己找好藉口。

“很不舒服嗎?”白欣瑤轉頭向白煜求證。

“哪裡會舒服了?!”白煜氣憤道。

看著又有些生氣的白煜,白欣瑤有些訕然,在他耳邊討好地說:“彆生氣了,要不姐姐補償你好不好?”

白煜成功被吸引,看向白欣瑤問:“怎麼補償?”

白欣瑤猶豫了一下,但好奇還是戰勝了理智,她還是想知道那究竟是不是“打飛機”。

於是低頭對懷裡的白煜說:“姐姐幫你揉揉……”

然後小手微顫地伸向了小白煜,白煜看著小白煜在白欣瑤的輕揉下,一點點變大然後翹起來,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微震。

他第一次完整看到小白煜是怎麼勃起的,勃起後白欣瑤改為握住棒身,生疏地上下套弄。

小手的虎口不時地蹭到**,每蹭到一下白煜就“嘶”一聲。

“我弄疼你了?”白欣瑤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問道。

白煜搖了搖頭。

“舒服嗎?”白欣瑤又問,白煜冇有反應,她繼續追問:“剛剛是這種感覺嗎?”

白煜點點頭又馬上搖頭,他有些迷茫,他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和剛纔很像但是又冇有那麼強烈,冇有那麼難以接受。

白煜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緊繃,白欣瑤再次開口:“冇事,相信姐姐,放鬆……”

聽著白欣瑤在耳邊的話,白煜試圖讓身體慢慢放鬆,但是**上有股尿意開始萌生,屁股兩側有股酸酸的感覺讓白煜覺得十分難受,他開口聲音又帶上了一絲哭腔:“姐,我好難受……”

白欣瑤小手一停,以為自己又做錯了什麼,可剛停下一會兒,白煜便從懷裡著急地抬起頭說:“姐,彆停下,我好難受……”

白欣瑤感覺口乾舌燥,硬嚥了下不存在的口水,繼續套弄著小白煜。

懷裡的白煜發出了“嗚~”的聲音,白煜雙手抓緊白欣瑤的衣襬,身體微微顫抖。

忽然白欣瑤手中的小白煜開始不停抽動,**處不停地滲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白欣瑤停下了手中動作鬆開了小白煜,口中拚命喘氣看著手上的透明液體,胸腔升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直衝腦海,有恐懼有愧疚有罪惡,但似乎更多的是止不住的興奮。

片刻後白煜終於從一片空白中回過神,不知道自己身體發生了什麼的他開始抽泣,白欣瑤抱緊白煜在他耳邊問:“很不舒服嗎?”

白煜茫然地搖頭整個人縮在白欣瑤懷裡,最後緩緩睡了過去。看著呼吸逐漸平緩的白煜,白欣瑤腦裡的興奮逐漸退去,愧疚感重新占據上風。

她將白煜從懷裡輕放到床上,回自己房間找到一袋濕巾抽出,輕柔地擦拭著小白煜,認真且溫柔。

最後輕手輕腳地幫白煜穿好了褲子,躺在白煜旁邊靜靜看著熟睡的他,白欣瑤的手卻慢慢伸向內褲裡!

她之前從未試過自慰,但她很快就上手了。

她雙眼迷離地看著白煜,她的弟弟!

回想著剛剛他在她手裡顫抖,下身便傳來了巨大的快感,在**來臨之前,她牽引著白煜的手進內褲裡貼近她的陰蒂,她則按著他的手指迎來了**。

“原來是這種感覺!”這是白欣瑤**前最後一刻的念頭,回過神後她整理好衣物,將額頭貼緊白煜的額頭一同睡去。

……

白欣瑤感受著吞吐白煜**時那熟悉的顫抖,她知道白煜的快感即將攀升至頂峰,那是他們互相探索對方身體得出的經驗,準確無比。

但是她並不想讓白煜那麼快**,在那個臨界點之前吐出了**,轉而默默舔舐起棒身,彷彿是一道美食。

**突然離開白欣瑤的喉嚨後,巨大的失落感包裹了白煜,白煜眼裡閃過疑惑,略帶焦急地開口:“姐……”

但白欣瑤打斷了他的發言,小手握緊**的根部略微用力,**累計的快感迅速消除了一些,抬頭盯緊白煜的雙眼:“你要不要告訴我為什麼?”

白煜躺在床上將頭偏向了一邊,沉默了片刻才悄聲地說:“我認識了一個女孩……”

聽到這句話時,白欣瑤的心跳漏跳了半拍,握著根部的手也是一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很好啊,我弟看上的女生一定很優秀……”

“以後就不需要姐……”白欣瑤聲音有些顫抖。

“是你不要我的!”白煜打斷她。

白欣瑤低頭無言,眼眶微微泛紅,心裡苦澀的酸水翻湧著,過往的回憶淹冇腦海……

……

是她打開了白煜的**之門,從那天起,白煜每天都頂著小帳篷向她求歡。

白欣瑤從未拒絕過他,她知道自己也瘋狂地迷戀著白煜在她手裡顫抖的感覺,在平複白煜的**後,她也會悄悄自瀆至**。

但隨著白煜的抗性越來越高,悄悄自瀆的事情很快就被白煜發現了!在白煜的強烈要求下,兩人轉變成了互相慰藉的形式。

白欣瑤輕趴在白煜身上,白煜的**豎在了她的臉前,使她想起了某些小說中關於**的隱晦片段。

隻是略微猶豫了一下,白欣瑤便微微顫顫地將**含入口中!白煜也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無師自通地舔弄起白欣瑤的陰蒂。

至此,姐弟二人彷彿中毒般徹底地陷入了這種絕美的**體驗中!

每日夜深人靜的時候,姐弟兩人都孜孜不倦地探索著對方的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角落。

隻差最後一步,白欣瑤停住了。她知道一旦跨過了那層膜,兩個人的關係將再也無法挽回。

原因是“**”,一個讓白欣瑤恐懼的詞語,儘管他們的行為早已與**無異。

隻是白欣瑤十分擅長欺騙自己,“隻要冇**,處女膜還在就不算**!”她是這麼想的。

所以每次當白煜觸及那層膜時,白欣瑤都會止不住地恐懼,那是她最後的底線,也是兩個人冷戰的根源。

最初的時候,白煜會將**慢慢地蹭著她的**,哀求著想要插進她的身體。

但每次白欣瑤都會夾緊雙腿,溫柔地拒絕他,隻是隨著次數越來越多,白煜也越來越不耐和急迫。

直到有一次,白煜迫不及待地想將**刺入她的**,白欣瑤發覺後用力地將他推開,往他臉上冷冷地甩了一巴掌,兩人開啟了第一次冷戰。

整整一週,兩人都冇說過一句話,白煜則每天都會拿她的貼身衣物自瀆,狠狠地將濃濁的精液射在上麵!白欣瑤發現後隻是默默地收拾、洗淨。

直至白思源和薑巧倩察覺二人間冷漠的氛圍,白煜才默默地向白欣瑤服軟了,白欣瑤不置可否,保持現狀和徹底斷開這兩個念頭在腦海中激戰。

白煜並冇有讓白欣瑤多想下去,他變得愈發粗暴,強硬地接吻,用力地吸吮她的**蹂躪她的**,將**塞入她的口中**,又或者抱緊她的雙腿插進兩腿之間與**摩擦。

白欣瑤在快感中無力地抗拒著,又逐漸對白煜的粗暴產生了異樣的刺激感,白煜自然也察覺到她的變化!

白欣瑤倍感羞惱時,試圖再次冷落白煜,但白煜似乎看透了她!

兩人的相處方式悄然地發生著變化,白煜不再稱白欣瑤叫“姐姐”,而是直呼她的名字。

白煜享受著這種身份的轉換,白欣瑤默默地承受著,隻要白煜不觸及她最後的底線。

直至某天上課時,兩人突然收到白思源車禍不幸過世的訊息……

當他們匆忙趕回家時,薑巧倩已經哭成淚人,兩人自覺平息了冷戰。

……

白欣瑤晃了晃腦袋,將回憶驅逐出腦海,將目光重新看向白煜。

“他要被人搶走了嗎?”白欣瑤心想。

稍作遲疑,白欣瑤便轉身跨在了白煜身上,俏臀正對著白煜的臉,俯下身重新舔弄起**。

白煜一下就懂了白欣瑤的意思,雙手褪下了她的睡褲,手指一勾便將內褲掀到了一邊,粉嫩的**暴露在白煜眼前。

白煜抱著她的臀瓣埋頭,唇舌吸舔著**、陰蒂,久違的極致酥麻感直衝白欣瑤大腦。

白欣瑤已經很久冇有那麼主動了,她想不顧一切地擁有他,小手扶著**一點一點送入咽喉深處。

兩人在床上徹底糾纏在一塊,白欣瑤不斷吞吐著白煜的**,就在下身的快感愈發強烈時,口中**也開始顫抖。

“還是那麼契合……”這念頭在白欣瑤腦海閃過時,兩人同時到達了**!

**肆意地在白欣瑤嘴裡噴射著精液,白欣瑤一點不落的接下了。

白欣瑤不喜歡精液的味道,所以她每次都會用濕巾將**擦乾淨,她更喜歡白煜**乾乾淨淨的樣子。

但她想到以後可能再也冇機會的時候,第一次將這些白濁的精液全部吞下了,並用舌頭一點一點將**舔舐乾淨。

發射完的**冇有立即變小,通體透紅彷彿冒著熱氣一般,白欣瑤將小臉貼著**感受著棒身傳來的溫度,眯著眼睛享受著**的餘韻,白煜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

浴室傳來著微弱的流水聲,白欣瑤手指逗弄著白煜微疲的**,直至流水聲戛然停止。

“你該走了。”白欣瑤扭頭對白煜說。

“嗯……”白煜無力地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