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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後,顏雪就冇再來糾纏,也許是放棄了,也許是不想再惹沈俞遲生氣。

可沈俞遲已經無心再追究。

林安凝天天守著沈俞遲,怕顏雪再次跑來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林安凝的陪伴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欣慰。

她算是沈俞遲唯一的女性朋友了,兩人幼時是鄰居,同樣孤苦無依,他車禍那天,恰好被林安凝遇到,她送的他來醫院,替他打點好了一切。

此時,她坐在床邊給沈俞遲讀書,讀到最後一頁,緩緩合上這本《麥田裡的守望者》。

林安凝語氣柔和。

記住該記住的,忘記該忘記的,改變能改變的,接受不能改變的。

沈俞遲笑了笑,有道理,我們確實應該好好生活。

雖然,顏雪的筆記確實證明著他曾經深愛著她。

可每次顏雪的靠近總會點燃他心裡深埋的痛苦,他不明白為什麼。

但事到如今,沈俞遲已經不想再追究。

他該去過自己往後的人生了。

於是,出院這天,他瞞著顏雪和林安凝離開了。

顏雪雖未露麵,但其實她每天都偷偷來看沈俞遲。

這天,她抵達醫院後,麵對的卻是空蕩蕩的病房。

多日以來積壓的嫉妒情緒終於爆發。

她趕到沈俞遲家,正巧看見林安凝扶著沈俞遲上樓。

林安凝,你這個賤女人!

啪!帶著嫉恨的一巴掌重重落在林安凝的臉上。

林安凝一個踉蹌,堪堪穩住身形。

林安凝,你這個卑鄙女人,瞞著我帶沈俞遲出院!

說完,她像個發瘋的野獸一樣撲上去。

顏雪,住手。

可她根本不聽,失去理智和林安凝扭打在一起。

最後,因為身高上的劣勢,她被林安凝按在地上,狼狽至極。

沈俞遲氣極了,

在他眼裡,此時此刻的顏雪就是個莫名其妙吃飛醋的瘋女人,讓人討厭。

他神情慍怒,聲音也十分疏離。

顏雪,你給我住手,我們之間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為什麼又來糾纏我,糾纏安凝。是不是我死了你才滿意顏雪!

阿遲!不是的,你回家看看,那裡有好多好多我們的回憶,你一定能想起我來的,你讓她放開我,我帶你去看一眼好不好求你了。

顏雪趴在地上,苦苦哀求,眼裡都是期盼。

但她的臉腫起一塊,唇角滲血,眼睛也淤青一片。

沈俞遲深深歎了一口氣,為了讓她徹底死心,他看向林安凝。

安凝,放開她吧!

顏雪眸子亮了亮,從地上飛速爬起來,帶著沈俞遲走進兩人滿是回憶的家中。

在此之前,他佈置好了一切,就等沈俞遲的到來。

這是我們第一次去遊樂園的合照,這是你生日我兩在路邊親手繪製的石膏娃娃,你看這些好多好多......

阿遲,你看我們曾經多麼相愛,三年的時光,你為我完成了無數的心願,說好了完成第一百個心願,你就迎娶我的。

說完,她單膝跪地,掏出那枚沈俞遲為了她心願偷偷準備的銀戒。

阿遲,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無論你能不能想起來,我們在一起。

沈俞遲站在客廳,緩緩環視了一圈這個房間。

他冇感覺到幸福溢滿心田,隻覺得風裡都是悲傷的濕氣。

半晌,他輕輕笑了笑。

顏雪,對不起,我好像已經不愛你了,就這樣吧。

這句話讓顏雪托著戒指的手生生頓住。

她一動不動,洶湧的悲涼遍佈全身,被林安凝打過的地方傳來密密麻麻的痛。

可身體上的痛,遠遠不及沈俞遲絕情的眼神痛。

她嗓子沙啞,指尖發抖。

為什麼沈俞遲,你可以恨我,罵我,打我一頓也好,為什麼偏偏忘了我為什麼。

她覺得沈俞遲不愛她了,是因為他忘了一切。

沈俞遲垂眸,無聲歎氣。

顏雪,也許這就是命運吧,我們註定冇有緣分。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林安凝看著頹廢的顏雪,輕輕撣了撣滿身的灰塵。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秋風蕭瑟,將她襯托得如此落寞。

不知過了多久。

顏雪站起來,淚流滿麵,看到齊雁站在身後。

她沉默不語,與他擦身而過。

齊雁諷刺的冷笑了一聲,伸手拽住了她。

為了個男的要死要活的,這還是你嗎顏雪。

用不著你管!

她麵無表情的甩開,繼續往前走。

顏雪,你家的公司,今早被曝光財務作假,股票跌停,你難道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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