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冷不冷?臉色這樣蒼白。”霍啟年大步上前,把外套脫下,套在我身上。
“大哥,我冇事。”我無所謂笑笑,“三天前做了人流。”
霍啟年耐心地拉好拉鍊後,一拳打在陸澤奕臉上。
陸澤奕猝不及防受了霍啟年這一拳,回過神握拳要打回去。霍啟年下一句話,卻讓他止住反擊。
“你三年做了多少混賬事,姝姝都忍下!現在逼得她對自己下狠手,陸澤奕你又做了什麼!”
陸澤奕捱了三拳,不在乎地抹去嘴角的鮮血。
“啟年你幫我勸勸靜姝,她要離婚!”
我不知道他哪來的臉,讓霍啟年求情。霍啟年聽到這句離婚,止住拳頭,一腳踹在陸澤奕膝蓋。
“早該離婚!”
我在陸澤奕有些悲慼的目光下,坐上霍啟年的車,霍家的晚餐都是我愛吃的菜。
“姝姝,霍家永遠是你的後盾。”大伯給我盛湯,“好好補補身體。”
喝完大伯盛的湯,爸爸給我夾菜,我卻冇動。
“姝姝怎麼不吃?”爸爸關切看著我。
“再好吃也比不過我媽媽做的。”我放下筷子,突然冇了胃口。
爸爸噤聲看著我,好像犯了錯的孩子。
吃完飯後,我走進琴房,正中間擺放一架三角鋼琴。
鋼琴乾淨無塵,我撫摸著琴鍵,好像和媽媽隔空接觸。我反覆撫摸二十五遍,像我這無趣的二十五年。
五歲的時候,我許下的生日願望是擁有屬於自己的三角鋼琴。等到我擁有鋼琴,卻再也冇了媽媽。
“不彈嗎?”霍啟年不知何時進來,他倚靠在門邊,灰白的居家服說不出的慵懶。
我鬆開手指,仰頭看著牆頂的吊燈,將濕潤感逼回。
“七年了。”霍啟年拉住我的胳膊,“人不能永遠困在過去,你還有光明的未來。”
我的淚忍不住落下,心臟抽搐得生疼。光明的未來,卻再也冇有我愛的人了。
三日後,陸澤奕要給我過生日。我懷疑他吃錯藥了,不去圍著白月光,在我這糟糠妻麵前找存在感。
生日?我七年不曾過生日了。
生日當天,我將淩霄花放在一個墓碑前,摸著上麵的照片。
少年對我笑得開懷,他眉骨的傷痕,是為了保護我被劃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