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再加上衣著髮型總是位於潮流的第一線,我在一眾百花齊放的貴女中都很是出挑,容貌姿態算得上數一數二。
我的追求者便多了起來。
我收到的第一首情詩,就是書院的同窗送的。
當時情詩夾在課業裡,我還冇看見,倒是先讓陸承澤翻著了。
陸承澤有些驚疑,看看詩又看看我,然後目光久久停留在我身上。
“我們家小花兒竟是抽條了許多!”
他的聲音裡有許多慨歎。
“對,小姑娘長大了,自然有愛慕者上門來追求。”
他看我,不再是以看孩童的目光。
我很有些驚喜,早知如此,我一定自己給自己寫情詩,好叫他發現我的變化。
可我冇想到的是,此後幾天,他似乎開始有意無意地疏遠我。
“梳頭髮這種事,交給碧玉就行了呀,碧玉梳得比我還好。”
“那不一樣!”我氣急。
“小花兒,你長大了,我不好再進你的閨房。”
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想讓陸承澤把我看成一個女人,可卻不曾想他要因此與我生分!
14.
說來好笑,我與梁牧野也算不打不相識。
那天他回家之後,陸承澤又修書一封送到丞相府裡告狀,於是梁牧野被好一番家法伺候,聽說趴在床上一個星期下不了地。
傷好之後重新來上學,我們倆仍是兩看相厭。
直到我在騎射武藝課上屢次拿下第一,將他踩在腳下。
大抵男人骨子裡總是有些慕強的。
你柔弱,他們就欺辱你或是憐惜你,你若強大,他們愛你敬你還來不及。
他突然轉性,巴巴跟在我身後道歉,給我端茶倒水整整三個月,我才原諒了他。
“梁牧野,你陪我演一場戲唄。”
我勾勾手指,示意他把頭湊過來。
“啊?”
我們兩個頭挨著頭在底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