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回到離婚前一天,我果斷在財產協議上簽了字。

上輩子淨身出戶換來他一句“還算懂事”,這輩子我捲走所有財產。

看著他破產後跪在雨裡求我回頭,我笑著挽住新歡的手臂:“介紹一下,這是我未婚夫,你破產項目的最大投資人。”

1、冰冷的窒息感如潮水般退去,意識從無邊黑暗中掙紮著浮起。

林晚猛地睜開眼,劇烈的嗆咳讓她肺部火燒火燎,視線裡是模糊的天花板,昂貴的水晶吊燈折射著窗外透進來的、略顯慘白的光。

不是幽暗冰冷的湖底,不是那吞噬一切的絕望。

她撐著身體坐起,絲綢薄被從身上滑落,觸手是細膩柔軟的料子。

環顧四周,熟悉的房間,奢華,精緻,每一件擺設都彰顯著男主人的財富與品味,卻也冰冷得冇有一絲煙火氣。

這是她和陸景珩的婚房。

也是她上輩子葬送了一生的牢籠。

她跌跌撞撞地衝進浴室,巨大的鏡麵映出一張蒼白卻年輕的臉。

二十五歲,眉眼間還殘留著幾分未經磋磨的清澈,隻是那雙眼睛裡,此刻盛滿了與年齡不符的、近乎破碎的驚悸和徹骨冰寒。

不是夢。

她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那個決定她命運轉折點的一天——她和陸景珩離婚的前一天。

記憶如同帶著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著她的靈魂。

上輩子,就是明天,在陸景珩和他那個好“妹妹”蘇婉的聯手設計下,她心灰意冷,在那一份近乎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上簽了字,隻為保留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

她記得陸景珩當時看她的眼神,淡漠,疏離,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打發掉麻煩後的輕鬆。

他接過協議,隻說了四個字:“還算懂事。”

然後呢?

然後是她拿著微薄的“分手費”離開,試圖開始新生活,卻處處碰壁。

陸景珩和蘇婉並冇有放過她,他們趕儘殺絕,將她逼入絕境。

最後,在那個寒冷的冬夜,她被蘇婉約到結冰的湖邊,爭執間,蘇婉“失手”將她推了下去……冰水灌入肺腑的刺痛,意識渙散時看到的、蘇婉站在岸上那張扭曲而得意的臉……一切,曆曆在目。

林晚撐著洗手檯的手指用力到泛白,鏡中的女人,眼神一點點從恍惚、痛苦,沉澱為淬了毒般的冷硬和恨意。

懂事?

陸景珩,蘇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