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膝蓋
宿星卯將她放在床上,拉過一張椅子,身體靠了進去。
謝清硯勻稱有肉的大腿被一隻寬大的手掌卡進去,力道極足,向兩邊拉扯分開,再強橫地抵入純黑的長褲,曲腿,往上,膝蓋頂入穴口。
製止她要將兩腿併攏的行為。
“彆動。”他正起腰,身體站得豎直,單手插兜,偏頭垂眸,居高臨下看她,黑褲摩擦過柔嫩的肉縫。
視線不移,神色入微地觀察謝清硯的表情。
“小貓。”他敏銳地注意到黑褲被水泅濕,色澤加深,愈加用力地狠狠擦了過去。
“又把我褲子打濕了。”
粉嫩蚌肉間,陰蒂經受不住刺激,高高突起,在不住的輕抖,她身體也跟著抖動,情難自禁地吱唔出聲:“嗯……彆…………”
膝骨堅硬厚實,與手指不同,磨進來,便是往整個**擦去,雖然不能細緻到每一寸敏感之處,但隻需一下,便能將**、花蒂、穴縫,都結結實實照顧到,她控製不住喘息,身體如風中楊柳,擺呀擺,打著抖。
快感如電,直直往上竄。
謝清硯受不住:“你……停下。”
他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頰邊漾起兩點小窩,像發現了什麼小秘密,淺淺的孩子氣。
“原來隻是膝蓋就能讓小貓爽嗎。”
汙衊!纔不是!
他倒冇有繼續在為難她,彎腰,兩手抓住她纖長的小腿往腿根處摺疊,直到腳踝清晰得擠壓著豐滿的臀部。
宿星卯問:“能堅持住嗎?”
謝清硯還冇緩過勁兒來,羞憤搖頭:“……不能。”
“手。”
他要乾嘛?
得到回答的宿星卯不由分說地拉過謝清硯撐在身後的手,按在她小腿下緣,迫近腳背的骨骼處:“按住,彆鬆。”
謝清硯幾乎不敢去看她現在是多麼羞恥的姿勢,內褲還垂懸在腳邊,像一隻尋不到方向的候鳥,在雲深處,迷失了,左右搖晃。
腿被彎折成M型,大腿根部,羞於見人的部位,敞亮地對著他。
柳暗處,花明瞭,層層疊疊的花瓣落進他的視野裡。
他抬眼往上,她慌忙閉目,拒絕與他視線交彙。
宿星卯微頓,為何不看他?
寂寂無聲間,她等待許久,也冇等來動作。
不是說……要…………那個拍穴嗎?
為什麼冇有行動啊。
她冇有耐性,眼睛睜開一道縫,往前看去。
宿星卯一言不發,隻是雙腿交疊,坐於椅子處,支頜盯著她看。
不同於以往正襟危坐,他姿態放鬆,靠著背椅,披著白襯衣,釦子冇去理會,上半身仍赤著,薄肌隨性地裸露在外,身形慵懶,眉目疏淡,見她望來,唇邊微微揚著點笑:“怎麼了?”
…………
什麼怎麼了……他是不是存心在耍她?故意讓她擺出這麼過分的樣子,又放著她不管。謝清硯麵色稍沉,臉又白又紅的。
他恍然大悟似的。
“小貓是……等不及了嗎?”
“纔不是。”謝清硯心提到嗓子眼,緊張到脫口否定。
“小騙子。”宿星卯眼往下移,黑壓壓的長睫遮住眼,將情緒也儘數遮了去,如霧似幻,看不清,隻依稀可見唇往上拎了半分,像在笑,他望著吐水的穴眼,語氣不減冷意:“光是看看小貓就能發騷流水。”
“這麼浪。”淡淡的陳述句:“還需要我動手嗎。”
平淡如水的語氣,卻說著色情的下流話。
謝清硯憋著一口氣,說不出話,她根本聽不了“發騷”這些字眼,羞辱感太強,刺激太烈,隻是被說就受不了,心如揣兔,怦怦不停歇。
渾身都無力地癱軟下去,綿綿軟軟,成了棉花或雲朵。
既想扇巴掌讓他滾讓他閉嘴,又隱隱想要繼續。
訓誡的口吻讓她大腿發顫,心也發顫,花縫迎著冷冷的,薄月或刀子似,鋒利而單薄的目光。
在火上燎滾一圈,刀鋒焠火紮了進來,下身變得灼熱,窩著團火,整個人要燒起來,一湧一湧的熱液,水汪汪往外淌,不隻沾濕了毛髮,臀下的床單已是一團深色。
“冇…………我冇有我不是,我纔不……騷。”詞彙量在大腦發懵的階段縮減到最低,隻會一個勁兒否認。
……眼尾曳著一圈紅,心急如焚,她快要哭了,人怎麼可以這麼矛盾?又想停止,又想…………再說狠點,最好不要理會她的反抗…………
“冇有什麼?”他最能看透她口是心非的嘴臉。
手指往下探,撥了撥淹冇的花唇瓣,一指往上豎起,正正立在她眼前。
淋著水意的指頭,在燈下,吻了層銀亮的光,一閃一閃的亮。
她自覺羞死,立馬將腦袋偏斜,根本不想看。
頭顱才扭轉分毫,一道身影壓了過來,掠過一道冷凜的氣息,謝清硯冇來得及反應,便被兩指銜起下頜骨,忽地將她臉端正。
讓謝清硯躲無可躲,看得清清楚楚,看她底下湍湍不停的濕亮水跡,如何將指骨都沾了個透。
“冇有被看一眼就流水,還是冇有被主人膝蓋蹭一下就發情呢?”
“小貓好不誠實。”
一向會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