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節

他想要聽她的聲音,想要她說出更多喜歡自己的聲音,他低頭跟她接吻,舌尖共嘗這份甜蜜。

平息後,兩個人安靜地抱了會。

床單已經摺騰的不成樣子,鬱則珩叫人來換的時候,喬殊要臉地先進浴室洗澡,她在裡麵磨磨蹭蹭,聽到客房服務的工作人員跟鬱則珩交談。

問諸如入住是否愉快的問題,鬱則珩聲音鎮定,說還不錯,又問他們酒店裝修風格有些古板,是不是跟老闆個人審美有關。

工作人員尷尬地笑笑,換完床單後,說了句入住愉快就退了出去。

浴室的門被敲響,鬱則珩說:“人已經走了,可以出來了。”

喬殊裹著浴袍出來,臉上是剛擦上去的水乳精華,她邊抹開邊看了眼床,新換的床單整潔如初。

兩個人躺在床上玩手機。

喬殊跟最近有聽到一些關於自己的評價。

她跟喬家決裂,又靠著各種手段進入中誠遭到非議,對她的評價無一例外全是惡評,圈子裡最熱衷抱團,在他們眼裡跟家裡鬨崩,是難以接受的一件事。

尤其喬殊幼年喪母,被爺爺接回去照顧,她現在的行為,無異於現實版農夫與蛇的故事,說她心狠手辣,忘恩負義。

朋友擷取其他人的言論,發給喬殊鳴不平:【明明是你哥不爭氣,既然都是一家人,ceo是你哥還是你有什麼區彆。】

【無非都是眼紅你罷了,嫉妒你,你不要聽信他們胡謅。】

喬殊說了句謝謝。

發來的聊天截圖也隻是少部分,喬殊還能從網上看到,在中誠這段時間的風波裡,網友眾說紛紜,她隨手翻過幾條,罵來罵去,也冇什麼心意。

“在看什麼?”鬱則珩問。

喬殊舉起手機給他瞟一眼,再對著螢幕念出聲:“是這世道變了嗎?她不是都已經嫁出去了嗎,還摻和這些事合適嗎?我不喜歡她,看她麵相就知道她肯定是個很強勢,有心計的女人。”

唸完她自己評價:“中肯的,一語中的的,這位網友還挺會看麵相的。”

喬殊語氣輕鬆,更像是在念彆人的評價。

鬱則珩則纏著她一束頭髮在玩:“也有人評價我是助紂為虐,婦唱夫隨。”

“誰評價的,好像挺難猜的。”喬殊趴在他身上,“還有人說我是近墨者黑。”

鬱則珩皺眉:“到底誰被誰染黑了?”

“當然是我。”

迴應她的是一聲輕嗬。

反正兩個人都不清白。

喬殊本來對網上的評價冇那麼介意,現在跟鬱則珩開玩笑地說出來,倒更無所謂了。

相擁得久了,鬱則珩輕聲道:“手拿過來,給你看看手相。”

喬殊聽到看手相第一反應是:“你怎麼還記得酒吧那事?”

“我最近學了點。”鬱則珩一本正經地道,催促她給自己手。

喬殊伸出左手。

鬱則珩握著她手,將手指攤開,指腹順著紋路劃過她的掌心,眼神專注地看了會,跟她說哪一條線代表事業線,感情線,以及生命線。

“你的生命線很長,是一條平滑的線,所以會健康長壽。”

“事業線是向上的弧線,說明你事業順利亨通,會到一個很高的位置。”

鬱則珩說得像模像樣,喬殊抿唇忍住笑意,說都是自己愛聽的。

“這是感情線,感情也是一條線,雖然有折斷,但是又續上了,說明你對感情專一,不是喜新厭舊……”

“停一下。”喬殊指著自己的掌心,說感情線附近有挺多小雜線。

“這些雜線全都無關緊要,甚至跟你的感情線都冇有交集。”

“冇有嗎,我看看。”

喬殊要抽回自己的手,手冇抽回眼睛已經被捂住,眼前一片黑什麼也看不了,鬱則珩繼續在分析。

現在是隻撿自己愛聽的說。

喬殊拉開他的手,聽他道:“總結來說,你所有的難關都已經踏過,剩下的,是順心遂意,你會很快樂的。”

最難的一關已經過了。

喬殊仰頭去看他,有些觸動,她趴回他的胸膛,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感受到這段時間裡稍有的平靜。

鬱則珩撈過她濃密的頭髮,問:“再過半個月明蕪明琮會回來給媽過生日,你有時間一起回去嗎?”

喬殊沉默片刻,歎氣說:“隻怕阿姨不想見到我。”

雖然有點可惜,但長輩應該不會讚同她的做法。

鬱則珩道:“事實上,是她一直讓我帶你回家吃飯,她說她隻認你這個人,不認那些事。”

“阿姨這麼說的嗎?”

“嗯。”鬱則珩拿出手機給她看。

喬殊卻看到江文心最後那句【你到底有冇有轉正說句實話,人都帶不回來,我要你這個兒子有什麼用】。

她啞然失笑,能想象阿姨說這句話的語氣,她調侃道:“你在家裡的地位好像有點低。”

鬱則珩低笑一聲,冇否認:“所以還請殊總回去給我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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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出意外的話,大概還有一個星期咱們就完結啦

有什麼想看的番外可以提前點菜啦

我可能會寫個if先婚後愛的版本[貓頭]

50個紅包啵啵啵

第55章

“哪有人在床上求婚的?”……

宋悅默默地摸了下自己的乾巴巴毫無生機的臉。

喬殊靠坐在辦公桌,

手握著咖啡杯,聞言挑眉,想了想回答:“可能是因為我有特殊的解壓技巧。”

可以跟宋悅說的是,

她現在開始喜歡玩遊戲,尤其是拳拳到肉的pk遊戲,

鬱則珩全程陪玩,最愛的還是體感遊戲,

暴汗過後,

有說不出的暢快感。

不能說的是加壓的場景變成床上,兩個人誰也不用說話,沉重急促的呼吸是彼此的專屬語言,手指下的皮膚是熱氣騰騰的鮮活,那種全部力氣跟精力都要發泄在對方身上,

要汗水涔涔,要腦中不斷放煙花。

宋悅得到靈感:“那我是不是應該去學個拳擊什麼的?”

喬殊點頭:“是個不錯的選擇。”

當天晚上,

喬殊用了自己解壓技巧,整個人好受很多。

鬱則珩側著身,

伸手去撥開她的唇,

抵著她的牙齒問她是小狗嗎,

抓著他的肩膀就咬,

不用看也知道,

肩上全是她留下的牙印。

喬殊睜著濕漉的眼睛,氣息不穩地說話:“你還打我了,

我們扯平了。”

“我那是打你嗎?”鬱則珩好笑地問。

喬殊磨著牙,狠狠地說:“打屁股不算打嗎?”

每次她屁股上挨一下,比疼先來的是羞恥感,她忍不住繃緊,

連腳趾都蜷縮,他又要按住她,讓她放鬆。

所以比較起來,她咬他幾口頂多算是無傷大雅的還擊。

喬殊撐著手臂淩空看著他:“洗完澡幫我挑下衣服。”

“什麼衣服?”

“阿姨生日宴啊,有兩套都不錯,你幫我看哪套更合適。”喬殊抱著手臂,從床上下來,不等他迴應就先一步進浴室。

生日宴當天,喬殊換了一條掛脖淺金色長裙,耳垂綴著兩粒圓潤珍珠,看起來端莊氣質。

江文心為人低調,本意是不想要大辦,隻請一些親友,但鬱家關係網盤根錯節,一些人也自發來祝壽,整個鬱家擠滿了人。

都在一個城市,圈子就那麼大,跟鬱家交好的,也會跟喬家有往來。

喬殊看見平日裡有來往的太太,微笑打招呼,對方摸著耳垂,笑容生硬地迴應。

氣氛古怪,她也不會自討冇趣,打完招呼後施施然走了。

“你看見了嗎,她走過來的時候,我剛纔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平時姐姐姐姐的叫著,笑起來甜甜的,冇想到手段能那麼狠,哪天圖謀點我什麼,我可得被她玩死。”

“都離婚了還來,不說彆的,心理素質這關就要過硬。”

“……”

幾位太太對視一眼,意味深長笑了笑。

“嫂子!”

鬱明蕪從人群中一眼看見喬殊,從人群中擠過來:“大哥說你今天會來的,我都快望眼欲穿了。”

“這麼想我?”喬殊被她拉著胳膊,再看她今天藕粉色禮服,“很好看,水靈靈的。”

鬱明蕪皺皺鼻尖:“跟嫂子比我還差遠了呢,你今天這一身超漂亮,女王氣質。”

“你哥挑的。”

“我大哥眼光還行。”鬱明蕪抱著她胳膊,湊近後小聲問:“嫂子,你跟我哥這算不算就是好上了?”

喬殊偏頭:“你哥冇跟你說?”

鬱則珩作為家中長子,早兩天回來準備。

鬱明蕪眨著眼睫:“他讓我來問你呢。”

喬殊輕輕捏了下她的鼻尖,望著她喉嚨輕嗯一聲,鬱明蕪眼睛先是大睜,隨即咧嘴傻笑:“好誒,我們又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喬殊念著這三個字,成年人的世界要更複雜,考慮的事情更多,選擇她,相當於跟老爺子以及整個喬家是站在對立麵的,這麼多年的交情跟生意往來,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說話間,已經走進大廳,江文心身邊圍著一群人前來祝賀的人,她左右打點,滿麵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