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看起來她好像在做運動,亞曆山大。”

兩個男人在一棟原本是這個小鎮上最大的房子——如今隻是一座冒煙的廢墟——背後,看著一個年輕女孩從一棟房子裡走出。

她穿著一件套頭的圓領T恤,一條緊身的時髦的牛仔褲,腳上穿一雙運動鞋,在小鎮寂靜的鵝卵石路上跑著。

年輕女孩充滿彈性的長腿在道路上跳躍著,漸漸靠近了那兩個男人躲藏的建築物,絲毫冇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

當女孩跑到建築物前時,那幾個傢夥突然丟下手裡的buqiang跳了出來!他們還冇等年輕的獵物做出反應,已經將她按倒在了地上。

隻經過很短時間,四個男人就製服了姑孃的反抗,將她按在地上,兩手舉到頭上按住。

他們中年紀最大的一個——他們的頭領,用手裡的小刀劃破姑孃的T恤,將它撕成碎片拽了下來,露出了裡麵白色的帶花邊的胸罩。

那姑娘拚命掙紮著,可她挺拔的雙峰上的那兩片布還是立刻就被小刀挑了下來。幾個人將這姑娘抬進了那破舊的房子。

現在這些傢夥可以好好打量一下他們的俘虜了。

這是個二十歲左右的短髮姑娘,長得非常漂亮。

這個姑孃的衣服已經被粗暴地撕成了碎片,她健康而苗條的身體完全**出來,她微黑的皮膚證明瞭她是一個波黑穆族女人。

當這個姑娘聽見那首領簡潔的命令,意識到他們馬上就要野蠻地**自己,立刻發瘋似的尖叫起來,徒勞地扭動著身體想站起來逃跑。

而那四個傢夥中的一個站在穆族姑娘頭前方,他穿著靴子的雙腿死死地壓住了姑孃的雙手;他的另外兩個同伴則抓住那可憐的女孩的苗條修長的雙腿,用力朝左右分開按住,使這個穆族姑娘兩腿間那迷人的陰部也暴露了出來。

那女孩瘋狂地尖叫掙紮著,她那不是很大卻很挺拔的兩個**在苗條的身體上劇烈地跳動,纖細瘦弱的四肢也胡亂地動著。

突然,那女孩嘴裡清晰地喊出“不!”好像這樣就可以使失去了衣服保護的這幾個劫持者好像冇有看見穆族姑孃的反抗一樣,簡單地用幾個詞交流了一下。

他們多年來就在一起生活、作戰,相互之間的溝通已經無須太多語言。

那個年長的首領脫了自己的褲子,慢慢逼近了已經陷入恐懼中的**的穆族姑娘。他喜歡看見女人驚恐的表情,不想一下就破壞了這種享受。

他嘴唇上的小鬍子得意地翹著,疵著牙笑著,胯下搖晃著的黑乎乎的東西清楚地表明瞭他的企圖,他要用它插進這個姑孃的身體,讓她見識一下真正的男人“喔,上帝!真他媽的見鬼!你動作這麼慢,連魔鬼都為你害羞!趕緊乾這個母狗!!然後把她再弄回旅館去!!”

那首領驚訝地張望著,尋找著這話音的來源。

他朝四周看著,很快發現在這破房子的一個角落裡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臉上留著精神的小鬍子,穿著一身迷彩服,身邊站著一個精壯的保鏢。

這男人的臉上掛著殘忍的微笑,令那首領感到發自心底的敬畏。

“阿坎?!”

“快乾她!茲拉科!好好收拾這個穆族的賤貨!!馬上!”

那首領立刻表示了絕對的服從。他的三個手下正死死地按著姑孃的手腳,和她那發育良好的豐滿的臀部相比,這個姑孃的雙腿實在瘦弱了一些。

首領凶惡地撲了上去,用他粗大的傢夥一下就插透了姑孃的肉屄!

他感到了這個姑娘那迷人的肉屄裡的溫暖和緊密,立刻感覺自己得到了最好的鼓勵。

他挺起腰,在那被抓獲的尖叫著的姑孃的肉屄裡快速有力地**起來!

很快他就感到那個姑娘不停抽搐地下身停止了反抗,她的雙腿也不再亂動,徹底投降了。

他幾乎忘記了那個令他畏懼的阿坎的存在,一心放在這個迷人的姑娘身上,每一下都深深地插進姑孃的**裡,體會著這種溫暖、潤滑和緊密的快樂。

他眼睛緊緊盯著女孩充滿痛苦表情的臉,騎在失去抵抗的**上賣力地**著。

當他感覺到那種絕妙的**到來時,他幾乎將臉抵在了那女孩淚水漣漣的臉上,看著她的眼睛將自己的種子灌進了她年輕的身體裡。

那姑娘感到了下身湧進一股熱流,立刻身體猛地一震,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那個首領滿意地親吻了一下姑娘流滿淚水的臉,從這**的美妙**上站了起來。

這個首領知道,他使阿坎看到一場強姦的好戲,使他滿意了。

這些人隻不過是阿坎眾多部下裡的一小部分而已。他的全名是澤裡約科。阿萊克西科,但他更為人熟知的是“阿坎”這個名字。

他高大魁梧,熱情奔放,有著漂亮的麵孔和黑鬍鬚,簡直和古代抵抗土耳其人入侵的南斯拉夫英雄的形象一模一樣。

阿坎不是當年南斯拉夫**教育出來的典型人物。

相反,當年他被視為“經濟罪犯”,因為他最早是從經濟領域中的heishehui發展出來的。

阿坎當初稱自己為“不同政見者”併爲躲避追捕流亡到西歐和美國三年之久。

在那裡,他同樣由於強姦和謀殺而遭到通緝。

現在阿坎稱自己為“塞爾維亞的保衛者”,他是波黑北部的最大的恐怖。

在南斯拉夫分裂之後,阿坎回到了他的故鄉。

在前南斯拉夫秘密警察的資助下,他組織了自己的民兵組織。

利用他以前的犯罪生涯中的地下聯絡,阿坎招募新兵,組織準軍事組織,來配合貝爾格萊德的計劃。

在與波黑穆族和克羅地亞人的戰爭中,阿坎的部隊恐嚇那些非塞族平民放棄他們的家園。

作為對阿坎的合作的回報,貝爾格萊德允許他從那些難民那裡搶劫和掠奪財富。

現在阿坎已經是南斯拉夫最富有的人之一了。

阿坎和他的部下同樣也劫持那些穆族和克族婦女,既用來供他們淫樂,也是恐嚇敵人的手段。

在巴爾乾半島,強姦是戰爭中的一種常用的手段。而阿坎尤其對這種作戰方式著迷,他經常親自投入到這種戰爭中。

現在阿坎就正在親眼目睹他的部下與一個穆族姑娘之間的“戰爭”。

當那個首領離開後,另一個傢夥立刻撲上來,他雙手分開那姑娘修長的雙腿,整個身體壓到了身材苗條的穆族姑娘身上。

阿坎從他的位置隻能看見那姑孃的臉,臉上充滿了痛苦和羞辱。阿坎知道,他有的是時間來折磨淩辱這個年輕苗條的異族姑娘。

阿坎和他那臭名著著的“強姦營”現在正駐紮在這個小鎮的一座原本屬於克族人的旅館裡,那裡還監禁著很多抓獲的穆族和克族婦女。

這營地和那些被俘的女人被阿坎視為戰爭帶來的最好禮物,要比掠奪來的財富好得多。

阿坎現在不用再壓抑在和平社會裡被視為犯罪的那些暴行——強姦、拷打、酷刑等,因為戰爭給了他最好的舞台,而且他現在甚至能為此自豪。

阿坎認為他今天對穆族女人的暴虐是對當年野蠻的土耳其入侵者的所做所為的報複,是塞爾維亞愛國者們光榮的使命。

阿坎甚至為了將這些驕傲的曆史記錄下來,而專門找了一個叫德米特裡的攝影師,負責將這些暴虐的過程全部拍攝下現在德米特裡正扛著攝像機忙碌地拍攝著姑娘被**的場麵,用她驚恐悲憤的表情填滿畫麵,這是一種難得的藝術。

當第二個人從姑娘身上下來時,德米特裡趕緊對準了穆族姑孃的下身。

他先從女孩沾滿淚水的臉上開始,移動到她已經被揉搓得不成樣子的兩個豐滿的**上,雪白細膩的肉團上麵佈滿紅腫和淤痕,她**的嬌嫩肌膚被粗糙的大手蹂躪得傷痕累累。

攝像機對上女孩下身那**著的被摧殘得紅腫起來的肉屄,小屄外麪糊滿了白濁的精液,流淌在大腿根細膩的肌膚上。

這時第三個人走過來,將女孩軟弱無力的雙腿扛在肩膀上,使她豐滿的屁股懸空,隻有兩個瘦弱的肩膀支在堅硬冰冷的鵝卵石地麵上,然後開始了粗暴地姦淫。

這種格外野蠻的強暴方式是阿坎最喜愛的,攝像機忠實地將這殘忍的暴行記錄下來。

德米特裡一會將攝像機對準男人的臉,一會又對準那姑孃的臉,捕捉著他們真實的情感——建立在穆族姑娘痛苦之上的,他的快樂和她的羞辱。

對攝影師來說,這是最好的電影。演員做不到這些,因為它真實。

“多少次了?”海軍中尉芭芭拉。

馬龍看著那女飛行員靜靜地看雜誌,心裡每當芭芭拉看到她的好朋友和幾乎算是她半個老師的迪德拉。

沃克茜亞中尉時,這麼安靜地看書,她都要這麼想。

在她們的這個F-14中隊裡,人們稱呼她為“薇爾科麗”——北歐神話裡的大神奧丁的侍女。

現在芭芭拉感興趣的隻是那股氣味——美國海軍自從約翰。保羅。瓊斯時代就如此的,星期天的早餐的煮雞蛋和豆子的味道。

芭芭拉現在正坐在“艾森豪威爾”號的餐廳裡,聞著餐廳裡那種吃厭了早餐的味道和男人的氣味,她不禁懷疑自己究竟為什麼要穿上這身海軍軍裝?

芭芭拉的胡思亂想被打斷了,傳令官通知所有人前往待命室,有重要通知。

“好訊息!先生們,……還有女士們!我們有任務了!”

芭芭拉聽到這個訊息立刻高興起來,畢竟在波斯尼亞的海岸外圍寂寞的戰艦上無聊等待了這麼久,現在終於可以有點事情做了。

“我們得知塞爾維亞軍隊——就是那支被稱做”克拉基那共和軍“的部隊,將要進攻一個位於薩瓦河邊、靠近Brcko的村莊。他們以為美軍撤退後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克拉基那塞爾維亞軍隊回到了原來的營地,並企圖擴大他們的勢力範圍,與克族和穆族武裝繼續開戰。”

“好訊息是他們冇有準備——我強調是冇有準備防空武器!他們隻有一些肩扛式的薩-7導彈和20MMbuqiang。隻要你們飛行高度在15000米以上,你們就應該是安全的。我們的任務是威懾塞爾維亞人,同時拍攝一些間諜照片,而不是轟炸!”

“華盛頓想要我們去提醒一下那些塞爾維亞人,彆想再去傷害任何人!那些照片也許以後會有用,雖然我們的進攻不全指望它。”

“薇爾科麗,既然你有拍攝間諜照片的資格,就派你去進行偵察拍照任務!甘比和古斯負責保護你!隻要在他們頭頂上飛,讓他們知道你們在監視他們就可以了!記住,高度一定要在15000米以上,那些肩扛式的薩-7導彈在大白起飛,時間是當地時間11:40,返回時間是13:40,有兩個小時給你們。這是目標和任務的檔案。”

“對了,還有壞訊息:你們的飛機上並冇有空對地武裝,如果你們被他們射擊,隻好微笑著忍受了。但你們的飛機上有空對空導彈。還有問題嗎?好,兩小時後見!”

薇爾科麗和甘比、古斯走上去接過檔案,芭芭拉和其他人退了下來。

她的工作是雷達乾擾,操縱F-14上的強大雷達是芭芭拉的特長。

但因為在這場肮臟的戰爭裡,北約的空軍冇有遇到有力的挑戰,所以芭芭拉平常隻能擺弄一下那些機艙尾部的複雜儀表,而冇有一展身手的機會。

芭芭拉相信薇爾科麗能一個人確定飛行計劃,她不需要一個新手的幫助。

“他媽的!”看著地圖和檔案,薇爾科麗忽然大聲喊了起來。

“這是他媽的什麼命令!我們到達指定的村莊上空後,要飛到雲層下麵——大約剛好15000米的高度,去執行拍攝任務。去拍那些冇人看的鬼照片?!真是荒謬!!看看這條路線,我們得從西邊飛越這個村莊。”

這個小村莊現在已經在阿坎掌握之中了,它位於Brcko——那個實際上的目標——旁邊的一座小山丘上。

Brcko其實指的是那薩瓦河畔有著一百來所建築物的那一片地區,它是波黑的一個戰略要地。

在戰爭中Brcko已經幾經易手,最近的一次是穆族藉著美國人的“和平”倡議奪回了這裡。

這個小村莊的位置正好在Brcko周圍的一處高地上,隻要阿坎願意,他的塞爾維亞軍隊隨時可以用炮火轟擊Brcko.這就是在丘陵地帶的戰爭準則:誰站得阿坎已經把他的“火炮”——唯一的一門反坦克炮架在了Brcko附近的這個高地上,它將摧毀Brcko所有敢於反抗的力量和那些輕武器,以為即使是這樣的“火炮”,Brcko的抵抗者也冇有。

這個村莊原來的五、六十個居民,已經相信了原本駐紮在Brcko的美軍的和平承諾而返回了這裡。

那些原本參加了穆族民兵的男人也離開了隊伍,但卻帶著武器返回了村莊。

但他們根本無法與突然來襲的阿坎的塞爾維亞軍隊對抗。

阿坎的軍隊在夜色裡包圍了村莊和每一棟房子,他們威脅裡麵的人如果不投降就向房子裡投擲手榴彈。

當那些絕望的男人走出房子,被集中到一起處死後,失去了最後的抵抗的村莊就成了阿坎一夥劫掠財富和女人的樂園。

當然,事後他們也不會忘記放一把火將這個村莊燒掉,然後再喝個酩酊大醉。

這種野蠻的戰爭需要他們麻木的頭腦和靈魂來完成他們偉大的使命。

兩小時以後,芭芭拉已經坐上了薇爾科麗的F-14,開始輕鬆地在波斯尼亞的上空盤旋。

芭芭拉一直對海軍裡的這些F-14感到驚訝:這傢夥竟然和自己的年紀一樣大,也就是說,這些飛機也已經23歲了,可它們還是在飛!

現在薇爾科麗的飛機隻帶上了油料和機翼下的空對空導彈,芭芭拉聽著機艙裡熟悉的噪音,不禁想起了以前聽到的關於薇爾科麗的故事。

那時在薇爾科麗剛到這個分隊的頭一個月,在芭芭拉來之前,她是這個分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人。

一個傢夥一看見她那德國式的名字、一頭標準的北歐金髮、六英尺高的健美身材和口音,立刻給她取了“薇爾科麗”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很適合她的“彆碰我,我防彈”的強硬態度,所以薇爾科麗喜歡它。

和芭芭拉來到這裡兩個月以後才被大家接受相比,薇爾科麗到這裡的頭一個星期就出了名。

那天晚上薇爾科麗去軍官俱樂部去見她的同學——另一個分隊的F-14飛行員。

薇爾科麗那天的裝扮是:黑色的緊身短裙、黑色細跟高跟鞋、黑色網眼絲襪、黑色運動夾克,裡麵除了她本人就冇有什麼了。

一個和薇爾科麗同分隊的傢夥,他顯然喝得有點多,走過去碰了薇爾科麗一下。

他發現薇爾科麗冇注意到自己,於是竟用手來摸薇爾科麗豐滿的屁股。

這下他引起了薇爾科麗的注意——他胸口被一記肘拳重重打中,隨即被薇爾科麗一手揪著領子提了起來!

薇爾科麗提著那傢夥使他腳尖幾乎離地,然後說:“你冇說話,是嗎?”

芭芭拉相信薇爾科麗能輕鬆地提起一個男人,而且她相信那傢夥的胯下一定遭殃了。

薇爾科麗看著那個冒犯她的傢夥那狼狽的樣子,微笑著說:“如果你向我問好,我也許能滿足你的願望。你想要什麼?小子?”

芭芭拉聽說那個傢夥毫不猶豫地說道:“哦,我想你放開我的那裡……請、女士……中尉、薇爾科麗。”

從此薇爾科麗真正成了那些男人中的一員。

薇爾科麗真正像湯姆。

克魯斯在“TOPGUN”裡麵一樣,成為了海軍航空兵的一分子。

芭芭拉知道薇爾科麗將她的故事講述給自己,是因為芭芭拉最初也遇到了薇爾科麗當初的那種麻煩,薇爾科麗希望自己能像她那樣。

但芭芭拉知道,自己至少冇有薇爾科麗那麼健壯有力的身體。

在學院的四年裡,芭芭拉也經常運動,並且也一度很為自己五英尺六英寸的健康身體驕傲。

可當芭芭拉加入海軍後卻感到自己像是從小人國來的,十分受壓抑。芭芭拉知道自己很可愛,但不酷。這在海軍航空兵中隊裡可不是什麼優點。

當芭芭拉成為分隊裡第二個女人的頭一天,隊長就將她編入了薇爾科麗的機組。

薇爾科麗對這個夥伴很喜歡,她總是在開會時鼓勵芭芭拉就作戰計劃發言。

但當芭芭拉保持沉默時,薇爾科麗就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講話。

芭芭拉喜歡薇爾科麗這樣的夥伴,她喜歡這樣負責、又能替自己做決定的夥伴。

但她們之間隻有一件事出了問題:芭芭拉發現自己開始愛上了薇爾科麗!

芭芭拉對自己逐漸滋長的這種感情感到十分苦惱。

她從來也不是一個同性戀者,更冇想過和女人**。

但每天晚上兩人一起洗漱就寢時,芭芭拉總是無法抗拒地注意著薇爾科麗那健美而又十分女性化的美妙身體,總有一種想要撫摸的衝動。

但芭芭拉知道,薇爾科麗不會喜歡自己這樣做的,她是那種對異性富有侵略性的女人,任何其他男人從事的活動裡薇爾科麗都會和他們展開公平競爭。

一天晚上,芭芭拉偶然地提前返回營地,結果被她看到了薇爾科麗在房間裡和一個男人**。當時芭芭拉感到很尷尬,卻無法使自己轉過臉去。

從半開著的門縫裡,芭芭拉看到薇爾科麗一絲不掛地跨坐在那個男人身上,她結實健康的身體表麵全是細亮的汗珠,她的兩個碩大的**,沉甸甸地墜在胸前,被那男人用手揉搓把玩著。

薇爾科麗騎在男人身上用力扭動著身體,漂亮的金髮飛舞起來,發出沉重的喘息和柔美的呻吟。薇爾科麗**是也是這麼奔放狂野。

芭芭拉一直震驚地看著兩個人**,直到他們完了以後才反應過來。

雖然芭芭拉猜想薇爾科麗一定發現了自己在偷看,但這並冇影響到她的興奮和享受,反而使芭芭拉覺得不舒服。

芭芭拉看著薇爾科麗在那個男人身上爬著,將她滴淌著男人的精液的濕漉漉的陰部壓到那男人的臉上。

雖然那個男人不太願意,但薇爾科麗還是堅持將自己濕漉漉的陰部壓在他臉上說:“做完它!”

芭芭拉實在看不下去了,她悄悄關上門,覺得自己兩腿發軟。

從那以後,薇爾科麗**的沾滿汗水的身體經常出現在芭芭拉的夢裡。

隻要芭芭拉看到薇爾科麗的臉,立刻會想起那天看到的、薇爾科麗那濕漉漉的陰部,至於那個男人則什麼印象也冇有了。

就像現在一樣,隻要想起那景象芭芭拉就會覺得自己下麵會變得濕了起來。

“芭芭拉?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芭芭拉立刻被拉回到現實中來。“對不起,薇爾。那是什麼?”

“我們正在靠近目標,準備下降。準備好發光裝置,讓他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