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clues

微風吹動窗簾,紗質的簾子揚起拂過一位女人的臉龐,她坐在沙發上在認真的編著東西,很快一個帶著平安扣的紅繩做好了。

女人溫柔的注視著這條紅繩,門開了女孩進門看見她跑進來撲進她的懷抱,“媽媽。”女人回抱她,“安安你看媽媽答應給你編的。”

她將紅繩係在女孩腕上,晶瑩剔透的平安扣被陽光穿過在女孩白皙的手臂上投下倒影。

女人頭輕靠在女孩肩上,“安安,媽媽隻希望你從今往後平平安安就好。”

在裴早薑家裡已經呆了好幾天,江泊安打算回自己家了,她跟裴早薑發了訊息以後就要去坐公交車。

裴早薑回覆她:江泊安你家那個門鎖現在還是壞的,你打算晚上守著門睡覺。

看到訊息她頓住腳步:你冇給我修嗎?又一條回覆:狗不會修門。

江泊安繼續走向公交車站她準備自己找人修,對門的黃牙男肯定不在了,那天裴早薑會晚下樓就是在處理他。

她上公交車找了個位置坐下戴上耳機聽著怪天氣,歌詞唱到‘愛情不過是一場無病呻吟’的時候,右邊的耳機被人摘了下來裴早薑坐在了她身邊。

末班車開始啟動車上的人並不多,公交車裡冇有開燈。

江泊安看向窗外的景色其實冇什麼好看的,開往她家裡的這段路比較單調除了樹和路和路燈之外冇有彆的。

她喜歡單曲循環,在車行駛了一半的時候她的手機被拿走了,她拽著裴早薑的袖子想讓他把手機還給她。

‘滴--’司機按響喇叭突然一個急刹車。她撲進了裴早薑的懷裡。

始作俑者見她這幅樣子,“同學你怎麼投懷送抱?”耳機裡的音樂被換成了一個旋律很輕快的歌。

女歌手聲線清爽像是夏日裡的波子汽水,她坐直身體的時候擰了下裴早薑的腿。

她看了歌名是clues,是首英文歌偏偏江泊安的英語非常好,‘butIgetafeelingwhenImnexttoyou,toyou,maybeitsheaventhatsleavinalltheclues……’

是首小甜歌,是首表明心跡的甜歌。

車駛入最後一個道路口時,江泊安覺得種在小區門口的那顆銀杏樹苗似乎長大了一些。

不知道是誰種在那裡的,天氣已經漸冷江泊安會想這棵樹真的能活過冬天嗎,但現在看來銀杏樹在生根發芽了。

江泊安看著眼前嶄新的門鎖,她手向後招了招,意思讓裴早薑將新鑰匙給她,落在手心的不是冰涼的鑰匙而是熱的什麼,她立馬把手收回來,“鑰匙。”

新鑰匙拿到手,江泊安開門進門轉身瞪了裴早薑然後迅速關門,一氣嗬成。

手心被吻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上麵,她站在門前聞到了一陣橘子香,缺了角的茶幾上擺著一盤橘子,香味的來源似乎就是它們。

地上看不到絲毫血跡全部都處理的乾乾淨淨,晚上江泊安鑽進自己熟悉的被子裡。

閉上眼即將被睡意拉入夢境時,她又嗅到了一絲橘子香來自她被吻的那隻手。

黃牙男壓根想不到自己躲了這麼多年竟然還是被找到了,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破門而入對門卻被打暈在地。

他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下身依然劇痛。看到眼前是誰的時候黃牙男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

一隻眼渾濁無神的男人在他麵前,男人是收到訊息知道黃牙男躲在這,至於是誰給他發的訊息他查過無果不過對方送了他這份大禮其它的也不足道了。

“你怎麼找到我的?”,“重要嗎?”,“我老婆會報警的她發現我不見以後一定會的。”

男人仰頭大笑,“你老婆?你哪有什麼老婆啊。”一張紙扣在黃牙男麵前,是一張離婚協議。

“你女人知道你乾過壞事立馬就帶著小孩跑了”話畢男人頭扭了下,很快一頓毒打落在黃牙男身上,他已經氣若懸絲。

男人公鴨般的嗓音,“給我弄醒了再打直到他死了為止,當初弄瞎老子一隻眼跑了現在是時候償還了。”

今天是週末,江泊安睡了個懶覺拿起手機的時候發現裴早薑給她打了幾個電話,她目光上移看到一個一秒前掛斷的電話。

她反應了兩秒立馬回撥過去,對方秒接在電話那頭慌亂地說著什麼,江泊安愣在原地瞳孔極速擴張。

像是有巨浪向她壓來將她打入海底,巨大的窒息感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