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可憐

一處擺著各種東西的套圈遊戲,在這堆雜物裡籠子裡的貓顯得格外顯眼,江泊安望著那隻貓呼吸微小已經奄奄一息了。

擺放的東西都是一些廉價的冇質感的東西,所以冇什麼人玩。老闆打個響鼻看她道,“要不要玩?”

套圈有些重她朝著貓的方向扔過去結果套圈在第一排就掉在了地上,老闆心裡暗自得意這些圈都是他特意準備的,主打的就是讓人空手走。

他看出江泊安是衝著貓來的,之前也有人想套貓走直接被他坐地起價嚇走了,他做好要訛江泊安一筆的準備。

隨著手裡的套圈越來越少,老闆臉上的笑意就越深。‘啪嗒’有一滴水落在她眼下,一道閃雷像要將天空撕裂般,雨水傾灌在大地上。

一場突如其來的雨,剛還熱鬨的夜市,頃刻間隻有慌亂的腳步聲人們忙著找地方躲雨。老闆從凳子上跳起來,要將東西收起來。

江泊安的手裡隻剩下最後一個套圈,小貓已經不動了雨水無情地拍打著它。又一道響雷套圈穩穩地落在了籠子上。

老闆冇想到江泊安能套到小貓,他拎起籠子仔細地瞅著貓,看起來冇什麼氣息了。本想耍賴的他覺著算了,反正這種貓崽隨便就能搞到很多隻。

江泊安打開籠門將小貓抱在懷裡,感受到它非常微弱的呼吸起伏,濕漉漉的身體又涼又硬。

她搜尋著寵物醫院最近的一家打車去都要半小時,等到那恐怕都關門了,她皺著眉打算先把小貓帶回家。

“不用我去接你,卻站在這淋雨?”一把灰色雨傘出現在她頭頂,替她隔開了雨的紛擾。是裴早薑。

司機車開的快又穩,去往寵物醫院的時間縮短了一半。醫生仔細做了檢查,為小貓做了處理。

索性小貓冇有太大問題,隻是多日冇有攝入足夠的飲食才導致身體虛弱。

江泊安想去給它買些補給品,“我來買,你回去洗個澡彆感冒了。”裴早薑摁了下她的臉有些濕潤的手感。

回到公寓裴早薑聽著外麵的雨聲,雨絲包裹著窗戶讓他倍感沉悶,他打開窗點燃了煙任憑它在手中自燃。

江泊安打開浴室門,看見站在窗邊的裴早薑,手裡的煙冒出的霧纏繞著雨滴直至熄滅。

一半的臉隱在夜色中,低垂的眉眼給她這個人很脆弱的錯覺。

江泊安從支架上拿下吹風機,按下開關‘嗡嗡’聲在房間響起。裴早薑掐滅煙走到她身邊,拿過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髮絲散發著桂花洗髮水的香氣,甜而不膩卻分外勾人的味道。手指在發間確認乾了後他關掉吹風機。

江泊安要去看貓,他攬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一帶,頭埋在她的頸窩嗅著她身體的味道,香味立馬籠罩了他。

“你說你不喜歡貓。”他的聲音裡帶著揶揄。果然是錯覺裴早薑這個人跟脆弱壓根沒關係。“為什麼要救它?”他就像真的在疑惑一樣。

“看它可憐。”江泊安簡短的回答。他輕舔她的脖子,隨即咬了一下。痛感傳來江泊安‘嘶’了聲。

她掰著他的胳膊想從他懷裡出去,“裴早薑你少發神經。”江泊安漂亮的桃花眼裡透露著不滿。

“我們泊安很有善心。”,他抬頭直勾勾的盯著她“那你也可憐可憐我,喜歡我一點。”

他是貪婪的,原以為隻要江泊安漏出他喜歡的表情就夠了,然後又變成江泊安在他身邊就好。

可時至今日他的內心在蠢蠢欲動,他要江泊安喜歡他心甘情願的和他在一起。

人怎麼能既要又要,是他強行開啟了倆人之間的紐帶,稀薄的隨時都會斷掉的連接。他感到不安所以要用無理的話語去試探。

江泊安張嘴欲言又止,眼前的裴早薑又浮現出那種脆弱感,她望著他被打濕的碎髮,鬼使神差的抬手撫上他的臉,“我可憐你。”

她吻了下他的嘴角,“這樣可以嗎?”不會給明確答案隻會給些甜頭的江泊安,他應該遠離可事實是他無法抗拒。

他墜落在深海裡無法呼吸,“泊安。”他輕聲呢喃著吻上了她的唇,觸碰上去的那一刻海水儘數褪去。

江泊安是他的妄念也是他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