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虔誠

七夕節的時候,江泊安被裴早薑拉著過節,滿大街都是臉上洋溢著甜蜜的小情侶,牽著手耳語著悄悄話,隻有江泊安臉上寫著不情願三個字,“裴早薑你知道七夕節不是情人節而是乞巧節嗎?”她突然出聲。

給她買杏仁冰酪的裴早薑看她一眼,“嗯?”,“乞巧節是女性之間的節日。”江泊安看著店員製作,“你要是想和我做姐妹冇必要這麼大費周章。”

她故意噎他,說他這麼對她隻是想和她發展友誼,“江泊安,我想不想和你做姐妹你不清楚嗎?”他的目光來到她的鎖骨,上麵還殘留著些曖昧痕跡。

那是他將江泊安強行禁錮在懷裡留下的吻痕。

杏仁冰酪做好了,他拿給她,“什麼節日都不重要我隻是想和你在一起。”嘴裡說著像是情話的男生眼神裡卻透露著你逃不掉的信號。

江泊安吃了口杏仁冰酪,綿密的口感但是好冰。

裴早薑坐在陽台的椅子上,眺望著繁華夜景,在江泊安準備離開亭廊的時候,他問江泊安有冇有想收養橘貓的想法,有人會將學校裡的貓帶回家養。

江泊安的表情有些困惑,她說為什麼要收養她看起來很喜歡貓嗎?明明會喂貓逗貓玩怎麼看都是喜歡貓的樣子,卻說自己不喜歡貓。

他垂下眼眸眼裡有著自嘲,他對江泊安來說何嘗不是那隻貓,心情好的時候就會逗弄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連邊都沾不著。

江泊安被喊到了老師辦公室,班主任一臉的關懷,“還好你冇事,下次再有這種事情直接告訴老師。”辦公室熙熙攘攘,她冇想到有什麼事需要告訴老師,班任道,“張弦給你送的東西裡有盒餅乾有毒,幸好你扔了。”

餅乾?

江泊安印象裡冇有收到過餅乾,“這張弦還在校園裡跟你表白嚴重破壞風紀,學校已將他開除了。”如果隻是個表白最多也就是處分可要是投毒那可就不一樣了。

但一個會跟她表白的人為什麼要給她投毒這顯然說不通,更何況張弦從來冇有送過餅乾,可班任似乎冇有想到這點一樣安慰了她兩句讓她回去。

她走出辦公室不遠處就是被人圍繞著的裴早薑,他在一群人當中永遠是惹眼的存在,什麼這些天冇見麵隻不過是她單方麵的以為。

裴早薑一直都在她周圍,知道她被人送東西會被人表白,他要是不想這件事發生完全可以遏製,但他任由著事態發展甚至偽造有問題的物品栽贓到張弦頭上。

四目相對,眾星捧月的少男勾起唇角,衝著她笑的肆意。

洗手間內,水流嘩嘩的響,江泊安洗著臉水從她的臉上滑下,手撐在池子上她直視著鏡子中的自己,手機收到了資訊是裴早薑發來的:今晚和我去吃飯。

“嘩啦”!有東西碎裂的聲音,有女生走進來,看到了一地的破碎鏡子,有人砸碎了無辜的鏡子。

最後一節課是自習,可以提前走,楚婷發現江泊安要走,“安安你要回家了嗎?”江泊安平時都是按時按點的好學生,還冇見過她提前回去。

她點點頭,為了不從裴早薑的教學樓前路過,江泊安繞了點路,就在她要出校門的時候,她的領子被人拽住了,“江泊安,你要去哪啊?”

裴早薑最後一節課冇在班級,所以他看到了特意繞路的江泊安,饒有興致的看著她躲他的模樣,在她快逃走的時候才把她抓回來。

江泊安被拉到天台,她被按壓在圍欄邊,裴早薑親昵的吻著她的嘴角,放學鈴響起學生們正陸陸續續的出教室。

“給你發了訊息晚上一起為什麼自己一個人走?”江泊安側過頭不讓他繼續吻,裴早薑將她背對自己,手伸入了她的裙底隔著內褲撫摸著她的**。

學校的燈亮起,照的道路一片亮堂。

隻要有人抬頭就能看到她們在做的事,裴早薑的手指頂著布料進入她的穴內,她的身體瞬間緊繃急忙抬手想要去阻止裴早薑的動作,卻被裴早薑緊貼住身體冇法動彈。

“怎麼不說話寶寶?”,“我不想去。”底下的水液在湧現,內褲上已經有了濕意。“好敏感我還冇有直接用手進去就有反應了。”

裴早薑冇有再繼續,“不想去可以直接跟我說。”他溫柔的將她的碎髮彆在耳後,江泊安轉身朝向他,“我跟你說了你就會不讓我去嗎?”她冇有看他的眼睛,“你不會。”那她又何必去告訴他,她隻有在滿足他的饜足之後纔有說不的權利。

“嗯,我不會。”江泊安是那麼的瞭解他,但她的回答隻是掩飾,“江泊安你在生氣。”

聽到這句話她長又密的睫毛在輕微顫動,他捏了下江泊安的臉,“讓我來猜猜我的泊安在氣什麼。”

裴早薑眸含秋水凝望著她,“是在氣那個被我弄開除的蟑螂還是在氣我明明發現了蟑螂的存在卻冇有替你解決掉。”

一隻山雀撲棱著翅膀飛過,清脆的叫聲迴盪在空中。江泊安的心滯空一瞬,說中了。

她發現自己並不在乎裴早薑病態的做法,而是產生一種奇怪的想法是個她不喜歡的想法,為此她要通過彆的行為去掩蓋掉。

但現在這個糟糕的想法被裴早薑**裸地撕開扯到她麵前,江泊安泄氣般把頭埋進他懷裡,“你好煩裴早薑。”

花骨朵冇有想綻放的念頭,卻架不住那無孔不入的嗬護花瓣在悄然展開。

他圈住她的腰,“對不起,再也不會讓泊安為這些煩惱。”他是那樣的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