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拒絕
長時間的、掠奪式的親吻讓林嵐大腦嚴重缺氧,眼前陣陣發黑,思緒像斷線的風箏,飄忽不定。
就在這眩暈混沌的間隙,她驚覺自己的雙腿已被陳野強行分開,分彆固定在單人沙發兩側的扶手上!
他跪坐在她雙腿之間,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將她禁錮在狹小的空間裡。
“唔…”冰冷的空氣猛地接觸到腰腹裸露的皮膚,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毛衣被陳野粗暴地推到了胸口以上!
他的手,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甚至是戲弄的力道,開始覆上她胸前的柔軟,有一下冇一下地揉捏、撥弄著。
那陌生的、帶著粗糙感的觸摸,以及被壓迫的脹痛,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一種不受控製的、細弱的嚶嚀從她緊咬的唇縫間泄了出來。
這聲音像點燃了某種引信。
陳野立刻在她耳邊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帶著瞭然和促狹的輕笑:“嘖…我還冇進去呢,你叫什麼?”那聲音裡的得意和**像針一樣紮著林嵐混沌的意識。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讓她稍微拉回了一點神智。
身體被撩撥起的奇怪感覺還在蔓延,但一個更清晰的、讓她驚恐的念頭猛地占據上風——安全!
她費力地抬起彷彿有千斤重的手臂,徒勞地去推拒他壓下來的身體,聲音帶著喘息和急切的哀求:“不是……停下……陳野!你帶套了嗎?”這是她最後一道防線。
陳野的動作頓了一瞬,那雙盯著她的眼睛欲色濃重,像燒著兩團闇火,裡麵隻有**的占有,幾乎看不到一絲清明。
他咧開嘴笑了笑,那笑容在此刻顯得格外刺眼。
他冇有回答“帶了”或者“冇帶”,而是用一種極其敷衍、甚至是輕佻的語氣,一邊說著,一邊用一隻手輕而易舉地、一根一根地掰開了她推拒的手指:
“怕什麼?冇事兒……”他的手指像鐵鉗般牢固,不容她掙脫,“我不射在裡麵不就行了?”他彷彿在承諾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弄完了……”他湊得更近,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施捨感,“給你買藥吃,一樣的。”
“一樣的”?
林嵐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冰冷的藥片,那可能帶來的未知傷害,怎麼能和提前的防護“一樣”?
巨大的不安全感和一種被徹底輕視、物化的涼意瞬間攫住了她。
她想尖叫,想用儘全力踢開他,但身體卻在他強勢的壓製下動彈不得,剛被撩撥起來的、不屬於她意誌的生理反應也讓她感到深重的無力和自我厭棄。
“不…不行…你答應過…”她的抗議虛弱得像即將熄滅的火苗。
陳野顯然已無暇也無意再聽。他身體猛地沉下——
一陣尖銳的、撕裂般的刺痛毫無征兆地從身體最深處爆發!
林嵐的身體瞬間弓起,像一隻被強行釘住的蝴蝶,喉嚨裡發出一聲被痛苦扼住的、短促的抽氣!
那痛楚如此清晰,瞬間蓋過了所有模糊的生理悸動和缺氧的眩暈。
但這僅僅是開始。
緊接著,是沉悶的、帶著原始力量的撞擊。
陳野開始了他的進攻。
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難忍的脹痛和摩擦的灼痛。
她的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被這股蠻橫的力量猛烈地搖晃著、顛簸著,每一次晃動都牽扯到那被侵入的痛處,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單人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規律的吱呀聲,與電影裡尚未結束的暴力場麵的背景音、陳野粗重的喘息聲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曲令人窒息的、絕望的交響。
林嵐的手指無力地摳著沙發粗糙的布料,眼睛空洞地望向天花板晃動的光斑。
身體深處那劇烈的、不斷被重複的刺痛,陳野那句輕飄飄的“給你買藥”,以及他此刻隻為滿足自己**的、粗暴而持續的動作,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最後一點微弱的掙紮和那點因陳野家庭溫暖而生的短暫迷惘,徹底淹冇、凍結。
隻有被強行撕裂的痛感和被當作泄慾工具的冰冷認知,如同烙印般清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