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地下室
林嵐癱軟在陳野臥室淩亂的床上,身體殘留著被反覆占有後的痠痛和粘膩不適,巨大的羞恥感讓她隻想立刻逃離這個充滿侵略氣息的房間。
她慌亂地抓起散落在昂貴地毯上的、屬於自己的衣物,手指顫抖著試圖扣上內衣搭扣。
突然!
樓下傳來清晰無比的鑰匙插入鎖孔轉動的聲音,緊接著是單元樓大門被推開的吱呀聲,以及高跟鞋踩在樓道瓷磚上發出的清脆、規律的“噠、噠、噠”!
陳野的母親回來了!
林嵐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巨大的恐慌讓她臉色煞白。
要是被陳野母親看到她這副樣子在陳野房間裡……她不敢想象那後果!
她手忙腳亂地拉扯著自己皺巴巴的T恤。
陳野的反應極其迅速。他眼中剛纔的饜足慵懶瞬間被一種近乎冷酷的鎮定取代。他一把抓住林嵐還在整理衣物的手腕,力道不小。
“彆慌!”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聽我的!”
樓下陳野母親的聲音隱約傳來:“小野?在家嗎?”
“快!”陳野不容分說,拽著她就往臥室巨大的嵌入式衣櫃走去。他利落地拉開櫃門。
“進去!彆出聲!”他輕輕但不容抗拒地將她推進了那片充斥著衣物薰香味道的黑暗中。櫃門在她眼前迅速合攏。
林嵐蜷縮在狹小空間裡,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破胸膛。她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屏住呼吸。
腳步聲上樓了!越來越近!
“小野?在房間吧?”陳野母親的聲音就在門外!
“在呢,媽!”陳野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平靜自然,“剛回來,躺了會兒。”
“哦,冇事就好。”陳母的聲音聽起來很愉悅,“對了,樓下地下室門口那輛綠色的自行車是誰的?看著有點眼生。”
林嵐的心猛地一沉!那是她的車!
“哦,那個啊,”陳野的應對滴水不漏,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天氣,“是我同學的,她車胎好像有點問題,正好碰到我,我就幫她推進地下室放著了,省得在外麵淋雨或者被碰倒。”他隨口編了個理由。
“這樣啊,你還挺熱心。”陳母信以為真,腳步聲轉向了廚房方向,“那我去做飯了。”
聽著陳母進入廚房的聲音傳來,林嵐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懈,逃離的渴望更加熾盛。
衣櫃門被輕輕拉開。陳野俯身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眼神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幽深。
“嚇壞了吧?”他伸出手,這次林嵐急切地自己鑽了出來。
“鑰匙呢?我得走了!”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哭腔。
“在樓下地下室呢,”陳野聳聳肩,“跟我來,我去給你開門拿車。”
林嵐深吸一口氣,隻想快點結束這一切,拿到車離開。她低著頭,緊緊跟在陳野身後,祈禱著能悄無聲息地穿過客廳。
奢華的客廳裡空無一人,隻有廚房那邊傳來切菜的聲音和油煙機輕微的轟鳴。
陳野步履輕鬆地走在前麵,林嵐則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心驚膽戰,生怕驚動廚房裡的陳母。
終於,有驚無險地穿過了客廳。陳野拉開單元樓通往地下室的防火門。
單元樓的地下室光線更加昏暗,瀰漫著一股灰塵和潮濕混凝土混合的味道。
走廊兩邊是各家各戶儲藏室的鐵門。
陳野走到其中一扇門前,掏出鑰匙打開。
裡麵堆著些舊傢俱和雜物,林嵐的綠色自行車靠在最裡麵。
林嵐眼睛一亮,就要去推車。
陳野卻反手“哢噠”一聲,利落地把儲藏室的門從裡麵反鎖了!那清脆的鎖舌彈入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裡格外刺耳。
林嵐驚愕地回頭:“你鎖門乾什麼?!”
陳野轉過身,高大的身影在狹小雜亂的儲藏室裡幾乎形成壓迫感。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直視著她驚惶的眼睛,臉上掛著那種林嵐開始熟悉的、帶著痞氣和**的笑容。
“急什麼?”他聲音低沉,帶著刻意的誘惑,“人都下來了…”他慢悠悠地從褲兜裡掏出林嵐的自行車鑰匙,銀色的鑰匙圈在他指尖晃盪著,發出細微卻無比清晰的金屬碰撞聲。
“剛纔…感覺怎麼樣?”他目光在她淩亂的頭髮和微敞的領口掃過,暗示性極強。
林嵐的臉唰地紅透了,巨大的羞恥感讓她本能地後退一步,後背抵到了冰涼的鐵門。
“你…你胡說什麼!把鑰匙給我!”她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慌亂和拒絕。
陳野卻逼近一步,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氣。他伸出手,不是遞鑰匙,而是用指尖極其輕佻地在她滾燙的臉頰上颳了一下。
“害羞了?”他低笑一聲,語氣帶著戲謔和不容置疑,“剛纔在我床上…你可不是這樣的…叫得挺好聽的…”他的話露骨而直接,像針一樣紮在林嵐的羞恥心上。
“彆說了!”林嵐又急又氣,伸手想去搶他手中的鑰匙,“快給我!我要回家!”
陳野輕易地避開了她的手,順勢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鉗製感。
“嵐嵐…”他聲音更低沉,帶著一種沙啞的磁性,“幫幫我…就一次…用你的嘴…”他的眼神**裸地盯著她的嘴唇,另一隻手甚至暗示性地在自己的褲腰處點了點。
“不行…”林嵐下意識地拒絕,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力度。
她羞得閉上了眼,身體卻在他一下下的頸後摩挲中微微戰栗,殘留的體感和記憶像細小的電流在她體內亂竄。
下午那種被他掌控卻又無法抗拒的混合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理智在後退,身體的記憶和某種混亂的渴望在悄然抬頭。
“乖…嵐嵐…”陳野耐性十足地哄著,聲音像最甜的酒,能醉倒人的理智。
“就一會兒…很快就好…我保證…”他晃了晃手中的鑰匙,銀光閃爍,“你幫了我…我親自送你回家,好不好?”他拋出一個虛假的承諾,帶著一種彷彿對她無限寵溺的口吻。
“你看你這裡…”他的手指從她後頸滑到她微微敞開的衣襟邊緣,意有所指地輕點了一下,“都弄亂了…等會兒出去多不合適…待會兒…我慢慢幫你整理好…”
這番話,結合著他溫柔到極致的觸碰、灼熱的目光和不斷晃動的鑰匙誘惑,像一張精心編織的甜蜜蛛網,將林嵐混亂而敏感的心層層纏繞。
下午的身體記憶被喚醒放大,急於逃離的焦慮被“親自送你回家”的虛假承諾暫時安撫,對他這種迷人又危險的溫柔產生了片刻的迷失。
她的抗拒在他的哄誘下像陽光下的雪,無聲地融化。
她冇有再說“不”,隻是身體僵硬地站著,頭垂得更低了,小巧的耳垂紅得滴血。
細微的嗚咽從她緊咬的唇瓣間逸出,那是羞恥、混亂、身體記憶和半推半就的妥協混合的聲音。
“這才乖…”他低笑一聲,帶著勝利者的姿態。
他一手依舊捏著那串象征自由的鑰匙,另一隻手則穩穩地按住了她的後頸,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引導,緩緩地、堅定地將她向下壓去…地下室潮濕的空氣裡,隻剩下她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和他愈發粗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