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麼做？”

“以我二人血脈，合玉冊殘力，可封陰門。但我二人將魂飛魄散。”馬仲靈平靜道，“沈侍郎，煩你將來年今日，設為祭日，祭奠這滿城百姓——和兩個不成器的神。”

“冇有他法？”

“有，但你會死。”馬伯陽看著沈青舟，“你是純陽之體，又懷正氣，若以你為媒，合我二人神力，可暫封陰門百年。百年後，陰門再開，需新的純陽之體獻祭。而你，將永鎮陰門之下，受陰氣蝕體之苦，生不如死。”

沈青舟看向壇下，鬼哭神嚎，百姓奔逃，士兵以血肉之軀抵擋陰兵，死傷無數。

他想起父親的話：“為官者，當以百姓為念。”

又想起自己金榜題名時，立下的誓言：“護國安民，死而後已。”

他笑了，笑得坦然：“下官選第二條路。”

馬氏兄弟一怔，隨即肅然，齊齊一拜：“沈侍郎大義，我二人代天下百姓，拜謝。”

8 永鎮陰門

卷八：永鎮陰門

儀式很簡單。

沈青舟站於陰門前，馬氏兄弟分立左右，各出一掌抵他後心。神力灌入，沈青舟如遭火焚，又如墜冰窟，陰陽二氣在體內衝撞，幾乎將他撕裂。

但他咬牙挺住。

玉冊殘片飛起，融入他體內。他身體發出金光，如旭日東昇，照徹黑暗。陰門中萬鬼哀嚎，被金光逼退。

“封！”三人齊喝。

陰門緩緩閉合。最後一刻，馬氏兄弟化作光點，融入沈青舟體內。他感到兩股意識在腦海中響起：

“沈侍郎，我二人魂魄暫寄你體，百年內，你可借我二人神力，鎮守此門。百年後，自會有新的有緣人接替。”

“記住，陰門不可永封，陰陽需平衡。每隔百年，需純陽之體獻祭，此為天道。你可尋自願者，不可強求。”

“另外，玄機子、劉雍雖死，但其黨羽未清。朝中仍有修煉邪術者，你可借我二人之眼，一一辨出，清除禍根。”

“珍重。”

聲音漸消。

陰門徹底閉合。天壇恢複平靜，隻是滿地狼藉，死傷遍地。

倖存者茫然四顧，不知發生何事。隻見沈侍郎獨立壇上，肩胛流血，卻腰背挺直，如鬆如嶽。

聖上顫聲問：“沈愛卿，妖人...何在？”

沈青舟轉身，眼中金芒一閃而逝：“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