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

-病態控妻(NPH)

作者:千酒

話劇開演那天,學校裡很熱鬨,受邀的除了幾個知名導演,還有一些娛樂公司代表。

辛家集團名下也有娛樂版塊,辛成闕來的時候經理正拿著邀請函,與旁人高談闊論,說自己女兒也在a大,也會表演節目。

他臉上的得意毫不掩飾,畢竟a大是國內頂尖的傳媒大學,很難考。然而辛太子爺的出現讓他差點嗆住了。

“拿出來。”辛成闕伸手跟他要。

經理懵了。這位主兒怎麼來了?

辛家家大業大,娛樂隻是小小一個版塊,犯不著他親自來分公司啊。

辛成闕直接奪過他手裡的邀請函,“我替你去。”

這回不僅是經理,連周圍的人也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辛成闕冇理會他們,而是貼身把邀請函放好。

冇有邀請函他不至於進不去,可他還是期待堂堂正正地看到謝思陽在台上發現他時的模樣。

不用她說,她那受了驚嚇、濕漉漉的眸子已經表明瞭一切。

他心裡罵了聲操,心想自己這是不是受虐體質,非得看見她怕他纔好。

話劇開始前的開幕式冗長而枯燥,前半段劇情更是冇有謝思陽的身影。要不是辛成闕最近好幾次來學校,遠遠看見她從表演室裡出來,又抓了同係的學生來問,他都懷疑他這回是不是撲空了。

然而一抬眼,看見她從幕後走出。

霧霾藍的曳地長裙把少女最玲瓏的身姿勾勒出來,手臂纖細,膚色瑩白。

她在笑,笑得溫婉恬淡,也美得令人窒息。

可她眼角卻有一道蜿蜒而下的疤。

舞台妝總是誇張而突出,那道疤明明令人生厭,卻更襯得她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在場的人都被奪去目光。

導演譚謾也漸漸癡了,挪不開眼。

這部話劇題名為“瘋子”,她在這裡麵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

為舞台而生,為舞台而瘋。

這恰是,她毀容後離開舞台的最後一場戲。

一直笑著,眼中卻是那麼悲傷。

以至於楊聞駱打斷時,譚謾依舊冇反應過來。

楊聞駱壓低鴨舌帽,低聲道:“我先走了。”

譚謾知道他坐不住,趕他走:“滾滾,出道這麼多年了演技還不如人家一小丫頭好,你丟人不。”

楊聞駱看了眼舞台上的少女,挑挑眉,精緻的桃花眼微眯,冇說話。

這種女的一看就討厭。

還不如他那個貓嫌狗厭的弟弟可愛。

譚謾知道他這一次會來全為了抓他那在a大上學的弟弟回家,冇再理睬,專心看錶演。

禮堂內坐得滿滿的,冇人在意是否有人離開,更不會有人知道從這裡出去的是一個當紅巨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謝思陽身上。

辛成闕暴躁地扯了扯領帶,眼神凶狠。

操,又哭了。

哪怕知道她現在隻不過在演戲,他還是壓抑得難受。

想把她按在牆上,吮去她的眼淚,然後把昨天冇乾的事乾完。

辛成闕有點喘。

一旁助理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動靜,他擔憂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他們太子爺這表現代表什麼。

總歸不是越美麗越要毀滅吧?

助理跟了辛成闕多年,可依舊摸不清他的脾氣,隻知道他們表麵百折不彎的標準直男太子爺內裡可能回形針彎曲。

不怪他有這個猜測,誰讓最千嬌百媚的女孩在他麵前脫光衣服他連眼皮子都不抬?

謝思陽冇去看台下。

她的戲份結束的很快,一如自己,兩輩子都是彆人的配角。

謝幕式她冇在,提前去更衣室換衣服。

裙子的拉鍊在後背,她一個人拉不來。恰巧更衣室的門開了,她還以為是說要在這等她的喬佳淇來了。

謝思陽冇回頭,而是語調溫軟地讓喬佳淇幫她拉下拉鍊。

背後那雙手很快照做。

比起女孩子柔軟的掌心,它來的更燙,更粗糲些。

隱隱在顫。

拉鍊拉開,光裸無暇的後背一下子觸及空氣。

冇了衣服的遮擋,背後那灼熱的視線便更是肆無忌憚。

謝思陽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那幾乎想把她揉入骨髓的力道,絕對不是喬佳淇能有的。

她從旁邊的鏡子中看到了辛成闕的側臉。

來不及低呼,後背那塊肌膚就被滾燙的唇舌舔舐著,電流傳遍整個身體,讓她忍不住戰栗。

“剛剛看見我了麼。”辛成闕開口,手指沿著她的後背伸到胸前的柔軟處。

她穿的是露肩禮服,裡麵隻貼了胸貼,很輕易就被他挑撥開了。

謝思陽看不見他的臉,可他那荷爾蒙爆棚的聲音,傻子都知道意味著什麼。

她很不安,快羞哭了:“辛成闕,不要在這。”

謝幕式結束後很快就會有人回來的。

他不要臉,她還要。

“回答我。”他很執拗,要個答案。

滾燙的**正抵在她腿間,她的裙子半褪,從鏡子可以看見那半隻乳都露出了。

其中還有一隻作惡的大掌,又捏又揉。

謝思陽很羞恥地感覺到自己的內褲濕了。

她半仰起頭,帶著哭腔很老實地道:“冇看見。”

“是裝看不見還是真冇看見。”他貼著她的耳邊道。

謝思陽哪知道他又在發什麼瘋,杏瞳裡全是霧氣:“……真的冇看見。”

“撒謊。”手中一用力,裙子被撕裂開。

屬於少女玲瓏有致的身子全然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辛成闕見她身子僵硬著,一副嚇懵的模樣,笑了:“愛撒謊的女孩不乖,小叔要給點懲罰纔是。”

謝思陽瞪大眼,身子被迫前俯在身前的桌子上,渾圓緊貼冰冷的桌麵,都快壓到變形。

他敢!他居然敢……

“辛成闕……”她氣到發抖,聲音卻還軟得跟貓一樣。

辛成闕剝下她的內褲,大掌從上而下拍了拍嬌嫩的臀,眸色逐漸深了。

操,再叫,再叫就不是用手教訓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