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線

-病態控妻(NPH)

作者:千酒

楊樹在風中搖晃,聲音很響,然而在車內隻能聽見壓抑的低喘和心跳聲。

她臉上的淚水被他儘數吮去。隻剩小小的嗚咽聲,也倔強地隱匿在唇間,不發。

**後的身體,每個細胞都是敏感的。

何況他**的頂端還埋在她的花穴口,那一處的軟肉都感覺被他撐大了,隨時都有可能被攻破。

這樣的姿勢太過不安全了,她推他:“陸均……”

她聽見他冷靜地嗯了一聲,卻冇起身,而是伸手替她穿上文胸。

少女原本白皙的乳上全是他留下的印記,可惜,過了今晚這些痕跡便能消失大半。

陸均眸色極深,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手掌包裹住一整隻乳,兩隻手指正好抵在**上。

他練槍多年,指尖全是薄繭,這麼一刮蹭,難言的癢意從她的尾脊骨處上升,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好在他總算把背後的釦子幫她扣上了,從肩上褪下的衣服也拉得整整齊齊。

那依舊硬挺的**也隻好戀戀不捨地抽離。

這姿勢並不好受,特彆是身下黏膩的感覺。謝思陽想動,卻被他按住。

哪怕是剛經曆過一場曖昧的親密,他身上的衣服依舊一絲不苟,隻除了那從褲間探出的深色**,駭人,可怖。

她看了眼,像被燙到一般轉開視線。忐忑的心底卻突然有點理解了衣冠禽獸這個詞。

可是他是陸均。

上輩子的那個陸均,不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

他不像辛成闕那樣壞。

他有他的道義,他有他的責任,他更有他的底線。

剛剛那樣的舉動,對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是不尊重的。

謝思陽忽然想起一個傳聞。

傳聞中刑偵大隊隊長陸均並非像表麵上一樣冷靜自持,他有過一個喜歡的人,濃烈而瘋狂地喜歡過。

可直到她死前,都未見那個人出現過。

那現在呢?那人在哪?

他透過她又在看誰?

謝思陽胸口堵著的那口悶氣忽然散了。

這個人是陸均,她欠他的。

上輩子她欠他一條命,這輩子她還他幸福。他把她當成另一人也好,還是一時興起也罷,她隻希望他好好的。

然而身下酥麻的癢意抽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陸均正在認真擦拭著她的花瓣,用他的食指,明明一旁還放著紙巾。

那裡濕潤的一塌糊塗,除了她流的水以外,還有他的精液,把座椅都打濕了。

謝思陽呼吸一滯,她才意識到自己此時腿仍大開著,而他溫熱的呼吸,好近。

“為什麼不讓我親這裡?”他問。

她突然生出了種難言的氣憤感。

嗓音甚至有點凶:“就是不行!”

而在他耳裡卻是奶萌奶萌的,心都快要化了。

陸均唇角微勾,他又道:“可是,我想親呢。”最後一個詞,語調親昵中甚至帶著寵溺。

謝思陽還未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突然探頭,在她花瓣處重重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