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啞啊夜紹溟也不說話了,洛寒衣現在明顯在生氣,說什麼都是錯的,當然,不說也有可能錯。
“你啞巴了?”洛寒衣被溜了好幾國,心情能好纔怪了,他還惦記著洛無塵呢。
“是是是,下次我們給他繞回來,所以寒衣,我們現在,是要回霽國麼?”夜紹溟覺得他們現在不用這麼趕,沈牧亭知道他們在找他,還有膽子去霽國,這不是送上門的小羊羔等著他們宰麼。
“不急,我要歇歇了。”洛寒衣直接掛在夜紹溟的背上,道:“你揹我,我給小崽子去個信。”
信當然是用信蠶送了,信蠶的壽命並不長,所以洛寒衣準備了好幾隻,把自己對沈牧亭的猜測全在信中告知了洛無塵,讓他小心一點,準備完全一點,一定不能讓沈牧亭出了霽國,而且這人這些年都是哪兒熱鬧往哪湊,現今多半在京都。
洛無塵收到信的時候,已經是將近一個月後的事了。
洛無塵:澹臺漭立即著人打聽京都這兩個月是否有人入城,通牒又是何處。
不過短短兩日,還真被澹臺漭打聽到了一個來自於大盛國的。
其上登記的名字,居然就是沈牧亭與月燭溟。
洛無塵看著沈牧亭與月燭溟的名字,一時間有些參不透這位沈牧亭究竟是什麼打算。
洛寒衣找他的事幾乎已經人盡皆知,他來他霽國,還不做任何遮掩,這是敞開大門讓他洛無塵進,還是另有他算呢?
“別想了,明日我便親自登門拜訪。”洛無塵端午那天累著了,現在都還沒有恢復元氣。
“不可。”洛無塵並不清楚沈牧亭是什麼脾性,隻聽聞那位戰王性情暴戾,麵對這樣的人,他們又是求人,澹臺漭這樣的性子容易吃虧,洛無塵便道:“再看看。”
而另一邊客棧裡,沈牧亭故意住進了風來信。
風來信的人還是聽風樓的人,隻是沈牧亭跟月燭溟住進來的時候,並未用自己的名字登記。
此時沈牧亭坐在窗沿,手裏握著一隻酒杯,朝被他綁起來了的月燭溟道:“阿溟,你說,這酒為何叫無言?”
月燭溟被堵著嘴,也不知道沈牧亭上哪兒學來的這招,隻得「唔唔」了兩聲。
沈牧亭失笑,知道月燭溟被綁出了火氣,仰頭灌了一杯酒含在嘴裏,朝月燭溟走了過去,俯身將酒盡數給他渡了過去。
月燭溟被沈牧亭弄得無奈,斥責也不是,生氣也不是,隻得埋怨地看向沈牧亭。
沈牧亭卻俯身,將他下巴上的酒盡數啜盡,這才笑看著月燭溟:“因為,這酒裏麵最主要的成分,便是無言枝啊。”
“阿亭,你放開我。”月燭溟嘴上喊著放,人卻沒掙紮。
沈牧亭順勢往他懷裏一躺,食指微動,直接將他手腕上的繩子解了。
解了繩子,月燭溟就報復懲罰似的狠狠「揍」了沈牧亭一頓,還被「揍」得很饜足。
月燭溟拿他沒法,隻得摟著人輕輕嘆息。
翌日,青黛來風來信查賬,就聽掌櫃的提起了剛住進來的那對客人。
“怎麼了?”青黛手裏握著劍,聽得漫不經心,他腦子裏還想著怎麼才能讓沈牧亭救他們公子呢,現今這人就在京都,公子卻不讓他們去尋人,這也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去,萬一人又走了呢。
所以,青黛聽得並不專心,查了賬就打算走人。
此時,就見樓梯上下來兩個男人,一人身形高大,渾身的氣息處處散發著生人勿進,就連臉色也難看得很,脖子上還有可疑的紅痕。
而稍矮那個,身形單薄,長著一雙堪稱勾魂攝魄的狐狸眼,隨時都帶著狡黠的笑,見青黛看過去,那人朝青黛眨了眨眼睛。
青黛頓時有種著魔了的感覺,隨即別開了視線。
沈牧亭看著青黛居然紅了臉,挑眼看向月燭溟,誰知道月燭溟立即摟緊了他的腰,往他眼前一站,低頭在他耳邊小聲道:“我不夠你看,你還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
不遠處的仇軒跟伏琴:兩人立即別開了視線,順便瞪了青黛一眼。
青黛:他微眯了一下視線,轉身離開了風來信。
如果青黛猜得不錯,那兩人,應當就是月燭溟跟沈牧亭了。
青黛回國師府的時候幾乎用上了輕功,一進去就喊:“公子,公子,我找到了,我找到沈牧亭了。”
青黛這話一出,整個國師府的人都朝他圍了過來。
青黛幾乎走出了過關斬將的步伐,直衝洛無塵的房間。
而此時的房間裏,澹臺漭距離洛無塵極近,下一刻就能親下去了,偏偏就在這時候,青黛這個不長眼的直接推開了門。
澹臺漭:然而青黛像是沒看到他似的,直接走了進來,“公子,公子,我看到了疑似沈牧亭的人,就在風來信。”
洛無塵有些好笑地看著臉色有點紅的澹臺漭,這才轉頭看向青黛:“我知道。”